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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個出口，”應吳照特別強調，“秘密出口。”

喬沁看應吳照一臉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的樣子有些好笑，“條件呢？”

應吳照笑了笑，“耍他玩。”應吳照的目光直指著樓下的人，意思很明顯，針對的是姜志偉。

多大仇？喬沁對姜志偉有些反感但不至于要耍著玩的地步，“我去一樓換套衣服也能夠出去。”

應吳照從容不迫，“一樓的是女裝，除非你想要庫存里的棉襖大衣……大概比你現在這身更吸人眼球。”

喬沁無言，暗地吐槽這數碼城真不厚道。

“況且，你不覺得斬草除根比養虎為患更有效嗎？”

斬草除根？喬沁不明白宋今昊的意思，姜志偉的存在感什么時候達到禍患的程度了？

“你知道什么？”

應吳照放下手，示意喬沁跟上自己，三樓另外一處有個小樓道，直接帶喬沁下去到后門邊，拐進了一家茶館。

喬沁本該在出了后門便可以自行離開，但看應吳照的神色不是說假，隨行而上。

兩人在茶館坐下，應吳照點了兩杯碧螺春。

“我做過統計，二中近三年的十一個退學女生都是姜志偉教過的班級。”說著應吳照有些惋惜，“身材長相堪比模特，有五個退學之后都進了我家開的醫院，墮胎。”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

喬沁不用應吳照直說也聽懂了，雖說應吳照是看妹子漂亮才去關注，但這樣的數目的確有些驚人，“沒人報警？”

應吳照挑眉，“敢？”

也對，這年頭女孩子臉皮都薄，遭罪自然自己咽，但是想到姜志偉那樣的臉，喬沁有些犯怵，要真是那樣的話，姜志偉的手段夠格，城府也遠不如自己看到的淺。而應吳照所說的耍，是什么意思？

“你想怎樣？”

“從他身上找罪證。”應吳照探過那些女生的口風，一個個都否認，只能想辦法從姜志偉身上下手。

喬沁輕扯唇角，“這件事跟我沒關系。”

應吳照拿出一個黑色的智能機，劃出幾張照片，“這些是退學女生們的照片。”

無一不是膚白大眼，最為統一的是黑色長發。喬沁緊了緊神經，暗道姜志偉變態。

“還跟你沒關系嗎？”應吳照懶洋洋地問，語氣散漫。

喬沁掂量著自己此時的能力，熟記了武學招式，但鍛煉不夠，摔個幾十斤的女孩子不難，但是對上近兩百斤的姜志偉，喬沁細胳膊細腿的勝算不大。但是要趟這渾水也沒太大必要，只要能在下學期考試……喬沁有些出神，作為班主任，考試成績還不是他說了算？喬沁思慮至此，眼神堅定，“你要什么，我力所能及就幫你。”

應吳照撩唇，“小喬喬，不是幫我，”修長的手指指尖對著喬沁的脖子，那如天鵝般優美的曲線，雪白透粉，“是救你自己。”

喬沁雙手十指交叉，斂起眼底的情緒，“我又不是非得在這個學校不可。”

真的么？

應吳照瞇眼看著喬沁，就像是蓄勢待發伺機撲倒的狐貍，甚至有點像披著狐貍皮的野獸，據他所知，喬沁的中考成績連普通高中都進不去，買進二中已經是千求萬拜，怎么走得了？難不成再念一次初三？

喬沁話一脫口就后悔了，才想起自己的爛攤子——目前的喬沁還是學渣一枚，想轉校要么砸錢要么挑人脈，根本不是說轉就轉的。而看應吳照的表情似乎很清楚喬沁的處境，畢竟是隔壁八班，又是姜志偉手下，自然打探過。

喬沁未曾躲閃，“你有計劃？”

應吳照滿意地收回手，拇指貼著臉頰，食指攏著，骨節貼在唇上：“摸底細……”

從應吳照的描述中了解姜志偉在二中學校內部并無親屬關系的人，而能夠幫他壓下學生和家長必定有上層的關系，應吳照找出這三年在職并和退學學生都有交集過的學校教職工，鎖定了三個人。

一個是高三整個年級的段長，現下是高三一班的英語老師，另一個是專職處理問題學生大小事情的李老師，還有一個是裙帶關系在醫務室的醫生。

段長和醫生的底細應吳照摸了一半，報了段長的英語補習班，而醫生的日常習慣和來歷也知道些許，但李老師實在無法交涉……應吳照算不上問題學生。

“你可以假裝有懷孕癥狀套出醫務室醫生的一些話。”應吳照出著餿主意。

喬沁瞇眼，這廝果然不安好心，似笑非笑問：“醫生遇到過那些學姐，會直接把這件事告訴李老師然后我被勸退？”

“我看到你買錄音筆了，”應吳照揚眉，“縱然不能成為法庭證據，但也足夠讓那些女生安心。”

“但是，若有不慎，也會被姜志偉反咬一口。”喬沁并不滿意這個做法，低頭擺弄著手機，“一班翹楚的智商，堪憂。”

應吳照不予置否，也不應答，“亦或，等到姜志偉真正侵犯你的時候，用三腳貓都不如的功夫抵抗？”

凝視著應吳照，這孩子想得出不考慮女生名聲和事情后果的方法，直接卻容易功虧一簣，但喬沁發覺這個幼稚的小孩總能抓住人的軟肋，她現在的力道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