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stat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澤卻道:“不干你的事。別想了,睡覺?!?
衛風被他摟著,雖不習慣,卻也舍不得掙開,尋了個安逸位置沉沉睡去。
夜澤睡不著,他勾起對方一縷青絲,繞指攪弄,想起初見衛風的場景。
……鳳鳴苑。
翌日天不亮,夜澤便佩著面具出了門。
衛風尚在安睡,他臨行前留了張紙條,以木碳寫下歪歪扭扭幾字【有事出門,日落歸家】,這才離開順安,西行至繁華國都——暉京。
此行目的明確,夜澤散開神識,來到鳳鳴苑。
這回倒是冷清,只有些夜宿恩客腳步虛浮地出門,走得多來得少,于是夜澤被一眼注意到。
有小倌兒媚眼如絲,柔若無骨地要貼上來:“這位相公——”
夜澤拇指一撥,地漾劍霎時出鞘,寒光晃得那人心頭哆嗦,駭得連連后退。
“誰是你相公?滾一邊去?!币節煽粗蜔渎暤?,“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過了片刻,老鴇系著腰帶從樓上下來了。
他看見廳堂內那道修長身影,覺得有些眼熟,雖瞧不見臉,但目光落到那柄黝黑長劍時,一些被生死恐嚇的記憶登時涌上心頭。
老鴇腳下一頓,暗想這煞星不會是來討那十萬兩黃金的吧,堆著諂媚笑容來到那人跟前,福了一禮:“不知仙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夜澤倒沒料到對方如此眼尖,頓了頓,抽出一張銀票遞去:“有件事,你幫忙安排安排。”
老鴇接過一看數額,不動神色揣入懷中:“仙長盡管吩咐?!?
夜澤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老鴇正疑慮,腦海中突然響起幾句生硬話語。
夜澤傳音后,才開口道:“就這意思,你看著弄?!?
老鴇真是……無話可說,他做了這樣久的生意,還頭一次遇到有人花錢上門“學藝”的。
不過既然開門做生意,錢到位了自然什么生意都能做。
老鴇親自引著夜澤上樓,進了間廂房,對身邊人耳語幾句,不多時,便有位清瘦白皙的少年低眉順目地進了門,他身邊站著個四五十歲黑壯龜公,兩人一起向夜澤行禮。
夜澤坐在桌邊沉默不言,老鴇為他倒上茶水,尖聲尖氣道:“你倆可要好好弄?!?
說話時朝床榻努了努嘴,二人便開始寬衣解帶,旁若無人地摟在一處。
夜澤的眉毛立刻擰緊,只覺得眼睛疼,手指隔空點向那相貌粗鄙的龜公,道:“換個年輕端正的?!?
老鴇不敢多言,招呼小廝:“請雁云公子過來?!?
小半柱香后,一個身材頎長、容顏英俊的男子進了門,不情不愿地朝老鴇作揖。
老鴇遣退左右,滿面笑容地貼在雁云身邊開導了幾句,對方臉色稍霽,在榻邊除了衣物,抱住那纖細少年。
夜澤還是看得反胃,幾欲作嘔。
他聽到少年婉轉承歡的呻吟,忍著厭惡起身來了榻邊,拿起邊上團扇戳了戳少年額頭,干巴巴問:“你怎么不痛?”
恩客問話,雁云遂停了動作,少年猶自喘氣,被老鴇不輕不重扇了一掌才回神,嬌滴滴說了些不堪入耳的應承話。(具體是些什么話反正寫出來也不可能過審所以算了)
夜澤聽得臉黑,那股子不耐煩的暴虐勁兒幾乎化為實質,少年被嚇得慘白著臉,房內幾人連呼吸都放輕了。
還是老鴇出來圓場,試探道若是仙長房里人不會伺候,盡管送來鳳鳴苑調教——或者直接在鳳鳴苑挑個懂事兒的帶回去。
夜澤知道對方在影射衛風,聲音頓時冷若寒冰:“我的人好得很,輪得到你多嘴?”
老鴇諂笑:“仙長說的是……那接下來您看是……”
夜澤沉默片刻,指著少年對雁云道:“你只管把他當客人伺候,怎么能把人弄舒服,邊作邊說?!?
頓了頓補充:“若能講清楚,給你一千兩銀子?!?
雁云眼前一亮,恭敬道是。
…………
又是因為無法過審而略過的情節。
…………
夜澤在鳳鳴苑呆了個把時辰,走前問老鴇,那些個方才用到的玉勢/緬鈴/羊眼圈之類的巧具,可有不曾用過的,他要帶一份走。
老鴇不敢怠慢,親自從庫房里挑了批新送來的器具,封好呈上。
夜澤付訖銀錢,隨即帶著東西離開。
老鴇握著手里幾張銀票唏噓,雖然這修仙的出手闊綽,但伺候著實在膽戰心驚,只愿他莫再來了。
一直到夜幕降臨,飯菜涼透了,衛風才等到夜澤回來。
他本來想問對方做什么去了,可看到那紋理熟悉的木匣時臉色忽變,猛地明白過來。
……定是昨夜不順,惹得夜澤不虞,才去鳳鳴苑尋花問柳。
心頭驀地多了塊巨石,壓得他生疼,喉間也酸澀起來。
……果然人就是會貪心的,夜澤待他好,好得他忘了自己原本就是對方從勾欄院里買來的男妓,一介玩物,有什么資格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