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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望蹲在姜蕪身邊，滾燙的鐵手掰正了她的腦袋，“你快瞅瞅，滿意不？這臉蛋嫩得喲，比那里還嫩！”他搓了搓手，低下頭就想啃一口。

“老大！”容燼掰住陳望的肩，阻止了他低頭的動(dòng)作。

“做什么！”陳望臉上滿是被打斷好事的怒氣，“先給你玩是給你臉了！晚點(diǎn)她還不照樣是兄弟們的。”他一掌揮開了容燼的手，倒沒繼續(xù)僵在姜蕪臉上，他摸了一把姜蕪的腰，“吸溜”一口站了起來，“真他娘的饞死爺爺我了，這個(gè)給你，我陳望說話算話！”

“老大！老大！”容燼還沒開口，又有一波人一窩蜂地涌進(jìn)了石室里，頓時(shí)，熏得人流淚的汗臭味充盈了整片空間。

“芳嬸又進(jìn)貨了？我滴天神誒，這女郎好像仙女！”一群灰頭土臉的大塊頭糙漢往姜蕪這邊擠，但被容燼不著痕跡地?fù)蹰_了。

“老大說她是我的?！比轄a護(hù)食似地將姜蕪摟進(jìn)懷里，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我說石頭不開竅呢？原來是沒遇見仙女啊哈哈哈哈！石頭老弟，但你這話不對(duì)，老大不可能偏心，這仙女晚點(diǎn)還是要給我們這些哥哥暖床。兄弟們，你們猜到時(shí)候石頭老弟會(huì)不會(huì)躲起來哭鼻子??！哈哈哈哈——”粗俗的男人笑得前俯后仰，動(dòng)作間更刺鼻的酸臭氣彌漫開來。

容燼惡心得將腦袋低了低，恨不得把這群賤民全殺了。

姜蕪這女人是去泥窩里打滾過嗎？

容燼一邊想殺人，一邊嫌棄姜蕪，但還是她身上好聞點(diǎn)。

而姜蕪，在被陌生男人抱進(jìn)懷里時(shí)，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熱烘烘的懷抱貼緊了她濕漉漉的身子，她惡心得想吐，卻意外聞見了熟悉的氣味……是端午那日，她遞百索給容令則時(shí)，與荷香氤氳的夏風(fēng)一同而來的沉香和藥香。

這氣味過于特殊，不似鶴照今身上的松煙香，也不似季蘅風(fēng)身上的白檀香……在這樣的地方，身上仍殘有沉香的，應(yīng)該不會(huì)是旁人吧。

這一瞬間，姜蕪差點(diǎn)要落淚，她好歹遇見了個(gè)熟人，不至于孤立無援。

“別吵吵了。王麻子、許山、大元、小黑，你們四個(gè)分分，其余人別湊熱鬧了，等明兒輪到你們?cè)??！标愅l(fā)了話，他們只能罵罵咧咧地走了。

陳望把離姜蕪最近的那個(gè)瓜子臉姑娘抱到石榻上，回身同許山和大元說：“你倆照看著點(diǎn)石頭，他沒經(jīng)驗(yàn)，別鬧出笑話來。”

許山嘿嘿笑：“老大放心！包我身上！”

“去吧。”陳望笑得意味深長，容燼彎腰道謝抱起姜蕪跟在了許山身后。

剛出石室，姜蕪就聽見衣料破裂的刺啦聲，她咬了咬唇，放松了僵硬的身體，把腦袋往容燼胸前埋了些。石道幽靜，不是說話的好時(shí)機(jī)，她只能沉默地待在容燼的臂彎里，跟著他向前走。

慢慢地，光線變亮了，但空氣再次從清新變回了渾濁，是那群勞工住的石室，也是容燼住的地方。

下等勞力的住處和陳望不同，不是獨(dú)立的小室，一間里有四五張簡易的石榻，上面鋪滿了亂七八糟的干草和黑不溜秋的褥子，而且沒有隔門……

經(jīng)過一處石室時(shí)，有人說“他到了”，應(yīng)是王麻子和小黑其中的一個(gè)人。

隨著容燼步履不停，空氣中響起了如出一轍的布料撕裂聲，和起哄的抽氣聲……

姜蕪不知道，等下她和容燼會(huì)面臨什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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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章6千字的，都拆成2章了，會(huì)連更6天[親親]

第14章

“石頭老弟，我和大元就在你隔壁，有事叫我們！我們就不過去了?！奔贝俚脑捳Z落下，緊跟著的是脫衣時(shí)布料的摩挲聲、黏膩?zhàn)鲊I的鞭打聲……

姜蕪惡心得將唇咬出了血，終究，“嗚咽”聲沒控制得住，她哭了，淚水順著狼藉的臉蛋滑落，掉進(jìn)了蓬亂的烏發(fā)。

“姜姑娘，此處沒人，可以睜眼了?！比轄a將姜蕪放到他的榻上，一處略顯潔凈的地方，鋪了條深色的棉褥子。

姜蕪顫抖著睫毛，緩緩睜開了眼睛，她被微弱得將要熄滅的燭火刺了下，晶瑩的淚滴在眼窩里打著旋，“容……”

猝不及防地，容燼捂住了她的唇，她默契地閉上眼。不出一會(huì)兒，榻邊站了個(gè)人。

容燼的嗓音恢復(fù)了偽裝，他在問：“今日的活忙完了？”

“嗯，老大讓我早點(diǎn)結(jié)束?！秉c(diǎn)到即止的回答，卻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除了許山和大元，陳望另外安排了人監(jiān)視，“怎么？還沒上手？”那人吹了個(gè)下流的口哨，與隔壁的“噗呲”聲融為一體。

容燼抿唇，“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