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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用——”
鐘臨夏話還沒說完,手就被人用手鏈綁在了一起,鉆石手鏈剛好貼著鐘臨夏兩個手腕,扣下最后一環(huán)。
“干什么用?”鐘野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后輕輕一拉,兩只手都被綁起來的鐘臨夏就自然向他滑去。
“干你用的。”鐘野在他耳邊淡笑。
乳膠床墊彈性足夠可人,鐘臨夏從沒想過,原來很多事都有別的花樣。
他兩只手被人用鉆石手鏈綁住,不知道買的時候,鐘野是不是就精挑細選過,不然為什么這條手鏈能剛好將他兩個手腕綁緊,又不給他一點掙脫的余地。
空氣中的香氛味道隨著溫度升高愈發(fā)濃重,皂香變得越來越不明顯,反而是一種燒香拜佛的味道,忽然區(qū)別與混雜的松節(jié)油味騰空而起。
“你抽煙了嗎?”他聲音抖得可怕,夾雜著幾聲輕輕的喘息,一起傳進鐘野耳朵。
鐘野說沒有,并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戒煙了,以后他也不能再抽。
鐘臨夏對鐘野的要求不置可否,只是失神地趴在鐘野身上聞,邊聞邊念叨,“什么味啊,到底是什么味?”
鐘野把他汗?jié)竦膭⒑荛_,輕輕親了一口,然后貼著鐘臨夏的耳朵說話,語氣很溫柔,“寶寶可以再說一遍嗎,你要聞到什么味道了?”
鐘臨夏擠在他的頸窩,渴求空氣一樣,用力攫取著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芳香味道。
“寶寶就這么想要,”鐘野會錯他意,以為他是難受,就又把人拎起來,放回原來的位置,“那哥哥幫你,好不好?”
鐘臨夏被他這一下弄得清醒,猛地抖了一下,攥緊鐘野扶著他腰的手,痛苦地尖叫了一聲。
鐘野立刻起身把人抱住,擦掉鐘臨夏臉上生理性流下的眼淚,換了個他覺得鐘臨夏會舒服的姿勢,把人重新放回床上。
沒想到鐘臨夏卻又埋在他頸窩,纏在他身上,問他到底是什么味道。
鐘野頭一次有種被他纏得受不了的感覺,只能稍微用手把鐘臨夏別開一點,才不至于被人蹭得太過難受。
都到這步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在忍什么,但又實在不舍得,實在下不去手。
“怕疼還要惹我,故意的?”他捏著鐘臨夏后頸,咬牙切齒地說。
“我沒有……”鐘臨夏一邊蹭一邊努力辯解,“我就是想問你這是什么味道……好好聞,真的好好聞……”
“有味道嗎?”鐘野納悶地聞聞自己,“沒有啊?!?
“就是有!”鐘臨夏也很煩了,他不知道鐘野怎么就是聞不到,怎么就聞不到!
鐘野看他這么篤定,是真的停下來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昨天來這里收拾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裝修時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在他家抽煙,中央空調一開,出風口一股煙味。
他隨手拿了瓶香水噴,噴了有小半瓶,估計鐘臨夏聞到的就是這個味道。
“你等會兒,我看看啊?!彼D身去拉開床頭柜抽屜,從里面翻出來個玻璃瓶,遞到鐘臨夏面前,“是這個味嗎?”
鐘臨夏湊過去聞了聞,終于找到了香味的來源,陶醉地問:“這是什么味道?”
鐘野卻在這時松開鐘臨夏,轉過身偷偷往自己身上多噴了一點,然后把瓶子扔回抽屜,重新把人抱在懷里。
“香水,”鐘野含住他的耳垂,感受到一顆涼涼的鈦鋼耳釘從舌尖滑過,“冥府之路?!?
鐘臨夏又猛烈地抖了一下,抓住鐘野脊背,耳邊全是鐘野低沉沙啞的聲音,地獄來使一樣告訴他,這是冥府之路。
地獄之路么,他在最高點處癡癡地想,怎么起這么一個名字,明明這么好聞的味道。
但他又不禁想到,想到城中村漆黑的夜,想到十月橋悶熱的雨,想到汾白村生死一刻,兇多吉少的詛咒。
他為了鐘野走向這條冥府之路,是注定要經(jīng)受凄風苦雨,黑暗和寂靜。
其實鐘維當年對他說的話,遠比他轉述給鐘野那些難聽,但他全都不在乎,其間只有一句話,他覺得還算對。
“你真是隨了陳黎的根,竟然敢勾引你哥,你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迷魂湯,給他迷成這樣?”
他在滿是檀木百合的香氣中,吻了吻鐘野的唇,然后問他,“你喜歡我嗎?”
鐘野盯著他怔愣片刻,好像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卻很快在幾秒后驟然清醒,手攀上他后頸,重重吻上去,“我愛你。”
鐘臨夏也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徹底點了鐘野的火。
狂風驟雨瞬間來襲,鐘野生怕自己的回答不夠篤定似的,身體力行想讓鐘臨夏再多感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