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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那么紅的眼,究竟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淚兒和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皇帝被她這揮涕增河的哭法唬得一愣,緩了動作。
于是,伽藍軟軟怯怯地抽噎道:皇上,你可知我姓甚名誰,家住哪里、家有幾口人?
你可知我幾月幾日生,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過欺我無父無母,無父兄為我撐腰,才這樣這樣欺負于我、玩弄于我。小尼姑說到傷心處可憐兮兮地打了個哭嗝,連臉面也不要了,哭得涕淚橫流。
皇帝正欲反駁,卻又聽她道:皇上,若換成是你的姐妹、你的女兒,你會眼睜睜看著一個男人這樣欺負她嗎?
不會,當然不會。誰若敢這樣欺負他的姐妹、他的女兒,他一定會殺了他,還會是以極其殘忍的方式。他的心猛地一堵。
皇帝張了張口,想說點什么,舌頭卻打了結,再說不出話。
思緒纏成了一團亂麻。
他很想告訴她,他并非是在欺負她、玩弄她,他實際是很喜歡她的,他會對她負責。可要怎么對她負責呢?一個皇帝還能納了個小尼姑不成?可要讓她拖了這副身子回去,回去繼續當她的小尼姑瑤光寺是皇家寺廟,又怎會容得下一個失了貞潔的女尼?
這些,他之前竟然從未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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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如鯁在喉,一時不敢去看伽藍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他用手掌遮住了她清澈的眼,心虛又嘴硬地說道:怎么是欺負你呢
身下蠢蠢欲動。
伽藍失望透了。
于是,皇帝只覺得一對小扇子似的睫毛扇過他掌心,酥酥麻麻的,猜是她又闔上了眼睛,不愿再同他多話了。
這實在怪不得他,皇帝也委屈得很,但凡是個男子,這樣卡在一半兒、不上不下的,都不好受,莫說他,便是換了柳下惠來也不見得能忍得住。
卻到底是問心有愧的。
他擔心把她逼急了,只好覷著她的臉色,找了一個方便使力的姿勢,大開大合,大進大出,想快點發出來,好放過她。卻不想她受了刺激劇烈扭動起身子,上頭兒還在哭,淚水漣漣從他的指縫間滑落,下頭兒卻妖精似的纏他、絞他,嫩生生的大腿還正好磨在他的腰眼處,他招架不住,身亂心更亂,身下瘋了似的挺動,嘴上雜亂無章地哄她:乖乖,再忍忍藍妹妹,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最后發出來的時候,皇帝想,究竟是誰放過誰呢?
一切都平靜下來。
皇帝從她的身體內滑了出去,牽出了一串汁液。
他收拾好自己,一時竟沒有敢去看伽藍的臉色總歸不是什么好臉色就是了。
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一股子猶豫,想走,有點舍不得走,想留,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皇帝來回踱了幾步,邊踱邊偷偷瞅她,伽藍仍像個被玩壞的布偶似的躺在一團狼藉里,筆啊、鎮紙啊、宣紙啊撒了一地,她把頭埋在雙臂間不愿意抬起來,只留個光光的后腦勺對著他,似乎是赧于方才的放縱、覺得自己再無臉見人了。
皇帝抿唇,心下不舍,無奈他急急忙忙來,身上也沒有帶什么能哄這小尼姑開心的玩意兒。他上下摸了摸,忽然想到這小尼姑從不戴項鏈、耳飾,簪子更是用不上,尋常的玩意兒怕是哄不了她開心,又想到她質問他你可知我幾月幾月生,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更是一陣心虛,他的確絲毫都不了解她。
幸好以后有的是機會了解。
皇帝解下腰間的玉佩,牽過伽藍的手,分開她的掌,把玉佩放入伽藍的掌心,又合上如果王榮在,一眼便知,這塊玉佩是皇帝的祖父賜下的寶物,皇帝從不離身,玉佩的一面刻了皇帝的名諱,見玉佩如見皇帝,如果伽藍愿意,甚至能用它號令千軍。
來,收著這個。
回瑤光寺后便蓄發吧,等你的頭發能盤成婦人髻了,朕便接你回宮。
讓妹妹做貴妃、做皇貴妃,妹妹說好不好?
皇帝仍在她的耳邊低聲哄她,卻聽到太后立在書房外,肅了聲音說道:皇帝,好了就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