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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高踞其上，俯視著跪坐于地的銀霆。

“能死在仙子這道雷下，怎么能說是災(zāi)禍呢，應(yīng)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造化。”

“剛才下手重了些，疼不疼？”無妄復(fù)將手覆上她面頰，銀霆的下頜肉方才被他掐出一片紅痕，他以指腹輕緩摩挲其上。

“仙子可別怪我，若不弄疼你，我可攔不住你一味求死。你可別再折磨自己了，我會(huì)心疼的。”

荒謬，他哪里需要她的原諒，不過是在沉溺于操控與擺布。先將她的尊嚴(yán)碾碎，再從容不迫地扮作修補(bǔ)之人，仿佛一切盡在掌中。這所謂的’心疼’，更似生著倒鉤的荊棘，哪怕遞出虛偽的關(guān)心，也要先刺破皮肉，方覺盡興。真是心思扭曲。

銀霆壓下對他乖戾行徑的滿腔憤恨，心知正面相抗只會(huì)徒添羞辱，終是冷聲道：“那我該如何稱你？王真，還是無妄？”

他未作回答，而是在她面前盤膝坐下。溶洞昏沉的紅光勾勒出他裸露的上身，那些猙獰的傷痕由于他體內(nèi)的邪氣激蕩而如小口般微微張合。

“那你告訴我，”她目光不避，見他不應(yīng)，又拋出一個(gè)問題，“你修為早已遠(yuǎn)超筑基，為何身上這些傷痕，未曾在洗髓之中消去？”

“仙子能不能好生聽我說話？”無妄抓起銀霆的手，強(qiáng)行按在自己眼角那道長疤上，指腹能清晰地觸碰到那凹凸不平的肉質(zhì)。

“我已與你說過兩回了。當(dāng)年試藥，毀了我的根基。眼疾、舊傷，還有這透骨的寒意，都修復(fù)不好了。我也想求你們名門正道相救，可你們置若罔聞。我修不得你們的法門，只得自行摸索。待我有所得，你們卻又指我為邪術(shù)，要將我押回宗門問罪。你說，我冤不冤？”

銀霆看了看他那雙漆黑死寂的眼。明知此人言語難信，心底卻因憶及“王真”先前的可憐模樣，仍生出一線極淡的復(fù)雜之意，隨即被她強(qiáng)行壓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冷冷地逼視著他，咬牙道：“這便是你自甘墮落、羞辱同道的理由？”

無妄并不回答，也不松開她壓著自己傷疤的手，只是盯著眼前的銀霆。

她的臉蛋因怒意繃得極緊，被火毒逼出一層病態(tài)的潮紅。紅袍本就寬大，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他在用力拉過她手腕時(shí)，那本就大敞的領(lǐng)口滑向一側(cè)，露出胸前大片燒得粉紅的肌膚。隨著她由于憤怒而急促的呼吸起伏，瑩潤的皮膚上那層細(xì)密的汗珠在紅光下閃著水光，順著鎖骨的深窩一路滲進(jìn)衣襟深處，勾得他眼底邪氣橫生。

無妄的呼吸變了，漸漸粗重起來，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深。銀霆自然明白那眼神的意思，心中警鈴大作，糟了，這魔修色欲熏心。

“哎——?jiǎng)e急著咬舌，我不碰你，”無妄笑瞇瞇地再次捏住她的臉，“仙子莫不是修了什么勾魂奪魄的法子？教我這處疼得快要炸開了。我這人命薄，最是忍不得疼，總得想點(diǎn)辦法讓自己不疼啊。”

另一只手已經(jīng)順著自己的腹間溝壑滑了下去。指尖勾住了褲腰的邊緣。銀霆的瞳孔驟縮。

“你做什么？”

那雙漆黑的眼牢牢鎖住她驚起的目光。

“自甘墮落，羞辱同道。”

隨著褲腰滑落，那根充血到發(fā)紫的柱身猛然彈開，挺立在他緊實(shí)的腹肌前，頂端微裂的細(xì)縫已被粘液打濕得晶瑩透亮，跳動(dòng)著索要她的注視。

奇恥大辱！真想現(xiàn)在就殺了他！銀霆?dú)獾瞄]緊雙眼，咬緊牙關(guān)。

“怎么，不敢看？”無妄的聲音從她身前傳來，帶著渾濁笑意。

他手上那些濕潤的、粘膩的、有節(jié)奏的聲響，在安靜的溶洞里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每一下，都伴著他壓低的呼吸聲，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意的喘息。

銀霆未曾睜眼，卻清晰地感到那道令人作嘔的視線，自她面頰緩緩滑落，掠過頸側(cè)與鎖骨，停駐于胸前，陰冷而黏膩，仿若毒蛇吐信。

“睜開眼。”

“我不睜！”

“睜開。”

“不睜！”

無妄倒愉悅地笑了一聲，他那冰涼且?guī)в写旨c指繭的手指探過來，不輕不重地捏住她的臉頰，指尖挑逗般捏著她燒紅的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