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棲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跡一臉不可思議,“不是,你真回去啊?”
他只是說說而已啊。
遲凜沒看他,轉身道:“記得把我的行李托運。”說罷,走得干凈利落。
程跡:“……”該死的,我就不該說那句話!
*
為了方便排水,云溪的果樹幾乎全部都種在山坡上,地面較陡加上雨水,果子采摘更加困難,幾乎全靠人工抬下山。
婦女負責在山上采摘最近成熟急著上市的品種,有力氣的青年人扛著扁擔走下山,一來一回,并不輕松。
江稚魚主動要去抬果子,肩膀上是扁擔,下面連著的是兩筐顏色鮮亮的大櫻桃。
村支書看得心驚膽戰,生怕人一不小心滑倒。
“您放心吧,沒事的。”江稚魚笑笑。
來回剛剛兩趟,小少爺就有些上氣不接下去,喘得厲害,拿出毛巾擦擦身上的汗。
擦也沒什么用,渾身都濕透了,雨水順著衣服滴到地面,看起來狼狽極了。
“歇歇。”村支書一把拉住對方,遞過去一瓶礦泉水,眼里的閃過驚詫更多的是慈愛,像是家長第一次見兒媳婦那樣。
“沒事,這不馬上就快完了嗎?”江稚魚往后看了看,沒多少了。
說著就擼起袖子打算接著干,下一秒,身上忽然一輕,一道人影就這樣落在眼里。
“哥?”江稚魚還以為看錯了,問:“你怎么來了”
話音剛落,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鼻涕泡都差點冒出來。
遲凜沒說話,一只手提起扁擔到自己肩膀上,一只手牽著江稚魚:“我帶你下山。”
“我不。”
“聽話,你身體還沒有好全,現在淋雨是想再生病是不是?”
遲凜的聲音有些重。
村支書連忙出來打圓場:“小遲,你別這樣和江老師說話!”
江稚魚吸吸鼻子,心里有些委屈,索性猛地甩開男人的手,跟著前面的隊伍下山去了。
“哎呀!你這孩子,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支書媳婦聽到爭吵聲趕緊停下手里的活,一來就看到江稚魚被氣走的身影,恨鐵不成鋼道。
“趕快去看看呀,小魚年紀多大一點,你一見面這樣訓人家,換誰不生氣。”支書冷哼一聲,跟訓孩子似的,一把搶過遲凜手里的東西,“快去呀!”
遲凜自知理虧,澀聲道:“叔,我后面再……”
“知道了知道了。”支書耐心告罄,擺手讓人趕緊走。
下了山,卻沒看見江稚魚的身影,遲凜像是想到什么,趕緊往支書家里趕。
浴室里有淅淅瀝瀝的水聲,看樣子是在洗澡。
遲凜腳步一頓,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一會兒,浴室里突然傳來陣陣啜泣,聲音越來越大,原本壓抑著聲音的啜泣變成嚎啕大哭。
一聲聲的嗚咽,像是冰刃直直穿進遲凜的心臟,透骨的疼,男人什么都顧不得了,一把擰開浴室的門,印入眼簾的是那雙哭紅的眼睛。
江稚魚看到進來趕緊站起身,急急忙忙要拿東西遮住身體,看到是遲凜的那一刻,卻什么動作也忘了,就直直盯著對方,像是一只不止前方險惡的小白兔。
絲毫沒有注意到捕食者的恨不得將其吞吃腹中的眼神。
溫熱的水遇上外面的冷空氣,瞬間蒸發,江稚魚覺得身上涼滋滋的,沒忍住又打了個噴嚏。
“我……”
話還沒說完,嘴角突然被吻了下。
江稚魚瞬間呆滯在原地,像是觸電了一樣,一股熱流席卷全身。
“你……”
還還沒說完,溫熱的唇瓣貼上來。
小少爺的上唇瞬間被人含在嘴里,輕輕舔舐,沒一會兒,男人得寸進尺不再滿足現狀,輕咬了下。
“遲凜……”
名字喊出口的一瞬間,城門大開,被人趁虛而入,靈活的舌尖在溫熱的口腔攻城略地。
城門失守。
江稚魚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只知道跟著對方纏繞,沉溺在夢境一般的溫情之中。
水聲,呼吸聲,喘息聲,大腦亂成一團,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追尋著自己的本能。
跟著他,就可以了。
良久,遲凜感覺到懷里的人軟趴趴的,一手扯過旁邊的浴巾給人裹起來,放到床上。
看到那紅嘟嘟的小臉,遲凜心里一軟,眼眸逐漸向下,肩膀上的青紫格外顯眼。
唇瓣輕落在傷處,癢癢的,睡夢中人嚶嚀一聲,伸出手推拒,聲音軟糯:“不要。”
話音剛落,遲凜渾身如火燒,卻還是找出冰袋,落在腫脹的地方。
“唔,涼。”
小少爺拒絕,眉頭緊緊皺起,像是不舒服。
“一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