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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她后背,脖頸,肩頭,胸口,腰間,雙腿,她累得不行,根本沒看,原來有這么多地方,臉上現抹紅暈。
他解釋,“活血化瘀,消炎抗菌的藥。”
活血化瘀她知道,可消炎抗菌是什么,她記得手和腿沒破皮,而且他們不是戴了嗎。
好奇望過去,祁聞禮看穿,低頭耳語幾句。
她聽完,那些情緒頓時煙消云散,氣得去掐他脖子,“你是不是看了?”
他倒也沒躲,點頭,然后解釋,“我看見你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好,還一直皺眉嘆氣,打電話問醫生,說可能是做多了不舒服需要上藥,就先給你擦干凈了。”
她說怎么醒來舒服多了,還嗅到他的氣息,原來是他擦了一遍,臉再次發燙,撇過臉,“藥給我,我自己來。”
“你自己看不到。”
“我對著鏡子看。”
他看向穿衣鏡,“也可以,我抱著你。”想到雙推被抱起又分楷的子勢,她臉紅起來,咬牙切齒強調,“小鏡子。”
“那你背后的怎么辦。”
“找阿姨。”
“寶貝,我們在湖上,”他攬住她要,低頭咬了咬她耳朵,“都終成那陽了,我幫你吧,早擦早好,不然關燈?”
她面紅得不行,但嘗試著把手探到后背,能摸到但確實費勁。
吐槽,“你看得見啊?”本以為把他說得啞口無言,未料幾秒后,他唇線拉直,“可以憑記憶。”聲音不大,卻足夠堅定。
記得上次聽他說這話是高中月考前,她痛苦趴在桌上做卷子,他路過看一眼就說出正確答案,問他就說是記憶,那會兒只覺得他裝x而已,現在想想好像是往年真題,或許,大概,有可能。
“別告訴我,你過目不忘。”
他吻了吻她的唇,然后起身去關燈。
房間里立刻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見,還沒來得及反應,只感覺胳膊被人掐住,然后唇被精準無比貼上,“偶爾。”
云影郁悶了,靠,他居然真能憑記憶找到位置,還能分毫不差。
難怪他能次次拿年級第一,還給她劃對重點題型,等等,按照這個邏輯,這段時間,她放下臉勾引他,說過各種讓人臉紅的話,還每天和他黏在一起做過那么多親密的事,這些在他腦子里豈不是都會被……
她越想越震驚,指尖顫抖著指過去。
“那你每次和我做都”她停住。
今天沒開空調,夏季晚風時強時弱,撩動起臥室灰色窗簾,露出時隱時現的月光。
她清晰嗅到祁聞禮白襯衣上淡淡薄荷涼,而他現在盯著自己的眼睛睫毛濃密,黑眸深邃明亮,眼中是種想將她吞噬的灼熱滾燙。
只聽他一字一頓,“里里外外,清清楚楚。”
她聽完只覺得眼前一黑,抬手想打他,突然想起,“那那里?”
“很漂亮。”
但看見他眼鏡,想起他馬上要走,咬咬牙,憋著口氣。
“看在馬上去英國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我確實要走,但不是出國,是回祁家老宅。”
什么?
“我剛才沒來得解釋。”
可惡,又不走,那她不是白高興了,但很快唇角又想翹起,他不走誒,這不就意味著自己能一直看著他,偷偷瞄過去,他眼鏡后的眼干凈清澈,在燈下還挺帥的。
手腕被抓住,“嗯?”
他把她拉出來些,然后上床,單手靈巧解開她脖子后戴子,隨著睡群“啪”聲落枕頭上,抽消毒濕巾反復擦手,從藥管擠出藥物在掌心搓開,貼在她肩頭。
很快,她感覺到一只手在神上游走,從上到下,從前到后,幾乎每一寸都拂過,她呼吸漸漸緊張,看地上的依附,和他發惹的手,聽著他也發沉的呼吸聲,勾得心癢癢。
“祁聞禮,別涂了。”
“怎么了。”
“反正別涂了。”她嬌嗔。
他想了想,“好吧。”
她其實知道,是因為再涂下去,兩人可能會有其他想法。
“那里呢。”
她趕緊扯截被角擋住小副,“我自己來把。”這是最后一點體面。
“好吧。”他點頭,抽濕巾把手擦干凈,然后拉起她手幫她擦手。
云影被冰冷刺激,圓溜溜的眸子看過去,只見他眉眼收斂,把她的手從掌心到每根指縫都擦得溫柔仔細,似把她當做易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