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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四周寂靜,沒有任何聲響。
崔公公再次道:“喊他名字呢。”
衛青姝蹙了蹙眉,宮中喊皇帝的名字是忌諱吧,但是若是之前說的足夠喜歡應該也不會責怪,于是她大著膽子喊了一聲:“秦祎。”
下一秒,角落里空瓷器落地的聲音傳來。
衛青姝愣了一秒,卻又好奇的走向傳出聲音的角落。
在燭光照不到的角落,秦祎無力的坐在地上睡著了,他一手拿著酒壇,似是被她的聲音驚起他才不適地瞇起了眼眸。
“娘娘,”崔公公跟上來,有些緊張,連忙解釋,“皇上已經許久沒有喝過這么多酒了,您莫怪。”
衛青姝蹙眉:“那今日為何又如此。”
崔公公尷尬垂眸。
為何?他也不知情,但是大概是受刺激了,而且是在您這。
衛青姝走上前,總不能讓秦祎一直躺在這。
秦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反應有些遲鈍,卻還是在她湊近的那一刻睜開了雙眸,支起身子坐好。
他醉的白皙的皮膚上浮起紅暈,他怪怪的坐著,忽然發現自己手中的酒壇,猛的收到身后。
蹲下身的衛青姝一愣,那一瞬間她似乎像是嚴厲的夫子抓住了她學生做壞事。
“為什么喝酒。”
衛青姝故作嚴肅,盯著秦祎。
秦祎悻悻的低下頭。
解鈴還須系鈴人,崔公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未央殿,去殿外候著。
衛青姝蹙了蹙眉頭,故作不滿:“抬起頭,回答我。”
秦祎乖巧的抬頭,那雙眼睛幽暗深邃,如同迷人的星空,讓人看上一眼便沉醉其中。
“不能說。”
秦祎卻像是無辜一般,抿住唇角。
衛青姝蹙眉:為何不能說。
隨即,她垂眸,忽而看向他腰間的香囊,那香囊上似乎蹭了些許東西。
隨即,衛青姝伸手摸了摸香囊,香囊下似乎有顆顆粒粒的泥土,泥土上有這不一樣的味道。
隨即,衛青姝將紙鳶香囊的翅膀處翻出針腳,針腳上帶著沾染些許朱砂。
他見徐清晚了,所以不能說。
常羽說過徐清晚的香囊里有朱砂,看到紙鳶香囊肯定會想辦法傳遞消息的,而朱砂放在翅膀處是他們都熟悉的地方。
所以,秦祎真的藏著徐清晚,而且今日他還去見她了,回來之后喝醉成這樣。
莫非遭到拒絕了。
既然遭到拒絕,那就讓人家夫妻團聚嘛,在這喝什么酒。
秦祎還醉著,衛青姝沒好氣的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是個皇帝,為何就不能讓你的百姓夫妻團圓呢。”
但醉酒的秦祎似乎聽懂了一般,眼底閃過淚光:“那我呢。”
衛青姝微愣。
可是,感情里不是應當不被愛的退出嗎。
如當年的她。
“先起來好嗎。”衛青姝也不忍心他一直在地上,連忙拉他起身。
“你不能走。”秦祎拽住她的胳膊,眼神倔強。
衛青姝勉強擠出一抹笑:“你起來坐在床邊,我便不走。”
秦祎的執行力超強,猛的站起身,看向衛青姝。
然而下一秒不等衛青姝反應過來,他猛的將衛青姝抱起,嘴里溫柔說著:“一起。”
他穩健的步伐,有力的臂膀,溫柔的聲音,深邃又復雜的眼眸,哪一個都不似醉酒的模樣。
被抱起的衛青姝心里翻起無聲的驚呼,但是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忽然抱起的行動還是心里止不住的心跳。
秦祎走向床邊,將她溫柔的放下,又順勢抱住她的胳膊:“不許走。”
秦祎眼神微微瞇起,許是喝了太多,有些困意,卻在極力強撐著自己。
衛青姝也看出他的倦意:“好,我不走,你躺下睡覺。”
“一起。”
秦 祎拍了拍床榻,眼神固執倔強。
看著孩子模樣的秦祎,衛青姝也沒有多想點點頭答應。
但是當躺下那一瞬間,衛青姝臉龐發燙,周遭都迷茫著秦祎溫熱的氣息,帶著他身上的清冷與微微的醉意。
秦祎卻用力的將她攬在懷里,似乎怕她逃走一般。
衛青姝輕輕推了推他,但是他并不為所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