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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他對手機沒什么特別要求,能打電話就行了。
“嘖。”這家伙!楊恒淵直接把手機塞進夏輕言的手里,他有些不耐地解釋道:“這些天的形勢你也看見了,萬一劉海和你出了什么狀況,有個手機要比你現(xiàn)在逞強有用的多。”
沒辦法,夏輕言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楊恒淵。他接過楊恒淵遞過來的手機,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話。過了一小會兒后,他才憋出一句:“錢我會還的。”
“隨便你。”楊恒淵看的心情大好。“你腦袋上的傷口明天該去拆線了,明天你盡量起早點和我一起去醫(yī)院。”
“我一個人也沒關系。”
楊恒淵那么一說夏輕言才想起自己腦門上的傷口,他用手摸了摸,傷口已經(jīng)變硬了。摸上去還有一點癢癢的,不摸還好,一摸夏輕言就有點忍不住想用手去摳。
“哎哎哎!干嗎呢,傷口還沒好透呢。”楊恒淵眼疾手快地把夏輕言的手給拍了下來,“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早上我來叫你。”
說完楊恒淵轉身便離開了房間,夏輕言還來不及反應,楊恒淵已經(jīng)關門離開了他的房間。夏輕言不滿地撇了撇嘴,一個人愣愣地坐在房間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楊恒淵今天起的格外的早,昨天晚上他讓同事給他找了關系,今天早點去可以去一趟重癥監(jiān)護室。他心里還是對那個小男孩放心不下,他得盡快確認小男孩的身份,以及作為一個局外人的小男孩,為什么會被牽扯進來。
他昨天試圖想問一問那只討人厭的黑鬼,沒想到那家伙嘴巴嚴的老虎鉗都撬不開。除了滿嘴廢話之外,完完全全就不像是站在他們這一方的人。至于那家伙滿嘴的故交,行動上卻老是不做故交該干的事。不過他倒是挺好奇那家伙的真實身份,這幾天他想破頭都沒有想出自己曾經(jīng)有過這樣一個故交。
“大醫(yī)生你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
正當他一邊低著頭,一邊打算順便去叫聲夏輕言時,劉海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了過來。楊恒淵抬頭一看,那兩只鬼一大早上就坐在自家客廳看著他。楊恒淵有些不爽,一個劉海他忍忍就算了,這只黑鬼算怎么回事。
“你怎么又來了。”楊恒淵面色不善地來到黑衣人的面前,“我不希望你以后成為我家的常客。”那家伙光是坐在那里不動都讓他心情焦躁,別說還老是跟他過不去。要以后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見兩只鬼坐在自家客廳的景象,他非得得高血壓不可。
黑衣人輕飄飄地拋下四個字,“看我心情。”
眼看就要劍拔弩張,劉海趕緊拽住了黑衣人。“帥哥你少說兩句吧。還有大醫(yī)生你也別生氣了,”
“切,我才不想搭理這個沒名沒姓,死了連臉都不敢露的鬼。”楊恒淵說著朝劉海擺了擺手,“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越過客廳這兩只鬼,來到了夏輕言那扇緊閉的房門前。
“夏輕言,你醒了沒?”他先是輕輕地敲了敲房門,小聲地朝門里面問道。過了一小會后,房間里沒有任何動靜。楊恒淵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看樣子里面那位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啊。
他又敲了敲門,這次他略帶了一絲怒氣,敲門的聲音大了不少。持續(xù)性的噪音騷擾終于讓里面的人有所動靜了,在楊恒淵連續(xù)敲了快兩分鐘的門之后,夏輕言總算是頂著那頭小黃毛來開門了。
“起床跟我去醫(yī)院。”
“不要。”夏輕言在起床氣的驅使下直接了當?shù)鼐芙^了楊恒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