李郎憔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咳。”綠裙少女嗆了水,此刻岸上的男人大步走過來,抓過便扛起。
“不要,疼……”
“求求你,放過我,我給多少錢都行……”
“嗚……救我……”
綠裙少女的第一次便墮落在青河邊,無助又茫然。
猛地眼底泛起亮色,她看著身邊禍害了她的男人,巧笑倩兮,“大哥,能告訴我,是誰找你的嘛?”
再嘴硬又怎樣,還是過不了美人關。
綠裙少女從男人口中得到消息,翌日便穿戴亮眼去約了那人的心上人。
用嬌美的身子勾住男人的意識,勾住一切表面和善暗地里卻蛇蝎心腸的不過是同學卻自稱“閨蜜”的心上人,無盡地墮落下去……少女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那就讓始作俑者失去最珍惜的人,不是很公平么。最后,初衷一點點地變質,少女便成了一個*和物質堆積起來的女人……
席荼微睜眼,想起夢中看到的綠裙少女最后的模樣,化著精致妝容,眼底是疲憊卻要強撐打起精神發著自拍。
面容是朋友圈狂罵的綠茶婊之一,喬沁。
各種骯臟的詞匯堆積在這個名字上,各種唾棄和追捧形成兩種勢力,在高一點的圈子卻只是個玩物。
席荼沒想到她有這樣的經歷。席荼不憐憫,只是嘆氣。
·
幾個拿著手機拍照的圍觀者時時刻刻關注著最新事件,預備到網絡刷一番博得閱讀量。有好心大媽遞上干凈毛巾裹住曲線畢露的女孩,嘴里閑碎地跟身邊的警察說著適才目睹女孩小可憐被追的模樣,要警察嚴加處置那兩個丑男人。
席荼轉眸看到的是正走過來的穿著警服的女人,頭發挽髻成一團,用的是印花藍綢。
藍綢警官和藹道:“小姑娘,醒了?”
小姑娘?席荼對女人的用詞有些詫異,她今年二十三,并未多加保養,曾經燕姐等人都笑過她是非洲移民過來的歐巴桑,怎么到這個警官嘴里就是小姑娘了?是客套吧……席荼澀澀地想。
席荼輕嗯一聲,環顧一番,最后落在身邊好心遞上毛巾的大媽,聽她開口:“哎呀你看,這孩子長得真俊,那兩個欺負人的壞東西可得多關幾年!”
藍綢警官正色道:“我姓程,叫程姐就行,那兩個追著你的小混混逮著了,這不,等你醒了錄個口供,看看事情怎么處理。””
是追她的?
席荼微皺眉,壓下適才發現的自己聲音轉變的詫異,低頭看到的卻是自己的手……和衣服,這雙白嫩小巧的手和嫩綠的裙子根本不是自己的!
綠裙的款式跟夢里的喬沁一模一樣。
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她死了……然后變成了少女時期的喬沁,甚至逃過了強/暴?
席荼眉心微緊,看著程警官一副準備記錄的樣子,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說喬沁是被同學找人強/暴?但能夠看到的只是那兩個人在追水中的自己……前面那一幕,鮮少有人看到,憑她一面之詞,怎么能讓人信服?
“小姑娘,別怕,把事情都告訴程姐。”
席荼斟酌著開口:“我……幫朋友買東西,回來之后就碰到那兩個人,他們要拉我,我不愿意……”
對邊被手銬銬住的老大開口:“喬沁,咱倆好歹是初中同桌,你怎么亂說?”
拋出初中同桌這個詞,群眾的注意力立刻放到了小混混男人上。
“明明今兒個就是你約老子去主題公園玩的,怎的,自己掉水里就什么事都記不清了?”老大嗤笑一聲,“昨晚不是還在我家說今兒個水上樂園改版,要玩個痛快?”
特地強調的“昨晚”和“我家”幾個字讓圍觀者眼底露出鄙夷和詫異。
席荼面色慘白,聽到這兒輕搖頭,委屈卻不知道怎么高聲呵辯,幾年的場記生涯讓她對任何人都笑臉相迎,這樣的臟水潑過來,也無力躲開。
“瞧瞧,喬沁可是老子的好同桌,同吃同睡同玩的,怎么我英雄救美還被抓?”
一邊的小混混也附和,“是啊,喬沁以后說不定還得是老大媳婦,救自己媳婦怎么就不對了?”
“我不是,”喬沁這句話說得有氣無力,在眾人看來卻是惱羞成怒般,“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