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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敷腳踝這么痛嗎?
舒芋敷得輕了一些。
可姜之久可能真的疼得厲害,不斷發出喊疼讓她輕一點的聲音。
這些聲音逐漸成了催化劑。
舒芋全身已經燙得發紅,呼吸也很沉重,甚至小腹已經開始疼痛,她漸漸彎下了腰,右手按著冰袋,左手按著腹部,大顆的汗珠往下掉落。
掉到姜之久的小腿上,姜之久好似被燙到,顫著腿嗚咽了一聲。
舒芋舔著快要熱得干涸的嘴唇,理智也快要失去,想聞姜之久的信息素,想聞姜之久的衣物,甚至想將姜之久掀翻過去,想用力碾壓姜之久后腰的腺體,想讓姜之久的信息素不斷從那里分泌出來,好讓她能夠吸食。
姜之久突然睜開眼睛:“舒芋?寶貝你怎么了?”
信息素堆積到了小腹里,舒芋抬頭看向姜之久,卻是一片模糊看不清,她眼里已經難受得積出生理性淚水。
姜之久看到舒芋的眼淚一怔,急切問:“易感期?寶貝你是不是易感期?”
舒芋終于承認:“嗯。”
姜之久急了:“那怎么辦,你剛才怎么不說啊,那你需要我嗎?”
不等舒芋說話,姜之久自顧自地回答:“我知道你肯定不需要我。”
舒芋:“……”
姜之久著急地左看右看:“我想想,衣服,舒芋你聞我衣服上的信息素會好一些嗎?可是我沒有穿過還沒洗的衣服,衣服都是隨脫隨時扔進洗衣機里隨時洗,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沒有我信息素,就只剩下……”
姜之久望向床鋪左邊的衣物,聲音是急的,臉上卻是笑的,收起笑意繼續著急說:“……只剩下這一套了。”
姜之久試探詢問:“只要舒芋你覺得沒問題,我可以把衣物借給你,我不會認為你冒犯我,你要嗎?”
舒芋還未完全失去理智,自認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她快要蜷縮在姜之久腳下,閉著眼深呼吸說:“不用,謝謝姜老板。”
姜之久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曾經的舒芋,那么迷戀她的身體,倘若她不在家里,舒芋因為會迷戀她的衣物。
現在的舒芋卻不再對她有那些情緒。
姜之久心疼地看著蜷縮的舒芋,聲音輕而嚴肅了許多:“可是你很難受,舒芋,我不想看到你這樣難受。”
舒芋搖頭:“沒事,我緩緩就可以。”
天知道她有多想拿起姜之久的衣物放在自己鼻子前用力聞姜之久的信息素,可她怕姜之久把她當作變態,怕姜之久明天回想起來這件事會惡心她。
怕姜之久避開她、不再見她。
她也很想吻噬姜之久的腺體,但姜之久腳踝很痛,她難以保證自己不會傷到姜之久。
她真的很在乎姜之久,舒芋在模糊中嘲笑自己,姜之久心心念著“小香”,她心里也有一個深愛的人,她卻對姜之久有這樣深的在乎,她真是個活該被唾棄的小丑。
寧可自己痛吧,舒芋痛苦地想。
眼前的舒芋在不住地蜷縮顫抖,開始咬自己的嘴唇以保持理智,甚至將嘴唇咬出血來,姜之久看得眼淚沿著眼角匯入到鬢發中。
饒是舒芋不舒服到如此程度,手里仍按著冰敷在她腳踝的冰袋,這是舒芋清冷外表下性格里的溫柔與體貼。
可是,曾經的舒芋不愛她,如今的舒芋不喜歡她。
不然舒芋為什么不讓她幫忙?
就算不需要她的衣物,可哪怕讓她這個omega釋放一點信息素,舒芋都沒有提。
舒芋是在自己的潛意識里,不僅恨她這個人,還很恨她的信息素嗎?
小香芋。
你真討厭。
姜之久流著淚在心里罵舒芋,然后她撐著上半身起來,抬起手將身體已發軟的舒芋拖拽進她被子里。
不想讓舒芋看到她左胸下的傷口,姜之久摟著舒芋背對自己。
右腳用了力,姜之久疼得緊緊咬住唇沒有發出聲音。
她就是這樣,假疼的時候能嬌氣哼哼個不停,真疼的時候反而一聲不吭。
姜之久低頭看到舒芋后頸的抑制貼時怔住。
舒芋這是多怕她聞到她信息素?
姜之久氣得用力撕開抑制貼,手指覆上舒芋后頸腺體用力按壓。
“嗯……”舒芋向后仰起了頸。
“別按……”舒芋顫抖。
姜之久按著舒芋的后頸輕聲問:“寶貝,這顆突起的小黑點就是你的腺體嗎?”
舒芋呼吸和喘息交錯發亂:“是腺體,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