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棲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何總沒打算說實話,那你看看這是什么?”
江稚魚把那天的照片遞給何漳,后者瞳孔驟縮。
“你怎么會有的!”何漳氣得目眥欲裂,心里猛然反應過來,“那天的人是你!”
江稚魚撩了撩眉眼的發,大大方方承認:“是我。”
“那又怎樣?你干出這樣的缺德事還不允許我說了?”
今天,他就要好好修理這根老黃瓜。
“你說,要是被媒體知道了,你會是什么下場?”江稚魚站起身,作勢要離開。
“等等。”何漳連忙拉住江稚魚的袖口,被人一下子扯開了。
“別動手動腳的。”
何漳神情一僵,隨即訕笑道,“小江總,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更何況,方安和科永合作在即,你這樣做,對方安也沒有半分好處,倒不如我們好好商量商量,有話好好說。”
江稚魚耐心告罄,擺手道:“何總還是跟后面的媒體朋友說吧。”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拉力,何漳死死拽住了江稚魚的后衣領,一把掐住雪白的脖頸,眼神里充滿了狠毒與陰鷙。
“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就一起陪我下地獄吧。”何漳猙獰地笑起來,“我不好過,你們都別想好過。”
江稚魚只覺得脖子一點點被收緊,伸手緊緊攥住何漳的手腕,“你這個瘋子。”
“唔……”
空氣越來越少,意識越來越渙散,他掙扎著拿起兜里的東西,一把砸向何漳的后腦勺。
玻璃罐頓時四分五裂,連帶著里面的液體溢到地毯上,帶著一股莫名的甜膩味兒。
何漳痛呼一聲,連忙去捂后腦上的傷口:“我弄死你!”
江稚魚努力咽了下口水,喉嚨傳來陣陣痛感,他眼神冷冽,利落干凈撩起衣袖,“誰死還不一定呢。”
雙方很快扭打在一起,江稚魚年輕,身形靈活,動作間絲毫不示弱,幾個回合下來,何漳沒有占到多大的好處,反而氣喘吁吁地被逼到桌角。
眼神一瞥,看到角落的小型刀,寒光凌冽。
這是你逼我的,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江稚魚一只手擦去嘴角的鮮血,伸手拍了拍如同喪家之犬的何漳,問:“誰下地獄?”
沒聽到回答,下一瞬間,一柄尖銳的鐵片刺破表面的平靜。
何漳爆發出一聲怒吼:“去死吧。”
分秒之間,根本難以反應過來,江稚魚本能地閉上雙眼。
下一秒。
料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遲凜身上的,他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砰!”
江稚魚睜開雙眼,看了看周圍,何漳呢?
這是怎么回事?幾秒鐘的時間,人間蒸發了?
江同學一臉問號,抬頭一看,靠,真是遲凜,想起自己做的事情,江稚魚瞇起眼睛,對,他還是裝死比較好。
“受傷了嗎?”遲凜問。
江稚魚抬起臉,看起來十分虛弱:“脖子痛。”
遲凜低頭看去,原本白皙的脖頸此刻一道明顯的青痕,甚至有些發紫。
他摸了摸江稚魚的頭,把人輕輕放到沙發上。
“你該死。”
江稚魚有些疑惑,遲凜是對何漳說話嗎?
這時,床底下顫顫巍巍伸出一只手。
江稚魚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差點沒笑出聲來,這人什么時候去床底下了?被遲凜踹的?哦,那可真是太慘了。
另一邊的何漳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差那0.1秒,他就能將那把刀插進江稚魚的心臟,讓知道那件事的人永遠閉嘴。
可惜,半路冒出個遲凜。
何漳好不容易從床底下爬出來,強撐著一口氣倚在床沿,看到毫發無損的江稚魚,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一口老血噴出,暈死過去。
……
看到這一幕,江稚魚繼續躺在沙發上裝死,兩只手交纏在一起,仔細看嘴唇有些發抖。
沒過一會兒,警察直接走了進來:“您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有市民舉報此房間涉嫌色情交易。”
遲凜看向在沙發上“虛弱無力”的江稚魚。
江稚魚:“……”不是他干的,和他一點關系沒有啊。
“人在這,你們帶走吧。”遲凜毫不客氣地把暈死在一邊的何漳推了出去。
警察互相對視一眼,拉起何漳走了。
還特別貼心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