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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不理她,在轉彎的地方倏地頓了步子:“他們在這里打的你?”
她偏了頭過去吐了個“嗯……”
紀恒曦抵了她的額頭,“對不起。諾諾,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哼……”反正他們分手了,她才不管他呢。
到了家,紀恒曦替她開了門,又穿了她的圍裙做了飯,韓諾諾卻還是不理他。她右手吊著,左手拿筷子夾了盤子里的豆角,連著夾了三次都掉了。
紀恒曦一把奪了那筷子,夾了一塊豆角到她嘴邊,韓諾諾偏不張口,直接用手指撿了一塊扔嘴里,驀地痞痞地朝他挑了挑眉。
他收了筷子,韓諾諾頓覺得舒了口氣,誰知他直接將那豆角丟進嘴里,唇猛地覆蓋住她的,舌尖一抵,那豆角已經到了她嘴里……
韓諾諾滿臉震驚地看著他挑了挑眉的回應,“還倔嗎?”
她偏不理他,伸了手每樣菜都抓了一些丟嘴里,鼓著腮幫子嚼了嚼。
紀恒曦冷哼一聲,一樣一樣地往嘴里夾,等著她吃的差不多了,又是“一吻”。
韓諾諾才不怕他,牙齒一口咬住他作亂的舌頭。他輕笑,靈舌一推一送,卷了她的舌極為色¥情地吮吸著……
“咳咳咳……”她嗆住了……
韓諾諾抬了手還想再作亂,紀恒曦一瞪,只好任由他夾了菜到她嘴邊,再“嘎咕”一下吃了。
只是她嘴里的還沒嚼爛,一筷子西蘭花又到了嘴邊,她只好鼓著腮幫子去接。可是才嚼了幾口,眼淚就順著臉頰往下爬,而且越哭越兇。
紀恒曦覺得好笑,使勁搓了搓她的頭發。她忽的打掉他作亂的手,摔門進了屋。
他碗里的飯才吃了幾口,卻再無胃口,起身收了桌上的殘局。
……
客廳了安靜地可怕,韓諾諾以為他走了,這才抱了衣服出來洗澡。
客廳里的燈一開,她猛地一驚,紀恒曦正仰著頭靠在沙發上,闔著眼,一動不動。
她以為他睡著了,躡手躡腳地開了浴室的門,身后的人忽的說道:“韓諾諾,你以為我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
韓諾諾不答話推了門進去。她洗完澡才發現單手穿內衣果然是件技術活,將bra丟在盆里就出去了。
不一會紀恒曦從浴室出來,手里還抱了一盆衣服,有他的,還有她的……
她家的洗衣機壞了,那只鮮紅的bra顯然出自他的手洗。韓諾諾暗暗在心里罵了一句變態。
紀恒曦打了個噴嚏,走近擰了擰她的耳朵,“你剛剛在罵我?”
她連忙偏了頭去嘟囔道:“怎么會……”
這人根本趕不走,韓諾諾只好丟了條被子在沙發里,將房間門鎖得死死的。
紀恒曦笑了笑,他若是想進去,哪里是這一道木門就能擋得住的?
……
第二天一早紀恒曦丟了條小裙子給她,讓她換。她單手夠了半天也沒將那bra扣上,紀恒曦大約敲了幾次門,她都只說等一下,再反應過來,他已經推了門進來,大手一揚,替她扣了……
韓諾諾還沒來得及罵他,這人已經推著門出去了。
她沒想到他帶她來的地方竟是華業。這次門口擠擠挨挨地又是一堆記者,韓諾諾猜不透他的心思,那些不好的記憶一瞬間像潮水般涌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逃跑,紀恒曦哪里讓,攬著她的腰抵著:“韓諾諾你朝著那鏡頭站好,我有話要說。”
“各位,感謝各位對華業的支持,既然你們都在,我正好想介紹一下紀太太。華業突然換了代言人,并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你們太八卦了,挖了那么多我紀某人的舊賬出來,內人吃醋了。”
那群記者里忽的有人笑了,“紀總懼內?”
他笑,“是啊,不得不懼!”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韓諾諾不好發作,揪著他腰間的肉,狠狠擰了一把……
他也不反抗,任由她掐。
……
韓諾諾的傷一好,就被紀恒曦拉去公司做苦力。每晚準時準點,大灰狼都會捕捉小兔子回去。韓諾諾想多逗留一刻都不行。
大灰狼在小白兔家的沙發上睡了大半個月,終于發生了件讓他開心的事。
她租的房子在三樓,但背陰又潮濕,這天韓諾諾換鞋碰到只蜈蚣,又寬又大,一聲尖叫,紀恒曦立刻趕來,卻故意只踩那蜈蚣的尾巴。于是他的腳趾光榮負傷了……
韓諾諾本是不想理他的,但誰讓他這傷是為自己受的呢,她扶著他坐了,取了肥皂水來幫他清理傷口。
他故意逗她,在棉簽靠近的時候,擰了眉,一個勁地喊:“痛痛痛!”
韓諾諾一顆心都吊起來了,手里的動作輕了又輕。初夏的早晨,她穿得不多,胸前的小白兔在她彎腰的時候,露出了美好的弧度,他很是滿意的笑了笑。
英雄偽救美的下場是腳趾出奇的癢,但他紀恒曦一向自恃清高慣了,哪里會脫了鞋子撓?難受得厲害了,往墻角的花盆上一踢,猛地將一好端端的瓷花盆踹裂了。
設計部送文件上來的小劉嚇得腿發軟,再有文件來就全往韓諾諾那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