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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好你們的少爺。”陳天榮面色嚴峻的丟下一句話,直接進了明公館的大門。他的直覺告訴他,不是宛城死了人,就是有人必須要死了。
果真,是上宛城死了人。警察局局長王樹材的千金,昨日夜間遭遇槍擊,橫尸街頭。曼妙美麗的少女,就這樣凋謝在寒冷的黑夜里。沒有證物,沒有目擊者,但王樹材認定這就是陳天榮蓄意報復!
“是不是你!”王樹材的槍已經抵在了陳天榮腦袋上,他的食指在顫抖,他在嘗試一槍殺了這個男人。
“王局長,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即使是他殺了令愛,也不能由您執行私刑!”明義不顧大哥的勸阻,從旁握住槍支,嘗試著勸解。
陳天榮感激的沖明義笑了笑,轉而對明仁說道:“明老板,我希望能和王局長單獨談談。”
“好,沒有人會來打擾你們。”明仁吩咐阿忠送明義回房,又親自為二人關上了門。
“反正槍在你手里,不妨聽我說幾句。”陳天榮笑得有些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王樹材咽了一口唾沫,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講。”
“雪滿是螟蛉子,卻是個有膽識有魄力的姑娘。你知道她是‘血鷹’的成員,她相信那些人鼓吹下平等互惠的世界。但是你怕事情暴露,連累了你的家族,毀了你的前程,因此你籌劃著送她去西洋。但是很不巧,最近力行社除了處決可能的叛國者,也染指了破獲‘血鷹’組織一案。你明知道她死在力行社手中,但是礙于少主的權力,敢怒不敢言。想來想去就打算嫁禍于我,也算有個人給女兒陪葬。對吧?”陳天榮聳聳肩,繼續說道:“要是有什么不對,或者王局長是出于其他顧慮,可以補充。”
“你怎么知道?”
“不要那么緊張,槍走火了就不好了。”陳天榮回想了一下,這應該是他第一次被人拿槍指著。這種感覺,談不上恐懼,卻也讓人十分不舒服。“而且王局長最好想想,我的老板到底是誰。為了這樣一個撿來的丫頭開罪我的老板,真的好嗎?”
王樹材咬著牙放下了槍,不甘心的問道:“你是少主的人?”
陳天榮拾起槍支,替王樹材放回腰間,非常認真的建議道:“王局長有興趣可以調查一下。不過在此之前您最好撇清和王雪滿的關系,不然追究起來罪過可大了。”
王樹材承認他不夠疼愛這個女兒,也沒有膽量和特工總局的人對著干,但十幾年的感情,總能讓他提起勇氣追問個原由。“‘血鷹’不是恐怖組織,他們的國際地位已經得到了承認。你們憑什么殺她?”
“王局長也相信這種話?您不如趁著這次機會讓她認祖歸宗葬入聶家祖墳,對內對外都好交代。”對于王樹材那點骨氣,陳天榮頗為不屑。也不知道王樹材是不是有把柄抓在少主手上,居然如此恐懼。
門再次被推開的時候,是一個生命徹徹底底的終結。有些人活著,有些人死了,只是有些人會永遠活在人心里。就如王雪滿,一個充滿朝氣的女學生,一個毅然赴死的理想主義者。她的葬禮很簡單,墓碑也很簡單,簡單到一句話就說完了她的十八載光陰。王樹材沒有敢殺陳天榮,也沒有敢再追究下去,報了歹徒搶劫,也就結了案。昔日的王家千金,在最后,改為了聶家遺孤。
“你覺得趙君農真的相信了雪滿是行動組組長?”
陳天榮看了眼身旁的人,冷哼一聲,道:“他應該至始至終都覺得雪滿不過是被我們唆使犯罪的一個學生。要不然他不介意連王樹材一起殺。”
“難為你了。”
“難為我不要緊,要緊的是她!你們能不能有人心疼心疼她的命運?為什么非要拉上一個小姑娘去死。”
“組織紀律,雪滿比你懂。”
“所以我活著,她死了!”這幾天陳天榮的夢里都是這個姑娘,她的音容笑貌盤桓不去,她的堅持擔當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