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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見她身形搖搖欲墜,伸手將人扣住,指尖迅速搭上她細弱的脈搏。此刻的銀霆神魂渙散,眼瞼沉重地垂落,周遭聲息仿佛隔著一層深水。她能聽見無妄在耳畔低語,卻連一根指尖都無法抬起。
這是靈魂離體?還是這瘋子又動了什么邪術……罷了,她已沒有半分力氣去深究。
“咦?并未中毒……”無妄低聲自語,“仙子,你真元枯竭了。想要我的嗎?”
他貼近幾分,聲音壓低:“仙子?銀霆?說句話……你不是還要殺我么?”
銀霆毫無反應,整個人僵冷如冰,仿佛失了生氣。
無妄眸色微沉,他捏住她的手腕略一用力,一縷陰寒真元順著她的經脈末梢逆流而上。
可銀霆依舊雙目緊閉,不見一絲反應。
無妄盯著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猛地扯掉臉上的儺面,俯身吻上那雙泛白的唇。他用力地吮吸、糾纏,試圖將自己的體溫與真元強行渡入。可銀霆任由他侵占,氣息卻愈發微弱。
一抹慌亂終于在他眼底浮現。他松開唇,雙臂環過她的膝窩和腰側,將癱軟的身體打橫撈起,幾步邁回住所。
將人擺在床頭靠著,無妄快速扯下她的衣裙,右手掌心按在銀霆平坦的小腹氣海穴,左手則抵住后腰命門。這姿勢,恰如兩人初見時,她為了教他火法時在牢中環住他的腰。
他渡入的真氣極寒陰森,可一撞入銀霆那干涸的丹田,卻是久旱逢甘霖。無妄不顧自身損耗,雙掌同時發力,排山倒海般的真氣從前后兩處要穴瘋狂灌入。
干癟的經脈被這股雄厚的真元強行撐開,銀霆的意識終于回籠。她猛地抽了一口冷氣,胸口劇烈起伏起來。
無妄見狀,眼底的慌亂才勉強平復:“緩過來了?”
銀霆大口喘著氣,氣海與命門處被激出的真元燙得發麻,身體在陰寒真氣的反復沖刷下竟找回了活氣。她顫動著僵硬的嘴唇,聲線顫抖:“……無妄,果然是你。”
“嗯,是我。你一進門,我便認出來了,”無妄見她醒轉,因真元入體而面色潮紅,眼底的瘋狂更甚,“仙子身上哪處我沒看過?不會以為帶上面具,就能瞞得過我?”
銀霆此時身體雖有了活氣,卻軟得像攤爛泥,連抬起手推拒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她只能眼睜睜地任由這瘋子收攏雙臂,抵在命門穴的手掌順著她嶙峋的蝴蝶骨緩緩攀爬。
“……魔頭,又在戲弄我!”銀霆怒極攻心,可出口的聲音卻因體虛而細碎發顫。她恨極了這人將她玩弄于股掌,更恨自己此刻軟倒在他懷中、連掙扎都像是在溫存的狼狽。
無妄非但沒有收手,反而露出近乎病態的興奮。那只在氣海穴渡氣的手掌也開始不安分地游移,掠過小腹,在胸下貪婪地來回摩挲。他一邊摸著她凸顯的肋骨,一邊心疼又貪婪地低喃:“仙子怎么瘦成這樣了?在祝融山時,腰肢尚有幾分軟肉,如今竟只剩這一副伶仃骨架,摸著叫人心都要碎了。”
“滾開……”
“仙子,別這么狠心,”無妄含糊道,邪氣的黑眸里盡是得逞的快意,“若沒有我,你現在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銀霆羞憤交加,卻奪不回半點身體的掌控權。她被迫陷在無妄那個冰冷且充斥著陰氣的懷抱里,只能徒勞地別過頭,牙關戰栗,控訴道:“魔頭滾開,滾開……滾開……”
無妄充耳不聞,如毒蛇般纏得愈緊。他湊近她耳畔,呼吸伴隨著不堪入耳的渾話一股腦灌進去:“仙子著急時就愛來回重復一句話,真是可愛極了。你可知這一月余我是怎么過來的?閉眼是你,睜眼也是你,想你想得五內俱焚,想你想得渾身的傷都疼得發癢……”
他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拽過銀霆那只綿軟無力的手。銀霆驚恐地睜大眼,卻只能任由他引著自己的指尖,隔著他身上的玄色布料,按在那處猙獰勃發的物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