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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幅卷軸油畫,畫上舒芋一身白色運動服走在校園里,長發束起高馬尾,一抹陽光落在她漂亮的臉上,明眸似星有光芒,是一幅尋常又熠熠生輝的油畫,筆觸細膩,除白色衣服外的校園色彩搭配生動豐富精妙,也襯得舒芋像校園里最朦朧的女神白月光,淺笑明眸,溫婉自信。
姜之久回頭看舒芋,咬了咬唇,輕聲說:“寶貝不和姐姐生氣了,好不好?”
舒芋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摟住了姜之的半邊腰,她低頭看懷里送她畫的女人,心里軟得一塌糊涂:“我什么時候生氣了?”
“那天我把你趕出去,還有我陪阿媽回去祭祖,一直沒看手機,也沒聯系你。別說你沒生氣甚至沒注意,姐姐倒是希望你生氣了,今天是帶著這幅油畫的誠意特意上門來哄你的。舒芋,和姐姐和好,好不好?”
舒芋輕輕閉上了眼。
真是可怕,她不知道為什么她此時很想吻姜之久。
想翻身將姜之久按在毛毯上,在灑滿陽光的地方,用力而又纏綿地吻姜之久。
第19章 老婆真撩
老婆真撩
舒芋沉默。
沉默的空氣里像有無數朵玫瑰花反復翩翩盛開與卷曲枯萎。
慢慢的,玫瑰花徹底失落不再盛開,一層層的花瓣垂頭凋落,姜之久無力地垂下摟在舒芋腰上的手。
真是多此一舉。
像問路的人,明明看到前方是雄渾厚重的高墻壁壘,沒門沒窗,她為什么還非要抓來守路人再詢問一遍是否可以進去?
通往舒芋心里的路上便有這樣一道巍峨堅固的城墻,堅實穩固,她進不去,她還非要自討苦吃。
無論舒芋失憶前還是失憶后,舒芋都不會愛她。
難過得想哭。
“算了,我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放在……”
“如果書里有不懂的,你可以隨時問我。”
兩個人同時出聲,同時停止。
互相對視著,仿佛有無數句的潛臺詞在兩人之間旋轉。
一個知進退地后退,一個知進退地前行,像一曲未終的華爾茲,無論何時暫停,兩人都拉不開距離。
仿佛似有若無的紅線在兩人身上緊密纏繞,兩人在糾纏中氣喘吁吁,無法分離。
姜之久望向舒芋的目光重拾明艷,逐漸又盛開出一層層的艷麗花瓣來,她迅速重新摟住舒芋的腰:“寶貝我可聽懂了啊,這就是萬億分之一可能嗎?”
她仰著臉,笑意盈盈眉眼彎彎,剛剛的失落一掃不見煙消云散,明眸善睞露出小蜜蜂采蜜的甜蜜勁兒來,搖晃舒芋的肩,花兒一樣的唇瓣一開一合,安靜的空氣里都是她雀躍的氣息。
是舒芋親口給了她堅持下去的信念。
“‘只要可能就會發生’,對嗎舒芋?”
舒芋垂眸望著姜之久的眉眼,正在心里鄙棄此時立場不堅定的自己,她對待感情怎么可以這么含糊不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她夢里面好像有一個深愛的人,是讓她心里空了一大塊的深愛的人,可她在每次看到姜之久失落難過的樣子時,她都感同身受般的心疼,不舍得看到姜之久一分一毫的低頭耷眼模樣,她只想時時刻刻看到姜之久此時這般欣喜明媚。
不能再與姜之久對視,舒芋移開目光說:“沒有,只是就事論事,一碼歸一碼。”
姜之久笑瞇瞇,拉長聲:“噢——除了心思有點野,舒芋還是個口是心非的妹妹呢?”
舒芋被調侃得不自在,撥開她手,摞起書說:“這四本書應該夠你看一陣子了,下樓找長輩吧。”
說完抱起四本書轉身向外走。
姜之久也不阻止,翩躚著裙擺跟舒芋向外走,一邊嘴上逗著人:“寶貝是臉紅了嗎?”
“沒有。”
“哼哼。”
舒芋推開門走出去兩步,忽聽到身后姜之久“哎呀”一聲摔坐在地上的聲音,姜之久捂腳踝:“好痛!”
舒芋回頭看姜之久,有那么一瞬可憐自己真是好騙,明明知道姜之久是假摔,她心里竟還是揪了起來。
可萬一姜之久是真的崴了腳呢?
舒芋擔心地走回到姜之久面前,蹲下問:“真的疼?”
姜之久抿唇委屈:“好痛。”
舒芋試圖不讓自己那么好騙:“如果你騙我……”
“怎樣?”姜之久挑起迷人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