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且不論那揭發的是真有證據還是虛張聲勢,瞧前面鬧的動靜這么大,想避避風頭過陣再提也說得過去。
然而接下來好幾日,都是如此。
到嘴的蹤跡又似乎沒了影,葉甚正一肚子憋悶得慌,好在何姣果不負所望,找上她道:“葉姐姐,我已經跟葳蕤和九真說通了,你們猜的果然沒錯。”
被那雙重歸于亮的杏眼感染,葉甚亦喜形于色:“她們真這么信你?”
何姣搖搖頭,拉起她邊走邊苦笑:“也虧我自己先交了底,葳蕤和九真安慰我的時候才坦白的,她們在我之前……也被那位騙得好苦。”
“不過沒被騙心,所以一直苦惱勢單力薄,要怎么戳穿還能自保……”絮叨到最后,何姣補充道,“放心,有我替你和言辛哥作保,她們同意見面談了。”
葉甚任由她拉著自己走,聽了一路,但笑不語。
其實葉甚很清楚,經歷不同,記憶不同,面前的姣姣與記憶里的那個何姣,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同一個人。
可她又分明還是她,是同一個她。
信她,是因為清楚有些東西,不會隨時空變換而改變。
正如此刻遠在葉國皇宮中那個披著葉無仞皮囊的自己,不會改變。
————————
叫上阮譽后,三人一齊來到何姣住處。
鄧葳蕤和晉九真已備好茶盞等著了,與“言辛”顯然沒什么好客套的,只沖葉甚行禮打招呼:“好久不見,改之師姐。”
想明白是自己賣的押題卷間接導致她們卷了進來,葉甚干笑兩聲,回禮問好。
道完客套話,她也不多說廢話:“兩位師妹,既然我們都信得過姣姣,不如抓緊討論正事。”
對面兩人被這句開門見山一震,晉九真倒沉得住氣,迅速反應過來道:“好,改之師姐不愧是武斗魁首,就是干脆,那不如再請先交個底,你們是憑什么猜到我與葳蕤身上的?”
都要一起扳倒范人渣了,葉甚自是有問必答,只抹了同阮譽輪流盯梢的事,把重點撇在那個“的、地、得”不分的書寫習慣上。
鄧葳蕤當真被轉移了注意,曲指掩唇,流露出一絲驚惶:“我還有這毛病?不會也被其他有心人看出來吧……”
“放心。”葉甚指向身側,答得坦然,“除了他,約莫找不出第二個人會留意這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阮譽瞟她一眼,眼神里寫著“我就當你是在夸我”。
葉甚微笑示意“自然是夸”。
“說的也是,我們能聚在此處,想必多少也有巧合的緣分。”晉九真拍了拍鄧葳蕤的手,安撫她道。
見她們心防漸軟,葉甚便主動表誠,交出那本長達十二頁的名冊道:“這些是我和言辛近日諸多渠道打聽到與他來往可疑的人,只是可疑,不能保證真假。”
哪怕三人明顯已對那位的人品有所了解,面對一長串人名,依舊驚駭不已。
“這……這也太……”晉九真欲言又止,只覺難以啟齒。
鄧葳蕤一拍桌子,怒斥道:“人渣!禽獸不如!我們當時真是瞎了眼,怎么會信了他的花言巧語!”
何姣一語未發,唯有手緊捏成拳微微發抖。
葉甚與阮譽交換了下眼色,識趣地等她們冷靜下來。
待冷靜夠了才接著問:“那兩位師妹是否真如納言廣場所言,手里有證據?”
“有,可其實……更多是虛張聲勢。”晉九真像是瞬間沒了脾氣,長長嘆道,“螳臂當車,不知自量也,誰讓他明面是死死壓在我們頭上的師尊和太保。幸虧我與葳蕤私下要好,比他更親,這才發現他左擁右抱的真面目,但也只能背地里留意他接觸過誰,如果覺得可信,就會去找那個人了解一二。”
鄧葳蕤面露慚色:“不怕師兄師姐笑話,說到底,不過掌握幾句證詞而已,何況大家都有相同的顧慮,哪敢輕易開口呢。”
這種顧慮實在葉甚意料之中,倒沒什么奇怪的,她反過來半寬慰半保證道:“兩位師妹的擔心不無道理,何必為之羞愧?名冊就交給你們了,我只需要一紙聯名訴狀,告到我師尊那,至于你們和你們聯絡到的其余受害者,無需出面。”
阮譽補充道:“天璇教還輪不到他一人說了算,太傅太師定不會坐視不理。”
鄧葳蕤和晉九真本非畏首畏尾之輩,只因懸殊過大才不得不受顧慮所牽絆,這些時日下來簡直度日如年,內心早被煎熬出了一股火氣,如今更目睹名冊人名密麻,火氣自然被激得愈發旺。
斟酌片刻,終是齊聲答應:“一言為定!”
葉甚心弦頓松,忽又想起另一件事:“納言廣場重開后,你們可再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