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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她在掙扎,舒芋也沒有弄出任何聲響出來提示她,就好像這個(gè)世界真的只剩下了她自己。
突然就產(chǎn)生了巨大的恐慌,慌得仿佛要被黑暗吞噬。
過了有一分鐘,舒芋低低輕輕的嗓音響在她耳邊:“姐姐,以后能記住了嗎,有任何誤會(huì),任何疑惑,任何醋意,任何的不確定,都要第一時(shí)間和我溝通。”
姜之久停止了掙扎,身體僵住。
舒芋的聲音好似化成了電流,從她耳朵肩膀手臂與后背在游走,讓她全身酥麻。
姜之久身體逐漸變軟,輕輕點(diǎn)頭,想用腦袋去蹭舒芋。
舒芋卻退開:“我看你記不住。”
姜之久陡然屏息緊張,所有的緊張都像一張大網(wǎng)一樣向她罩了過來,接著一個(gè)大面積物體打到了她身體上,她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是流蘇鞭!
。
舒芋把姜之久的眼罩小球都摘下來的時(shí)候,姜之久已經(jīng)滿面濕汗與淚痕,劉海碎發(fā)都黏在額頭與臉上,整個(gè)人如水洗,濕透了般。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是半小時(shí),還是一小時(shí),姜之久已經(jīng)完全沒了力氣,貓兒似的趴在那兒。
“渴……”
她嗓子干啞,像沙漠里的人幾天幾夜沒喝過水一樣。
舒芋去倒了兩杯溫水過來,依然插著吸管遞到姜之久嘴邊。
姜之久知道應(yīng)該慢點(diǎn)喝,所以小口小口喝得很慢,讓自己慢慢地逐漸恢復(fù)力氣。
喝了半杯,停下,姜之久看向舒芋,但舒芋迅速拿起杯子起身轉(zhuǎn)了過去。
舒芋喝另一杯水,直接喝了一整杯。
舒芋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臉紅得厲害,聽著姜之久的聲音,再看著姜之久逐漸變紅的皮膚,她哪可能會(huì)不臉紅。
緩了一會(huì)兒,舒芋感覺臉上熱度退了一些,才蹲下去解開姜之久的雙手。
姜之久早已全身濕汗淋淋,凳子底下都一攤水,無力地抬頭看舒芋:“……怎么就解開了?”
舒芋:“洗洗去睡覺。”
姜之久:“??”
舒芋:“看什么,今天只打你,不做別的。你瞞我那么多事,你還想讓我獎(jiǎng)勵(lì)你?”
舒芋一邊想,但她剛剛對(duì)姜之久做的那些,對(duì)姜之久來說又何嘗不是獎(jiǎng)勵(lì)呢?
流蘇鞭不是皮制的,是用柔軟帶涼感的真絲線特制的。
有些痛感,比羽毛撣子痛一些,又遠(yuǎn)不及皮制的痛。
所以她打了半天,姜之久可能還是享受得更多。
唯一的真正懲罰,可能就只有一件,她沒有讓姜之久完全滿足。
果然,姜之久不滿足極了:“舒芋!”
舒芋看過去。
姜之久聲音低了下去:“我想要嘛。”
舒芋冷道:“不給。”
姜之久氣得要從凳子上下來,但她腿軟,全身都軟,撐不起力氣,只能用半啞的聲音抗議:“那你不是欺負(fù)我嗎,把我弄成那樣了,反反復(fù)復(fù)地一通欺負(fù),我一次次來了感覺,你還不給我。”
舒芋:“你剛知道我在欺負(fù)你?”
姜之久:“……”說實(shí)話,有點(diǎn)像伺候。
舒芋把姜之久從凳子上提了起來,一手穿過去摟著姜之久的后背,另一手穿過姜之久的膝窩,將姜之久抱出畫室。
姜之久渾身濕漉漉地瑟縮顫抖著往舒芋懷里縮,那里不滿足,心里就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嘴上就想發(fā)牢騷:“你怎么可以用流蘇掃我那里啊,打就算了,你還那樣掃我,不停地掃來掃去,你就那么喜歡看我顫抖的樣子嗎。”
舒芋臉又紅了兩分:“閉嘴。”
姜之久隔著衣服咬舒芋,就故意咬在那里。
舒芋雙腳停住,呼吸都快了:“……不想讓我把你扔下去,你就老實(shí)點(diǎn)。”
姜之久松開嘴,看到舒芋的白襯衫被她咬得濕了一塊,隱隱透出里面的粉色,她滿意地說:“像朵花,好美。”
舒芋:“……”
舒芋把姜之久扔浴室里:“自己洗。”
姜之久扶墻站穩(wěn),不可置信地看著被舒芋關(guān)上的門,舒芋竟然在打完她以后,還讓她自己洗澡!
門關(guān)上,舒芋自己倚著墻,自己也軟了腿。
她手扶著墻,輕輕地用力喘息。
姜之久何止是水做的,姜之久她根本就是水,就那么淅淅瀝瀝地順著凳子往下淌。
姜之久蒙了眼睛,她沒蒙眼睛,視覺聽覺一起刺激著她,她也不好受。
姜之久在浴室里面喊:“舒芋,進(jìn)來幫姐姐洗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