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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被按在墻上。
他想要被揉捏腺體。
他想要被標記。
他想要——被占有。不是作為alpha,不是作為姜浪,不是作為“那個永遠在掌控的人”——而是作為一個可以被擁有的人。
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而他從來沒有“被擁有”過。他擁有過很多人,但從來沒有一個人真正地擁有過他。他以為那是自由。
他曾經以為不被任何人擁有就是自由。
他的眼淚掉了下來。不是因為恐懼或者說委屈,更不是因為這疼痛。是因為他終于隱隱約約知道了——他的隱秘的渴望是什么。
他想要一個人抱住他,不松開。他想要一個人對他說“你是我的”,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他想要一個人在他害怕的時候不走開,在他發抖的時候不松開,在他哭的時候不停止吻他。
祝南燭感覺到了臉上的濕意。他停下來,退后了一點,看著姜浪的臉。眼淚從姜浪的眼眶里滾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他的手背上。溫熱的,濕漉漉的,像雨滴落在皮膚上。
“姜浪。”祝南燭的聲音沙啞。
姜浪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攥住了祝南燭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
然后他吻了他。不是祝南燭吻他的那種緩慢而帶有試探性的吻,而是一種粗暴而不顧一切的、又帶著眼淚、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對方嘴里的吻。
祝南燭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控制。他的信息素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出來,苦艾的味道濃烈得把整個巷子都封住了。
祝南燭的手從姜浪的后頸滑到后背,把他緊緊地箍在懷里,緊到姜浪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他的舌頭卷住了姜浪的舌頭,汲取著他的信息素——雪松和海鹽的味道從姜浪的舌尖、嘴唇、腺體里源源不斷地溢出來,被他貪婪地吞噬。
姜浪的信息素在被抽走。他能感覺到——那種從腺體開始、沿著脊椎蔓延、最后從嘴唇和舌尖流失的、被抽空的感覺。
像有什么東西在他的身體里被連根拔起,被外力強行抽取。但這一次,他沒有那么害怕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在害怕的同時,也在渴望。他渴望自己的信息素里帶著苦艾的味道。他渴望自己的腺體上留著祝南燭的齒痕。他渴望被占有。
被祝南燭占有。
他吻得更用力了。用力到嘴唇被牙齒磕破,用力到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唇齒間彌漫開來,用力到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他的手沒有松開。
他攥著祝南燭的衣領,指節泛白,像攥著這個世界上唯一重要的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祝南燭松開了他的嘴唇。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的、潮濕的、帶著苦艾和雪松的氣息。
祝南燭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燒著,像兩團冷焰。但冷焰里面有溫度。姜浪看到了。在那個冰冷的、屬于enigma的瞳孔深處,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不是饑餓與占有的火焰,而是一種更溫暖的——需要。
“姜浪。”祝南燭的聲音啞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嗯。”
“你還怕我嗎?”
“怕。”
祝南燭的手指收緊了。
“但你……還是在這里。”
祝南燭看著他慢慢說,然后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柔軟的,幾乎是……脆弱。
“姜浪,怎么辦?”他說。
姜浪看向他。
“我想標記你。”
第35章 主人
這句話落在巷子里,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
沒有回聲,只有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
標記。
祝南燭說想標記他。
姜浪的腦袋有點亂,雖然自己想過,也幻想過自己被“占有”。但是他還是不想直面這句話——尤其是從祝南燭口中說出來,因為這代表真的可能會變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