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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姜之久在這時候說的話,她都愿意無條件地服從。
為什么?
“怎么這么聽話啊。”姜之久嘆息。
舒芋聽話得叫她心軟。
姜之久拿起浴袍隨意擦臉,抬眼又看到舒芋下唇中間偏左的位置出了血又已經凝固,記起是舒芋剛剛忍耐時把自己咬破的。
姜之久安靜下來,又開始心疼這個臭香芋。
明明已經那么難受還不找她幫忙,非要咬自己的嘴唇強行忍耐。
姜之久手指輕撫舒芋傷口凝固的嘴唇,輕聲說:“寶貝,記住下次不能這樣,我會喘不上氣……”
舒芋怔住。
還,還可以有下次嗎?
驚喜并期待。
隨后舒芋再次憎惡自己的貪心。
“我,”舒芋不敢繼續是否還有下次這個話題,“我去給你拿熱毛巾擦臉,你放開我一些,小心腳踝。”
“……”
姜之久慢慢翻身趟過去,輕“嗯”一聲,而后抬手覆在發酸的眼睛上,用力閉眼克制自己的燥熱。
她提前用了抑制劑,所以她沒受到舒芋信息素的影響,但她受到了欲望的影響,并且還沒有得到疏解,只能自己忍耐壓下去。
想念舒芋親吻她時的一切,舒芋那么熱愛學習的人,善于鉆研與攻克一切,比她還會弄。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次感受到舒芋對她的吻咬。
如果有,一定會讓她哭泣不已吧。
真的好想舒芋。
哪怕舒芋就在她身邊。
這個夜曖昧混亂而漫長,但終究漸漸夜深歸于沉寂。
舒芋給姜之久仔細擦臉擦手后哄睡姜之久,她去浴室里沖洗黏膩,在姜之久衣柜里找衣服穿上,宿在外面的沙發上。
上次她睡在沙發上,沒聽到姜之久起床洗澡的聲音,這次特意將姜之久的房門打開,隨時聽姜之久是否下床的聲響。
客廳的窗簾未拉上,舒芋手里拿著姜之久的那枚耳釘,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耳釘上珍珠與鉆石所釋放的光芒就似姜之久唇邊的笑意,閃爍著落進舒芋微瞇的眼里與心間。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方才姜之久弄她時的一切感受都在她心里反反復復出現。
舒芋翻了個身,不僅忘不掉,還開始無意識地復盤與盤算更好的方式,學霸的腦袋真討厭。
翌日清晨七點多,姜之久房間里傳來了動靜,似單腳踩在地面上蹦蹦蹦的聲音。
舒芋立即沖進去扶人。
“呀,舒芋你沒走呀?!”姜之久滿目驚喜。
“慢點,”舒芋扶穩她,“我給你發信息了,你可能沒看手機。你要去哪,去洗手間嗎?”
姜之久委屈抬頭:“餓,姐姐想吃東西。”
她在和那條魚打架的時候就已經餓了,昨晚舒芋給她的面包和牛奶,她嫌棄不想吃,又消耗了一些體力,早上是被餓醒的。
舒芋扶姜之久坐在床邊:“有粥和糖醋魚,我熱一下,最多五分鐘。”
姜之久驚喜地抱住舒芋胳膊:“糖醋魚?是寶貝特意為我做的嗎?是寶貝殺了昨天的那條魚嗎?寶貝你好厲害!”
“殺”這個字,顯得她很心狠手辣一樣。
“嗯,”舒芋不敢看姜之久的明眸,也不敢看姜之久的嘴,她低著頭說,“你等我,熱好了我來扶你。”
姜之久直直盯著舒芋的嘴唇,半個晚上過去,舒芋下唇的血塊已經結成紫色。
“你嘴,疼嗎?”姜之久無意識地伸手過去問。
舒芋在姜之久碰到她嘴唇之前躲開:“不疼,我沒事。”
姜之久的手落了空,僵硬地停在空中。
舒芋心里一沉,接著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抓起姜之久的手按在自己的唇上:“真不疼。”
姜之久訝異地看著舒芋的動作,而后慢慢笑開,逐漸笑容愈來愈大,手指在舒芋的唇上輕撚:“寶貝好可愛。”
“……”
寶貝轉身跑了出去。
舒芋很快熱好飯菜,扶姜之久坐到餐桌前,并將周圍鑲了一圈碎鉆的珍珠耳釘放到姜之久的手邊。
舒芋溫聲說:“很漂亮的耳釘,還給你,看著很珍貴。”
姜之久拿起來放在手心看:“是很珍貴。”
其實這只是舒芋送她的飾品里很普通的一件,是她們在暑假時去法國旅行時買的,她當時在專柜前隨意瞟了一眼,也或許停留了兩秒,舒芋就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