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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白月光的殺傷力嗎?唔——對不起宿主,是我嘴笨。】打抱不平的系統又氣又慫,它不想看姜蕪難過不已的模樣。
“是的吧,即便此刻我主動去尋他,怕也近不得他的身。原來是真的,只要有女主在,男配就會朝著命中注定的劇情走去。”姜蕪盯著徹底謝盡的金桂喃喃自語,滿地碎金晃得她眼澀,一滴淚無聲砸向了菱花窗欞。
她再一次被拋棄了嗎?兩張一樣的臉,兩個不同的人。
姜蕪越想越難過,稀里嘩啦地哭成了個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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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拂?君彥的嫡女?”容燼輕擊白玉棋盤,冷冷開口。
“是,主子,她會不會認出我們?”清恙只擔心身份隱瞞不住,完全領會不到容燼百轉千回的情愁。
小輩之事鬧心,鶴老夫人又不能把鶴照今從病榻上扯出來教訓,只能再三同姜蕪保證:“阿蕪放心,照今不是拎不清的,老身也會給你做主。”
姜蕪笑容又淺又僵,老夫人長吁短嘆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深夜,姜蕪翻來覆去睡不著,數數日子,他總該來了吧。
如她所愿,溶溶月色下,鶴照今不顧落葵的阻攔,只身闖進了她的寢臥。他渾身被酒氣浸染,姜蕪難受地往床榻內側移了些,難聞。
“阿蕪……”鶴照今眼圈頓時紅了,“你不要嫌棄我。”
許是虛假得如浮漚般一戳即破的溫情蒙蔽了她的眼,一時之間忘了鶴照今對她的若即若離。
他怎么敢惡人先告狀的?姜蕪避開了他試探的手,盯著他說:“兄長醺到我了。”
“抱歉阿蕪,我離你遠些。”鶴照今狼狽地踩下榻,佝著身子出了床幃,他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堆胡話……沒一句是姜蕪想聽到的答案。
“兄長先回吧,有事明日再說,我困了。”姜蕪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鬧劇,言行不端的照今公子委屈得像個沒討到糖的孩童,但屬于她的那顆糖,不給負心薄幸搖擺不定之人。
落葵本就對不請自來的鶴照今頗有怨言,姜蕪一發話,她立刻恭敬地將人請了出去。玳川扶起半醉半醒的人,心事重重地回了行止苑。
隔日,姜蕪沒守諾等人,而是去了半日閑茶館赴季寒沅的邀約。
“姑娘,大少爺昨夜叮囑我轉告您,今日他要和同您解釋。”落葵對鶴照今有怨不假,可她更盼著姜蕪好,如果互訴衷腸一番后能重歸舊好,她要將姜蕪留下來。
“他讓我等,我便等嗎?”姜蕪加快步伐,將落葵甩在了后頭,說她鬧脾氣也好,說她躲避也罷,反正她暫時不想看見鶴照今那張臉。
可是,半日閑中翹首以盼的人不是季寒沅,而是季蘅風。
姜蕪杵在雅間外許久,才擺好表情推門入內,在與季蘅風相視一笑后,她就專心同季寒沅說話,假裝沒注意那道流連的眼神。
季蘅風或為好友,但他喜歡的人是原主,姜蕪不可能鳩占鵲巢,理所應當地享受他的付出。在從忘川回來后,她便借季寒沅之口隱晦告訴了季蘅風,她心有所屬,與他之間沒有將來。
季蘅風玩世不恭,對她的心思卻細膩,他果真懂了言下之意,再沒做出逾矩之事。
可君拂和鶴照今的事,季蘅風打聽得一清二楚,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面負了他的意中人,一面又勾搭上他的好友兼未來長嫂,他壓根配不上姜姑娘!
無獨有偶,離軒的主人同樣吐出了句:“鶴照今配不上她……當初本王可是做錯了?”
容燼錯不錯的無人敢置評,但他脾氣來得莫名其妙,清恙有話要說。
“主子,屬下剛剛在半日閑碰到姜姑娘了,還有季三少爺……”清恙意有所指得不要太明顯,姜姑娘是自家主子的好友的未婚夫人,他點撥兩句必然是對的。
果不其然,容燼生氣了。
“水性楊花的女人……”眼瞎透頂、愚蠢至極……容燼暗罵著,驚覺把自己也罵了進去,他臉色更冷了,隨后徑直掠過清恙出了門,漫無目的在鶴府閑逛。
菡萏苑附近的垂花月洞門,姜蕪低頭和落葵咬耳朵,一不留神,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撲進了容燼懷里,清苦的藥香溜進鼻尖,她好想原地表演一場受驚昏迷,就不用找蹩腳的借口了。
“抱夠了嗎?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這般冒失?”
冷冽的嗓音比晚秋的風還低幾個度,姜蕪激烈地推開容燼的擁抱,又是一個慘烈的趔趄……
“小心些。”盈盈一握的細腰后虛虛攬住的手,如愿地覆了上去,灼熱的掌心與溫涼的衣料相貼,容燼意猶未盡地攬緊了。
“抱歉!容公子。”腰后如有實質的侵略氣息嚇得姜蕪用力推了一把,然后老實站穩了。
溫軟的嬌軀脫離懷抱,容燼一臉如常地將手背到了身后,跟抽筋了似的。清恙看不下去,善解人意地遞上一方素帕。
在姜蕪驚慌失措的目光下,容燼差點咬碎后槽牙,于是,他伸手接了過來。柔滑的軟羅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容燼冷笑一聲:“怎么?姜姑娘這般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