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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是由回憶初吻開始的。
舒芋閉著眼,逐漸擁緊了姜之久。
半晌后,舒芋出聲是抱歉:“酒酒,對不起。”
姜之久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氣,沒想起來好啊,一直都想不起來就最好了。
“那,”姜之久側頭吻了一下舒芋的額頭,笑問,“我來評價一下我們剛剛的吻,和我們的初吻有什么不同?”
“好。”
“我們的初吻有酒味,”姜之久回想著那時候她被舒芋壓在墻上的畫面,舒芋喝了酒,酒精作祟讓舒芋失去理智,而她那時候心里真的是裝滿了竊喜與激動,同時也是真的不太會,“我們還有點莽撞,尤其不會換氣。”
姜之久一下下地順著舒芋的發絲:“我一直憋著氣,忘記用鼻子呼吸,好像你也憋著氣,你停下的時候,我們一起喘了好久。”
姜之久笑起來:“我們對視著,好可愛的。”
舒芋也輕笑了下。
姜之久:“你第二次吻上來的時候,你還是兇巴巴的,但你是學霸嘛,你會用鼻子呼吸了,我還是不會,腦子暈乎乎的,嘴巴發麻,感覺身體里的所有氧氣都被你吸沒了,我很著急,心跳也好快。第三次,第四次,就越來越熟練,會換氣,會伸舌頭,越親越酥麻,所有骨頭都軟了。”
姜之久偏頭望向舒芋:“我們初吻的那個晚上,親了好久好久……就好像那個世界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姜之久說得眼睛里有些濕潤,聲音也有些微不可聞的顫抖。
舒芋也是,濕潤模糊了視線。
姜之久適時打斷煽情:“你親得還越來越對我動手動腳了,我知道我皮膚很軟很嫩很滑,但你也真是一點都不控制啊。”
舒芋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流氓:“……然后我們就確定關系了嗎?”
姜之久:“轉移話題可真快,哼哼。然后你就躲著我了。”
舒芋:“……嗯?”
姜之久:“把我氣壞了!我聯系不上你,打電話給你你不接,發信息你也不回。我去找白白,問白白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白白說不知道,她也很奇怪。但我們倆分析了一下,最后我猜你可能是覺得你配不上我。”
舒芋:“……”
“可能”,舒芋想,這又是姜之久在主觀發揮了吧?
舒芋撈起毯子蓋住兩人,她從姜之久身上側躺到沙發里面去,同時摟住姜之久不讓姜之久掉到地上。
身體挪過來,能感覺到有些地方是濕的。
舒芋拿來頭頂的紙巾伸進被子里擦拭著,若有所思問:“真的嗎?”
姜之久配合地動著身子讓舒芋擦拭,抬起腿,又抬起腰,邊笑:“真的啦。”
等舒芋擦完,姜之久笑著撲進舒芋懷里:“后來我找到你,很生氣地問你是什么意思,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我,畢竟我長得漂亮,身材性感,身上香香的,嘴巴接起吻來也好軟好迷人,你猜你聽了以后是什么反應?”
舒芋:“……什么反應,我說什么了?”
姜之久:“你笑了!然后我好生氣地說你都親我了,我心里不舒服,讓你和我約會一次,我心里才能舒服,然后我們就有了第一次約會。”
好能強詞奪理和順桿爬,舒芋心里笑著想。
舒芋:“我們去哪約會的?”
姜之久:“ 畫展,你陪我看畫展了……我覺得你肯定喜歡我,因為那次看完畫展后,你從一竅不通變得懂了好多。”
舒芋聞言慢慢低眸看懷里的人。
姜之久額間頸間還有許多汗,舒芋折小紙巾為姜之久細細地擦汗。
舒芋思索著,如果她真的“自卑”過,那可能真的是因為之前她提出的那個問題。
她了解自己,如果她談戀愛,一定是奔著結婚去的。
但她讀研時一無所有,只有獎學金和媽媽的財產,她沒有自己的事業,她是如何說服自己過自己心里那一關,和姜之久談戀愛的?
應該正如姜之久說的因為她超愛姜之久吧,她無法拒絕自己對姜之久的心動,她有危機感,就著急地和姜之久談戀愛和領證去了。
舒芋這樣想著,覺得很是合理,目光一邊掃過姜之久水潤的眼睛和似玫瑰的唇瓣,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她都很難拒絕姜之久。
頓了頓,舒芋輕聲誠實說:“上次吃完日料看畫展后,我回去也學了很多。”
姜之久驚喜,又往舒芋身上趴過去:“真的嗎?”
舒芋:“嗯,記住了畫展的所有畫,查了你和aria聊起的所有畫,又學了很多油畫歷史發展史。”
姜之久雙眸變得水又亮,雙手捧著舒芋的臉,開心地揉了又揉:“寶貝真是甜死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