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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久這時發來笑得花枝亂顫的語音:【寶貝你是不是把姐姐剛剛發的那兩條給刪除了?姐姐猜得準不準?】
意外姜之久猜得竟這樣準,舒芋忍俊不禁:【沒有。】
所以姜之久這是在有意逗她。
姜之久發來文字:【假!正!經!】
姜之久:【嘴!超!硬!】
舒芋靠著方向盤徐徐笑開:【要上樓了。】
姜之久:【哼哼。】
舒芋笑著看手機時間,竟然才晚上八點多。
天氣預報晚上不會再下雨,她沒將車停進車庫,將車停在院子里。
她剛熄火,忽見一位熟悉的身影走進視線。
卡其色上衣和黑色褲子,手里托著一個放有熱毛巾的托盤,是管家阿姨紹嬋。
紹嬋是beta,從舒芋很小時候起就在舒家做管家,為人溫和細心,將她們一家三口照顧得很好,紹嬋在管理方面又雷厲風行,將家里方方面面也都管理得規矩有序。
“紹姨,你回來了?”舒芋開門下車,迎上去。
紹嬋之前一直陪著舒母在醫院照顧還未醒來的舒芋,直到舒芋醒來的前兩天,紹嬋母親生病,離開回老家照顧年老的母親,就錯過了接舒芋出院,前天母親痊愈出院,她才回來。
“是,回來了,”紹嬋遞給舒芋擦手毛巾溫笑,打量著舒芋的氣色輕道,“小姐氣色很好,我一直在擔心你。”
“不用擔心她,她最近這些天的氣色都很不錯,比剛出院那陣子好多了,”舒母笑著走來,仔細打量女兒,“哎喲,寶貝眼里好像笑意很濃啊,寶貝剛剛是不是在車里笑啦?”
舒芋收回笑:“沒有。”
“好吧,”舒母繼續笑著打趣女兒,故意往女兒嘴唇上看,“咦?寶貝今天的下嘴唇怎么沒出血結痂呀?”
舒芋知道母親在打趣她,避開不答,熱毛巾仔細擦著手,邊問母親:“媽媽吃晚飯了嗎?”
舒母:“吃啦,畢竟媽媽嘴唇又沒出血,沒紫,沒結痂,可一點都不耽誤吃飯的呢!”
舒芋:“……”
舒芋終于被母親打趣得失笑出聲,挽著媽媽說:“進去吧,好嗎?”
舒母樂不可支,拍著女兒的手,長長地說:“好,害羞的丫頭。”
舒芋雖然是alpha,但舒芋終究是女孩子,臉皮薄。
進到客廳里后,三人換鞋,紹嬋聞到了舒芋身上不同于家里的味道,身上和頭發以及衣服上都沾有玫瑰與酒香,是她了解的酒酒的味道。
紹嬋問舒母:“太太,陳阿姨給家里換洗衣液了嗎?”
陳阿姨是家里的洗衣阿姨。
舒母:“沒有呀,怎么了?”
紹嬋還未說味道不同,舒芋先不打自招:“我衣服被雨澆濕了,在姜之久家洗了澡和洗了衣服后,才回來的。”
說完,舒芋不看母親取笑她的表情,徑自大步上了樓去。
母親喜歡姜之久,最近總借著機會就逗她。
果然她這邊還沒邁上樓梯,身后就已傳來兩位長輩的笑聲,舒芋更快步地上了樓。
等舒芋上樓后,舒母徐徐地收了笑,幽幽地長嘆一聲。
紹嬋也跟著嘆了一聲,低聲問:“我們真的要一直幫酒酒瞞著小姐嗎?會不會告訴小芋了,小芋就能早點恢復記憶?”
舒母許久沒說話,進到客廳里面坐下,又站起來去澆花。
不安地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坐回到客廳沙發上,抽出兩張紙巾放在手里卷著說:“紹姨,你沒看到酒酒抱著我哭的樣子,哭得我心里都疼。舒芋忘了酒酒,酒酒最難過,酒酒哭著求我別告訴舒芋她們倆已婚的事。”
說著,舒母對兩個孩子的心疼從心底蔓延上來,濕潤了眼睛:“酒酒哭得都快給我跪下了,你說我能怎么辦。”
舒母擦著眼淚說:“酒酒說不想給舒芋負擔,不想舒芋用力回憶到頭疼,說想和舒芋重新認識重新來過,我知道一定是她們兩人之間發生過什么事,或是爭吵,或是口不擇言說出傷了感情的話,酒酒才做出這個選擇。我心疼舒芋,也心疼酒酒,我能怎么辦。”
“太太你別自責,”紹嬋比舒母還要大十多歲,眼淚順著皺紋落下,“這兩個孩子怎么這么多坎坷啊。那如果小芋一直不恢復記憶,酒酒怎么打算的?她們倆畢竟是已婚的關系。”
舒母又紅了眼眶落下淚來:“酒酒說走一步算一步,但酒酒也很苦,我這兩天和白若柳通話,我才知道酒酒在舒芋醒來之前就一直在看心理醫生。白若柳幫瞞著,也是心疼酒酒。可是等舒芋恢復記憶后呢?被瞞著的舒芋怎么辦,就沒人心疼舒芋了嗎?舒芋的心里該有多難受?可是紹姨,我真不知道怎么幫助這倆孩子,明明那么相愛的兩個人……”
紹嬋聽得哽咽:“好了,好了,倆孩子健康平安就好,這樣就夠了。”
舒母想到過世的愛人,她哭得輕聲抽噎:“或許,或許相愛可以破萬難吧。”
舒芋回來后的當晚就開播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