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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沒再留任何余地。
宋沅只覺得自己像件沒有生命的玩偶,被陸凜肆意翻來覆去地掰扯,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
一整晚,他不停的哭,不停的叫,壓在身上的男人像是徹底失了理智。
化身成貪婪又暴戾的野獸,滾燙的唇齒在他身上肆意啃咬、廝磨,留下一處又一處深淺不一的紅痕與齒印。
那些印記從脖頸蔓延到全身,凡是肌膚裸露的地方。
幾乎都沒能幸免,有的地方被磨得泛紅發燙,有的則滲著細密的血珠,混著汗水與淚水,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他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意中反復沉浮,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意識模糊間,只記得身體被反復碾壓的鈍痛,肌膚相觸時的灼熱,還有耳邊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時,他才終于撐不住,徹底昏死過去,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房間里彌漫著濃重又曖昧的情欲氣息,混雜著汗水與淡淡的血腥味,揮之不去。
陸凜終于從少年身上移開,饜足地喘息著。
而被折騰了一整晚的宋沅,慘兮兮地陷在凌亂的被褥間,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他的四肢還保持著被擺弄過的姿態,微微蜷縮著,指尖泛著不正常的蒼白,關節處因為過度掙扎而泛紅。
裸露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交加的瘀痕與深淺不一的咬印,每一處痕跡都在無聲訴說著昨夜的暴戾。
他的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的潮紅,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呼吸微弱而急促,單薄的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摧殘后的脆弱與破敗,連發絲都黏膩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與脖頸上。
陸凜看著滿床的狼藉,心里卻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抬手抹了把汗濕的頭發,彎腰將昏睡過去的宋沅打橫抱起,徑直往浴室走去。
他仔仔細細地幫宋沅清理干凈身上的黏膩,又抱著人走出臥室,拐進旁邊的房間。
陸凜找出藥膏,蘸了一點在指尖,小心翼翼地給宋沅身上那些泛紅的咬痕和磨破皮的地方涂好,末了才輕輕把人塞進柔軟的被窩里。
雖說昨晚宋沅哭得撕心裂肺,但陸凜其實留了分寸。
那些看著嚇人的咬痕,看著滲人,其實根本沒傷到人。
他俯身,在宋沅汗濕的額發上落下一個輕吻,這才直起身,轉身輕輕帶上門走了出去。
宋沅睡得極不安穩,意識陷在混沌的夢魘里。
夢里,賭斗場下被巨獸撕扯得鮮血淋漓的人,赫然變成了他自己。
利爪劃破皮肉的劇痛、骨骼碎裂的聲響,還有漫天飛濺的溫熱血沫,全都真實得可怕。
直到最后,那張淌著涎水、染滿鮮血的巨口猛地朝他噬來。
“啊——!”
床上的人驟然驚醒,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就紅腫的眼睛里盛滿了驚魂未定的恐懼,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他渾身僵硬地蜷縮著,死死攥住身下的被子,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鼻尖縈繞著陌生的藥膏味,他茫然地感受著周遭全然不同的環境。
喉嚨里溢出粗重的、呼哧呼哧的喘息聲,每一口都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栗。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陸凜剛進門就聽見了宋沅的驚叫,連忙加快腳步走過去,手上端著食物。
“怎么了?”他俯下身,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宋沅呆呆地轉過頭,看清來人是陸凜的瞬間,眼淚“唰”地一下就涌了出來。
“別,別過來!”他抖著嗓子喊,昨晚那些撕心裂肺的疼一下子全涌了上來,這人簡直就不是人!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縮在床角,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陸凜不是沒預想過他醒來的反應,可真親眼瞧見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 胸腔里還是躥起一股無名火。
他怎么就不肯認清現實,乖乖留在自己身邊?
“是不是哪里還疼?”他將手里的東西放下,說著就要伸手掀被子。
宋沅死死攥著被角,指尖都在發顫,可這點力氣在陸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