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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為比舒芋大一歲的姐姐,作為舒芋不那么賢良淑德蕙心蘭質但也有一丟點的妻子,她心里就算有萬般不高興,她也不能表現出小氣來,只能大方笑著表示能幫到人就好。
但她還有心里更不舒服的事,她和舒芋還沒有開始約會的時候,舒芋某天說要去珠寶店取東西寄給一個國外的朋友,她看到舒芋取的是一條項鏈,玫瑰形狀的吊墜,玫瑰的花蕊是一顆小鉆石。
最后做包裝的時候,她看到舒芋塞進去一張卡片,卡片一晃而過,但她看到了里面有“愛你”兩個字。
姜之久想到這里,心里就是一陣針戳的疼。
又似戳在指甲縫里,十指連心的疼。
那么細小的不起眼的一根針,就是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讓皮膚痛,也能讓皮膚刺出血來。
姜之久正想著,聽到舒芋說:“她在國外開了家花店,一名員工把她的花給燒了,又被罰款,她小姨飯店的生意也不太好,周轉不夠,就向我借了錢。”
姜之久收緊心神,輕嘆:“有點可憐,現在她經濟情況應該好了吧,她今年怎么回國了?還有親人在本地嗎?她會不會都沒處過春節啊。”
舒芋目不轉睛地看姜之久,姜之久和阿媽真的吵很兇,姜之久應該哭過,眼眶發紅,眼里有紅血絲,皮膚少了紅潤,比平時的白皙皮膚更添了一分柔弱的蒼白。
姜之久是個很善良的人,當初她和姜之久商量要借錢給簡桑的時候,姜之久就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現在只聽她說了兩句簡桑曾經的情況,她就又心疼可憐起了簡桑。
舒芋情不自禁地傾身親吻姜之久的額頭,為姜之久的善良,也安撫姜之久從阿媽那里受來的氣。
姜之久輕輕抓著舒芋的衣服,緊張地等待舒芋的回答。
舒芋親下去以后,又在姜之久的額頭停留了幾秒才抬起頭來。
幾秒后,舒芋終于想起姜之久說的那些問題,她手指輕拂開姜之久的碎發,回答說:“我在大學的時候和她有些聯系,和你認識以后就很少和她有聯系,我不清楚簡桑現在的情況,還沒見過她。”
繃得身體都發緊的姜之久終于輕輕松了口氣。
舒芋從不騙她。
看來被拍入照片里的保鏢身影確實只是巧合。
可她才松了一口氣,又聽舒芋說:“我們年后有高中同學聚會,簡桑會去,應該還有一些其他單身的omega同學也在,你有什么要叮囑我的嗎?”
她仔細想過,還是不和白若柳和簡桑三人單獨小聚了,她以前不知道姜之久愛她,現在知道了,就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而她們即便是相互為妻,也要在婚姻里謹慎說話,她若直接問姜之久“你會不會吃醋”“會不會不高興”“會不會不同意”,姜之久作為她的“好姐姐”“好妻子”,就算再吃醋、再不高興、再不同意,也會違心說“不會”,所以她就換了個方式。
姜之久垂下了眼。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叫她們兩人吃飯的喊聲,是沈京喊的,舒芋立即溫聲回道“知道了,我們馬上下樓”。
沈京:“大約幾分鐘?”
她習慣有具體的計時觀念。
舒芋想了想說:“阿媽,大概五分鐘。”
沈京答應:“好。”
聽了一會兒,門外沒了動靜,舒芋看向姜之久,卻見姜之久雙眼通紅,眼里似乎都含了淚。
她心里一緊,忙將姜之久擁進懷里,摩挲著姜之久的肩膀說:“不哭,阿媽下午只是訓你了嗎?是不是還對你動手了?”
不然姜之久怎么能委屈到這個程度,只聽到阿媽的聲音,就紅了眼眶要掉下金珠下來。
她摟著姜之久,還感覺到了姜之久身體的顫抖。
姜之久有了被沈京欺負的正當理由,就解開舒芋的紐扣把自己用力埋進去,用力地深深地呼吸舒芋的皮膚。
她慌恐的心跳還沒穩下來,又聽舒芋說她要和簡桑一起參加同學聚會,她瞬間想到同學聚會上玩的那些游戲,真心話大冒險和喝酒或是擁抱,是最容易拉近許久不見的好友之間的感情的機會,她心跳就又慌張了許多。
她相信舒芋,可她就是忍不住,控制不住,無法讓自己保持平靜。
姜之久又用力呼吸又用力親吻舒芋的皮膚,像是她體內的信息素混亂得到了發熱期一樣。
舒芋被弄得按著姜之久的后腦,向后揚起頭,呼吸不穩,又努力保持清醒:“酒酒,阿媽到底怎么氣你了?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