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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重量再輕,一壓到鋼琴鍵上還是發出了一串嘈雜的聲音,白茶急忙后退,躲開他,手掌壓到身邊的鋼琴鍵又是一陣錯雜聲:不行,不行,陸維鈞,鋼琴會壞的。
壞了再修,修不好再買。他已經在脫衣服,兩三下便露出一身的腱子肉。他脫光了自己的,又來脫她的。
白茶白茶真想啐他一口,老流氓,哪里來的那么多新花樣?
他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住了手,目光化開,極溫柔。
他來揉她的頭發,又來捏她的臉蛋,搖了搖,道:茶茶,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什么時候嗎?
我剛回國的時候?
不,比那早得多。
當時,白陸兩家在議親,母親帶我去白府相看白家的女兒,我其實是很不樂意去的后來,我看到了一個在學鋼琴的小女孩那時候,你才小不點大,頭發才到這里罷他伸手到她的胸前比劃她當時頭發的長度,順手揉捏了一把她的胸乳,仿佛贊許道,嗯當然,現在是很大了。
陸維鈞!白茶羞得捶他,陸維鈞輕笑,又接著說:你那時候大約并不多愛彈琴,哭得眼淚鼻涕一把一把,丑極嘶,別掐,別掐,好罷,其實非常可愛。我便和母親說,如果我一定要娶一個白府的女兒,那么,我想娶你。再后來的事,你便都知道了
再后來,白府不愿意嫁白茶,嫁了白清過去陸維鈞雖然有點失望,但也坦然地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打算和白清好好過日子,他以為,當時的那一點點心動是做不得準數的。直到白茶回來,他才發現,不是的,原來命運早已在暗中寫下了因果。
茶茶,茶茶幸好你轉了一圈兒,仍然是歸我的。每當想到這點,陸維鈞便覺得心滿意足。
他抱著她纏綿地吻,身下,脫了她的底褲便抵上她的花穴口要入她兩人都老夫老妻來了,根本無需那么多前戲,她早已習慣他的身體,他隨便一碰便濕了,而且是,像一顆一擠便要出水的蜜桃似的,濕得透透的。
果然,陸維鈞才扶著火熱的性器抵上她,蹭了蹭,打了個圈兒,頂端就沾到了一絲濕潤,他低聲地笑話她:茶茶,你怎的這樣不禁逗?她要如何答?他便更壞了,掰開她的玉腿,扶著性器抽打在她的花穴上,輕輕的,一下一下的。他的那里粗長堅硬,抽打在她的花穴上,偶爾還會磨過腫成一小粒的花核,不疼,卻實在又酥又癢,且下流得很,白茶被他下流的動作激得渾身泛紅,眼睛里都漾出了漣漣的水光,她去推他的胸肌,咬緊了下唇,心虛地商量道:陸維鈞,先不要,晚上再好不好?你上午下了力我現在還疼。
陸維鈞其實不信,他哪次不是惜了力顧著她的?真要是發了狠搓磨她,她還下得來床?但又想到上午的確是不知節制了些,到底怕傷著她,便舉了她的玉腿起來,岔開,要檢查她的花穴。她的身體一傾斜,鋼琴又發出一串噼里啪啦的雜音,白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羞憤地咬牙:陸維鈞
陸維鈞伸手撥開她的花穴,細細地檢查確實有些紅腫,紅嘟嘟的,還沾著粘膩的花液,像是剛從海中打撈上來的鮮美、肉厚的貝,還吐著水,卻只是正常的飽經情事后會有的樣子,離真正傷到,還有很遠。他又喂進手指去檢查她的里面,貼著她花徑內的肉壁,鉆進鉆出白茶快恨死自己了,身下卻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了他的手指:陸維鈞好了,好了,我騙你的
豐沛的花液將他修長的手指完全浸沒了,而她還在不停地細抖,花液不停地流,他幾乎能感覺到花液順著他的手指滴出來,陸維鈞勾了嘴角:茶茶,說謊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他抽出手指,捉了她自己的手放到她的花穴上,更沉了聲音,道:自己用手掰開,讓我好好地罰你會么
白茶被他描繪的冶淫場景嚇了一跳,哪里肯?她拼命地想抽回手,而陸維鈞只死死地捉著。他的力氣那么大,他若不肯放,她哪里扭得過他,白茶羞得欲泣,她將手攥成了拳不肯從他:陸維鈞,我不要!你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