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與短見的伊麗莎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手,褪下她的底褲,撥開她的花瓣喂了兩根手指進她的小嘴兒里,抽抽插插,靈活得像一尾鯪魚,激起浪花朵朵,他用指腹去摳磨她肉壁上的敏感的肉珠,又用兩根手指去夾她花穴里的軟肉,帶進帶出,等她稍稍覺出些快意,不由自主地收縮花徑夾緊他的手指的時候,他便又迅速地抽了出來,讓她夾了個空。
花液股股,沖口而出。
茶茶,你濕了。他低低地笑,色情地將兩根手指放入口中一吮,咂摸她的味道,好多水。仿佛在取笑她的嘴饞。
他再次整個人趴下去,將她的雙腿掰得更開,用唇舌侍奉她,一上來便是一記深吻,他的舌循著滑膩的蜜液探進去,舔骨頭髓兒似的左右地掃,或抵住她花穴內的一處軟肉輕磨,不放。
她甚至聽見了他咕噥,喉結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
白茶都快哭了,也不知是羞哭的還是難受哭的,她用可以活動的那條腿去勾他堅硬的腰腹,用腳趾磨他臀部的硬肉、他身下的火熱,甚至挑開了他底褲的邊兒往下褪:陸維鈞,好了,好了,可以了。她就差直白地說,讓他快進來了。
他卻猶嫌不足,在她花徑緊縮、瀕臨高潮、蜜液淙淙細流而出的時候,又退了出來,換了手指去摸,去插,然后,又在她將要高潮的時候退出來,換舌去舔,去吃反反復復。
陸維鈞他吊著她,一次次地把她推上高潮,又把一次次地她拉下來,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終于,白茶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她的眼角都媚成了一剪飛燕尾,在滟滟的春水上打著圈兒。
白茶菱唇微張。幾個反復下來,她已經頭腦昏昏,有進氣無出氣了。她想罵他,聲音卻是嬌嬌軟軟的,發嗲似的:陸維鈞你你大爺,你大爺。她的身體早已在往日的纏綿中被他催熟,現在的虛虛實實,實在讓她難受得緊。她難受,陸維鈞又何嘗好受?他的下體早已勃得鐵硬,蓄勢待發,但他并不著急,兩個人的時候,他只想把她欺負得哭都哭不出來
我大爺可沒本事弄得你這樣爽。他勾了唇角,拉住她的襯裙的領口,狠狠地往上一拽,她便像被剝了皮的嫩玉米似的,赤裸裸地躺在床上了,他卻并不將她從襯裙里完全解脫出來,反而任襯裙罩住她的眼睛,他甚至過分地用一只手去捂了她的口鼻,逼她在類似失明、窒息的感覺中變得更加敏感。
他猛地加快了節奏,俯身下去大口大口地吞咬她的乳肉,虎狼一般地叼著她軟軟嫩嫩的肉,還用舌去舔,用唇包了牙齒去嚼。他幾乎逮到哪兒便會吞咬到哪兒。他的嘴一路向下,到了他夠不到的地方,便又扶她的細腰猛力一拖,換了一個姿勢,幾乎將她整個人對折起來去吞咬她的腿心。
白茶被這種羞恥感和被欺凌的感覺刺激得想尖叫、想大喊,口鼻卻被他捂住了,只能急促地吟、急促地喘,啊啊,她呻吟,卻只能發出發出嗚嗚的聲音,周圍的空氣因她劇烈地喘息越來越稀薄,她便越來越敏感,她的花穴里早已一片泥濘,連她自己都能聽到他吞咬她時發出的嘖嘖水聲
最后,她完全卸了力,任浪潮似的快感撲倒她、吞噬她。
她幾乎覺得,她下一秒就要厥過去了。
陸維鈞卻在這時候,松了手指,漏了一絲空氣給她,把她從迷迷蒙蒙的失神感中喚醒。他換了自己入了進去昂揚的頂端抵上花穴口,臀部用力地向前一挺,整個兒埋入了她的花徑。啊白茶蹙眉長長地細吟了一聲,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苦還是爽快了,她緊緊地收縮了身子,含住了他,像饑渴極了的人得了一只面包,抱緊了不肯放。
他的那物本就大得她難以承受,如今更是因為他猛力的動作生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疼:他一進入便狂風暴雨似的入著她,整根而入,又整根而出,滾燙的性器頂端,磨著她穴內的軟肉,每一次都準確地擦在她最受不得力的那處上,節奏快得如同她在鋼琴鍵上亂彈著奏鳴曲。
他依然伸手來捂她的口鼻,限制她的呼吸,掌控她的快感,每每進出數十次,就松了手指,撫著她的裸背替她順氣,歇一歇,然后又更快速地來
啊陸維鈞尖銳地快感一次次地劃過身體,像是寄生在身體里的怪物要刺破身體野蠻地生長出來。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他卻還不肯放過她,還在逼她,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退出,逼她降落,然后,更疾地入她,性器蠻橫地撕開她不停哆嗦的軟肉,仿佛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擠進她的身體里。
白茶渾身都抖起來,仿佛被暴雨催襲的花蕾,她都瘋了,她根本不知道她在胡亂地喊著什么,她哭得涕淚橫流,張口去咬他捂著她的口鼻的手:陸維鈞,不要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你為什么每次都這樣,你為什么每次都這樣。
為什么平日對她那么溫柔的人,每次上了床來便要這樣折磨她?
為什么每次兩人吵架,他都不肯聽聽她為什么生氣,只一味地賣乖討巧,說了沒有兩句便又要把她拖床上來,用粗暴的性事逼她投降?
她不喜歡他這樣,她真的不喜歡他這樣,他卻什么都不愿意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