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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他抬頭看著楊恒淵,依舊一副腦袋不好使的模樣。
“得得得,你老實待在我家,我出去找夏輕言。”楊恒淵白了一眼劉海,終于是退了一步。說實話,剛剛劉海那么一說,他自己也想了一下。他剛剛的態度的確不太友好。夏輕言剛剛經歷火災差點沒命,身上估計也沒幾塊錢,他那性子的的確確是沒地方可去,才會答應劉海住他家。
劉海狐疑道:“你說真的。”
“假的!”楊恒淵一臉不爽地回到客廳。他把碗在廚房操作臺上,順便去臥室取了一件比較厚的棉衣再次出了門。
因為不知道夏輕言到底跑哪去了,他只能漫無目的地到處瞎找。他先是圍著自家小區轉了一遍后,又去了附近一個公園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等他找完這兩個地方,已經快到傍晚了。今天又是寒潮來臨的日子,外面的風就和冰刀子一樣,呼呼地吹著臉生疼。即便是這樣,他連夏輕言半個人影都沒看見。無奈,他只好又在附近轉了兩圈,還是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能見度也低了不少。沒辦法,他只得先回家。
他一回家劉海像往常一樣沖了過來。劉海盯著楊恒淵身后看了好幾遍后,臉迅速垮了下來。因為之前那件事,他有點不敢開口問,只得眼巴巴地盯著楊恒淵,等他開口。
“我找遍這周圍都沒看見他?!睏詈銣Y把衣服脫了下來,打開了家里的空調。自從劉海來了之后,他家的電費都高出不少。
劉海有些擔憂地看著窗外,“那怎么辦,天氣這么冷,輕言他身上就穿了一件毛外套?!?
“沒事,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只要腦子沒毛病一般都凍不死?!睏詈銣Y毫不留情地開口說道。
雖然話是這么說,楊恒淵在家吃了一碗面后穿上外套又出去轉了一圈。他不得不懷疑夏輕言那家伙是屬耗子的,隨便找個坑都能藏起來的那種。楊恒淵在外面轉悠到十點半,還是沒看見夏輕言,沒辦法,他只好回了家。他決定明天早上開車去夏輕言家看看,畢竟那家伙光是蹲劉海家門口都能蹲個兩三天的人,回家的概率估計還挺大。
要不是時間太晚了,楊恒淵恨不得現在就開車去夏輕言家里頭把他揍一頓。對付一個像夏輕言這樣的成年人,沒有什么是比武力更好的解決辦法。這一個晚上因為心里想了事憋了氣,楊恒淵基本上都沒怎么睡,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明天見到夏輕言他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去把他揍一頓。
第二天一大早,楊恒淵就盯著倆巨大的黑眼圈從床上滾了起來。在劉海的注視下,楊恒淵面無表情地洗漱進食,整個過程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這讓劉海看的又是驚訝,又是內疚的。
楊恒淵跟劉海打了一聲招呼后,便下樓開著自己的小破車一路朝夏輕言家里頭疾馳而去。不知道老天是不是今天有意跟他作對,他越是想快點去夏輕言家,遇到的紅燈就越多。就連平時萬年不遇的紅燈,都被他給碰上了。楊恒淵深吸一口氣,老老實實地停在斑馬線的前面。這個路口的紅燈一等就得等兩分鐘,楊恒淵無聊地把視線轉移到窗外。
這不看窗外還好,一看就了不得。就在他旁邊的公交站,他居然看到了夏輕言!楊恒淵深呼一口氣,好家伙,活了這么多年他終于也體會到了一把,什么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紅燈過后,楊恒淵迅速地在附近找了個停車場。然后從停車場拿出當年在學校跑一千二的速度,一路跑到夏輕言所在的公交站。夏輕言正蹲坐在公交站的柱子旁,低頭著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在睡覺。楊恒淵站在他面前看了一小會兒,夏輕言依舊睡的很沉。楊恒淵又蹲下來看了好一會兒,他掏出手機給夏輕言計了個時,拍了個照,錄了個視頻。
直到旁邊等公交車的大爺大媽們開始指指點點后,楊恒淵才收起自己的惡趣味。他伸出手推了推夏輕言,“喂,醒醒。”
夏輕言睡眠一直都很輕,平時即便是在睡眠之中他也會保持高度的警惕。楊恒淵那么大手大腳的一推,他頓時就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