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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明驊說:“是啊,我們年輕人就是這么不記仇。”
莊藤沒忍住打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別老說這事,我也沒比你大幾歲。”
斯明驊吃痛,卻沒躲,反而把莊藤抱得更緊:“莊藤,我知道你嫌我年輕不定性。好,我給你退路。我把你捅到我爸媽那里,沒想道德綁架你,只是想多兩個人對你好。你只管按你的節奏來,你就慢慢、慢慢地考察我,把我好好翻來覆去好好看清楚,我等著你帶我回你們老莊家。”
莊藤心里都快軟成一灘水,但也沒有感動太久,幾秒鐘后,感受到身后的硬物。
他一言難盡地在斯明驊懷里轉過頭,仰頭無聲望著斯明驊。
沒見過這種人,邊煽情邊下流,嘴里說得情真意切,腦子里不知道想的什么黃色廢料。
斯明驊倒是坦然自若,被察覺了干脆湊上來貼著他廝磨:“不好意思,我們年輕人就是這樣的,血氣方剛。”
莊藤眼睫毛顫抖了幾下,替他不要臉,還被他誤以為是害羞,三下五除二把莊藤全身擦一遍,把人抱起來又丟到床上去,后半夜也沒有讓莊藤睡成覺。
第39章 努力加餐飯
復工的那天,莊藤是從素月丹楓出發。
房子用的都是成品家具,晾了一個月就可以入住,他已經住進去一個星期,宿舍里的東西還沒怎么搬過來,但基本上已經定居。
起床時有些晚,臨出門,斯明驊還慢悠悠地系領帶。
莊藤拿了車鑰匙,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等了半天,又忍不住折返回去到玄關的換衣鏡前拎著領帶把他轉過來,飛快地開始幫他打領結。
“你別害我行不行,新年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讓我怎么管底下的人。”
斯明驊袖手站著,安靜地聽他抱怨。
莊藤看他笑呵呵的不思悔改,斜睨他一眼。
由他的內心來講,他是不愿意同居的。但他不去住斯明驊的房子,斯明驊卻搶著要來住他的房子。
住就住吧,大過年的,他也不忍心讓斯明驊一個外地人孤零零地待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尤其那房子還是借住別人的,總讓他有種斯明驊在寄人籬下的錯覺。
可斯明驊的生活習慣很壞,喜歡熬夜,還喜歡拉著他喝酒打游戲,并且欲望和精力一樣旺盛,不出門運動的時候就喜歡折騰他。
無論莊藤當時在干什么,只要和他對上眼神,沒多久就要被這小子拖到床上去。
也并不總是床上,家里很多角落莊藤都已經不忍直視,很多家具都起到了說明書以外的作用,承受過不該承受的重量。
他一開始還對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感到痛快,人一旦墮落起來,上帝也拉不住。直到上班的日子臨近,準備要調整作息,他終于嘗到了痛苦的滋味。
斯明驊經得住熬夜,一兩點不睡覺,早上八點就可以自然醒,還有功夫去晨跑。他不行,晚上經歷了非人的擺布,等到第二天中午才能恢復元氣。
每次天一黑他就想把這小子趕走,偏偏斯明驊總有各種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留下。
不是今天喝了酒沒法開車回家,就是夜里太冷了出門會被凍感冒,又說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目前這個家里的衣柜里頭,他帶來的衣服首飾倒比莊藤的還要多。
被訓斥了,斯明驊不以為意,光是盯著他看個沒完。
莊藤知道他在看什么,不想讓他看,把他的臉推偏,讓他往別處看。
昨晚上斯明驊開了瓶酒,他沒禁住勸,多喝了兩杯,早上起來眼睛莫名其妙變成了內雙,眼角眼尾的弧度也變得圓溜溜。
斯明驊是過敏體質,早上剛發現他腫了的時候還有點擔心,狐疑地說:“過敏也能傳染?”
他倒是無所謂,不管是酒還是水,晚上喝多了他早上起來就是會容易腫,多上幾次廁所就消了。
斯明驊當時立刻說:“我把你害成這樣的,我負責到底。”
莊藤挺好奇,就問他:“你怎么負責?”
斯明驊想了想,發表了一句高見:“你上廁所我給你扶著。”
莊藤差點沒在床上用被子把他捂死。
臉被推開了,斯明驊堅強不屈地又扭回來繼續盯著莊藤看。
莊藤不愿意他多看,大概是覺得自己是在笑話他。其實怎么會呢,看久了非常可愛啊,被這樣一雙孩子似的毫無棱角的雙眼怒視,他感受不到任何恫嚇,只想低頭狠狠親莊藤。
“我來開車,保管不讓莊總遲到。”說完這句話,他順從心意低頭親住了莊藤,果不其然,被拎著后脖領子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