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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目睹喬沁和那個女人從二樓一同掉下的應吳照看到此時她安然無恙的模樣,真恨不得把這丫頭狠狠地罵一頓。可他心底被濃重的自責所淹沒,喉嚨翻滾的話都沒出來。
“嗯,阿昊怎么樣?”
喬沁微聳肩:“也還好,他跟周教官幫了我們大忙。”
縱然小喬喬沒有說什么感激的話,但應吳照覺得這句“我們”比任何感謝都好聽,我們……才是一伙的,就算阿昊是小喬喬師兄也改變不了他們的關系。
——并肩作戰。
如是想著,應吳照忍不住又露出一個傻乎乎的樣子,不過這次卻是嘴角上揚,一雙狐貍眼瞇得饜足。
白瞎了一張好臉。
因為是學生,喬沁等人暫時可以先繼續軍訓,田瑩把事情弄清楚之后看到假老師被撕了人~皮面具,露出一張陌生的臉。警方以女人偽裝他人惡意混入學校為名,暫時拘留審問。
而室內電腦的文件也被保安和警察看到,查到這個房間是姜志偉的之后,把姜志偉一并帶去審問。看視頻沒什么罪,但是顯而易見是拐騙學生進男老師房間看不良視頻的事情可就大了,這下學校得雞飛狗跳。又是一番手續辦完,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學校的態度了。
周教官沒想到一年八班的班主任能攪出這么多事,早上姚謠謠的事情在教職員工那邊傳得沸沸揚揚,這會又有假扮誘拐,如果姜志偉輕易出來的話,恐怕還有第三次。
周教官跟喬沁回到訓練之前單獨問了她:“你的班主任……還有什么奇怪舉動嗎?”他沒有用太嚴重的詞匯。
“周教官,跟你說個故事吧,”喬沁在腦海中組織者措辭,“十幾年前,有個男人兜轉打工到西部,批貨過來,賺了一筆;之后反復,可惜這貨見不得光,絞盡腦汁地藏,近幾年他們這隊人想出了一種方法,藏到女人肚子里去。”說著喬沁的眼底有淡淡的怒意,很快又壓了下來。
她說:“暑假時候,一班有個男生找我調查二中前幾年漂亮學姐失蹤的事情,我沒答應,后來他追到的是姜志偉這條線,我才開始著手幫他查。”
周教官多少是混過部隊,把兩件事串起來也很容易,幾近心驚膽戰,隨即又笑:“我能幫什么忙?”
調查過周教官身家的喬沁眉梢帶笑:“譚星淳。”
周教官有種掉坑的即視感……他還是掙扎了一下:“你說誰?”
喬沁只是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卻讓周教官無比痛苦地想起了這位“別人家的孩子”、“上學期間的噩夢”的人,在他們苦逼訓練的時候這廝已經爽歪歪地出師干任務去了!想多了都是淚,他們流汗的時候這貨在撒血,等到他們流鼻涕的時候這貨已經坐軟椅上任去了!
作為一個超級普通的同學,他跟譚星淳勉強有過幾次交集,能夠被喬沁一夜之間翻出來也不可小覷。這種對他們而言不算*的東西,在外人應該很難翻才是,難不成自己這里出了內鬼?也不打緊了,周教官挑著濃眉,報了一串那廝的私人號碼。
喬沁倒真是查不出周教官和譚星淳的關系多好,而是前世譚星淳的名聲極大,當初有人在微博上曬出他的畢業照,其中最惹眼的就是站在他身旁的周教官,無他,帥而已。
在現在的這個世界,她寧愿依靠前世的記憶去辨識是非,也不愿意只看到片面就信任誰……不過,有個人大概是例外吧。
的人跟應吳照接洽之后就按照喬沁的說法去聯系了譚星淳,清晰地接洽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但這還沒完。leo的眼線在調查姜志偉幾人賬戶的不明收入來源之時,在竇賓鴻的干擾之下不得不暫時收手,另一方則是舉報從竇賓鴻所在處的幾起設備檢查上查賬。
竇賓鴻的賬目以不光彩的形式拿到了那些人面前,冗長的數字讓他們眉骨都抖了起來,卻以整修之名洗得干干凈凈。厲害的是,他不過進了兩次,就讓這些家伙拾掇起來,把錯事抹得干干凈凈。
這一來,leo見縫插針,翻了竇賓鴻的賬,摸透了這條長線。
外頭的事情喬沁都沒再管,全權交代leo處理完就行,這邊學校沒了找事的人,她過得倒是不錯。幾天的苦練也即將迎來尾聲:會操。
一年八班的代理班主任是個年輕女老師,在激烈地討論之后,敲定口號:烈火青春,所向披靡,李子很甜,八班求贊!
不知道是誰帶頭的李甜粉……反正最后可憐的代理班主任就被忽悠到這種把粉絲口號當成班級口號的地步了。領隊的……不出意外是喬沁。
誰讓全班就這丫頭膚白貌美大長腿!
唐珍蕾笑嘻嘻地說:“誰讓全班就你沒曬黑啊!”這么拉風的事情當然要找個“名人”來!自從不眨眼事件和斗假老師事件之后,全校大概都知道他們八班有個會賺錢會逃跑的機智妹子了。
喬沁聽到點名之后,默默地下樓去領班牌。
一同下來的大多都是會負責帶頭走的學生,一班的代表是宋今昊,剛拿了班牌就見著喬沁,就順手把八班的也帶了過去,遞給她。
這動作引了好事的其他班代表善意地“喲——”了一聲,有人打趣著,有人則是跟著哄笑。宋今昊到底是未成年,臉皮還薄著,嚷著下次到武館去切磋。
喬沁看著倒是有些眼熟,聽這句話才認出,原來還是武館的學員。
“田老師最近是不是心情很壞?”
宋今昊微點了點頭:“姜老師的妻子來過,把幾個辦公室的所有女老師都罵了一頓。”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