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只是一句不滿,季桓身為大理寺卿,很多官員的底細都是熟爛與胸,何況有上次私鹽的案子在,燕家的祖墳上長了幾棵草他怕是都比燕瑾清楚,燕瑾這么說原也沒想著他回答,不料卻聽季桓輕聲低語:“這也不奇怪,我在吏部查過方、薛以及成大人所有卷宗。”
饒是燕瑾沉靜,此刻也不禁雙眸大睜。
按說這三位大人近期都無人彈劾又未涉及案子,季桓是無權調查他們全部卷宗的,燕瑾相信季桓自然有別的法子摸清幾人底細,可他沒有必要在這時候跟他說這樣一句看似多余的話。
吏部、吏部.....那是.....燕瑾登時想到一種可能,他握著佩劍的左手又緊了緊:“你是他的人?”
他一面說一面用右手沾了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四”字。
季桓不置可否,但那神情分明是默認了。
“為何....要將此事透給我知曉?”
最初的驚訝過后燕瑾迅速冷靜下來,潛意識里他也從不認為季桓是個純臣,只是這謎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聯想他之前說的話,燕瑾心念一轉,腦中霎時明白了進門時季桓頭一句話的意思:“你是說,有人要我去制衡你,關鍵時刻還要拿我做槍?”
實際上他還有后半句話并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如若他真的借著這次機會對季桓下手,而以季桓的城府這也絕非易事。
結果若成,則他會有一個大大的把柄落于有心人的手里,不得已,他日后恐是要為這人效力;若不成,則他與季桓必成兩傷之勢,僥幸不死,他日兩家也將勢同水火。
——想到這里,燕瑾又怒又寒。
季桓點頭,進一步分析道:“原本我與燕家是沒有太大的瓜葛的”,說了半句瞧著燕瑾的臉色微沉,但眼下有些事也避及不得,索性攤開了,續道:“至少在外面的人看來我與燕家至多是因著孟兄的關系偶有走動而已,既沒有多親近,自然也不該有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但如今看來.......”
二人交換了下眼神,燕瑾自然也是一點就透,如今看來有人深悉他們之間情勢,而楚寧一事使得他們兩人的關系甚為微妙,但這些絕非是外人所能知,更甚至不是短時間內起意。
燕瑾眉間皺起,沉吟了一會兒才問:“你知道是何人在后面推波助瀾?”
“現在還不確定,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季桓似乎對這一點并不甚急,只看著那杯中漂浮起來的茶葉自語:“當下朝中這般情勢,燕家就是想獨善中立,怕也有人不答應了。”
大位之爭,一旦被卷進來最忌搖擺不定,燕瑾此刻全然明白了季桓的真正目的,他在點破背后之人險惡用心的同時將自己的底牌亮給了燕瑾,雖然他說的輕描淡寫,但燕瑾明白,他這真正是在要燕家站隊了。
此舉看似驚險,但以燕瑾的性格來說此時明知道那人的算計還能僅為一己之氣而屈從的可能性極小,因為那樣日后會讓燕家處在極其被動的局面,縱然那人真登了大位,燕家獲了無上榮寵卻依舊不敢睡個安穩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