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義和陳天榮隔著厚重的貼花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店面里只有一位帶著禮帽的男人坐在角落,身形佝僂,看不出年紀。
即使免于轟炸的地段,也是人煙稀少,全然沒有當日繁華。明義有些慶幸,自己將地址定在了這里,至少不用再去看一次炮火所過之地的慘狀,給心頭添更多負擔。
“那個糟老頭子?不至于吧。”陳天榮按住明義,制止了他靠近,左右細細打量了一圈,才問道。
明義其實挺想笑的,若自己都看不出周圍有人潛伏,陳天榮一個江湖主事,還有更大能耐?雖有這么個玩笑念頭,心中依舊是感動的,這個男人近似無底線的包容他寵愛他,也愿意給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和包容?!皻q月催人老,誰知道呢?!?
二人推門進入,玻璃門咯吱咯吱的聲音引起了那位客人的注意,他回過頭來沖二人招手,慈祥而溫和。
“田道先生?”陳天榮將明義護在身后,搶先過去堵住了二人接洽的空間。他動作乍看起來分外魯莽,臉上掛著的笑容卻讓人不好意思斥責。
田道雄一便是處于此間尷尬,起身示意,面向明義時又冒出一句:“你和你母親很像?!?
明義不置可否,只是拉著陳天榮在田道雄一對面坐下,要了咖啡與糖,有意無意的攪動著。“想
干什么?談條件還是做交易?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這位陳老板都是熟手,也清楚我有些什么籌碼,你直接開口就是了。至于談情敘舊,恕我們不奉陪?!?
田道雄一一愣,這樣突兀的話語全然不在他意料中。天完有教養的貴族世家公子,難道不應該知禮節懂進退?哪有如此上來就諷刺長輩的做派?“你的父親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陳天榮斜眼瞟了瞟田道雄一,倒是給了句類似道歉的話:“明公子受的教育中只有如何待人接物,沒聽說過與牲口一同喝咖啡需要知道什么額外的規矩。要是田道先生不滿意,可以詳細描述描述牲口間有些怎樣特別的禮儀,長輩不吝賜教,我們自然記在心里。”
而明義則連眼皮都未曾抬起,好似真將話語權全權托付與了陳天榮。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田道雄一臉面漲得通紅,長久以紳士做派自居的他如今連一句咒罵之詞都想不起來,只能將手中少有的情報吐出,企圖扼殺明義全然不在乎的心理。他不能忍受這個有著與玲子一般美貌的青年用這樣的漠然對待自己,他是玲子的愛人,也應該是這個青年敬重崇拜的對象,怎能被如此侮辱?
明義確如田道雄一預想中那樣有了回應,卻也只是冷眼相向,回道:“先生,你找我來就是想告訴我你是誰?對不起,我沒興趣?!?
“難道玲子沒有告訴你我是你父親?”田道雄一不相信這位青年會如此冷漠,這不是他應有的態度。
西番戈的血脈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哪怕散落天邊數十載,一聲呼喚就能喚起屬于血液中固有的激情與認同。明義知道這是他們上古傳承下來的規則,但僅僅是知道而已?!疤锏佬垡幌壬?,我敬你年歲大,才允許你坐在我面前,請你不要得寸進尺,口無遮攔。你既然這么想說,我也告訴你——第一:你殺了我母親,這是事實;第二:無論你怎么折騰,派犬養來也好,自己來也好,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不要癡心妄想?!?
還是自己與玲子的糾葛,讓這個孩子始終無法釋懷。田道雄一遲疑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待眼前的青年,只能按照預先的設定說下去:“你也看到現在的局勢了,動亂之中你不能做以前的富貴閑人,不如跟我回去。在西番戈,我能讓你過上更好,更安逸的日子。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可以去西洋留學,學你喜歡的專業?!?
“我喜歡殺人,只有留在這里,才能學會如何殺人?!?
“你——”田道雄一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