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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嚇的話尚留在嘴邊,姜蕪干脆暈了。
“喂——”裝暈伎倆屢試不爽,容燼咬牙松了手,最好摔死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姜蕪!”在她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時,容燼迅速張開手臂把她扯了起來。
容燼:……真該死!
罵的也不知是誰。
姜蕪大病初愈,就被鶴照今與容燼輪番恐嚇,她膽小不假,自然扛不住暈了過去。
姜蕪跟睡神似的,半點不帶動彈,容燼一再以為她是在裝,騷擾起人來樂此不疲。
“長得勉強,乏善可陳,就捏著怪上癮的。”他先上手在姜蕪鼻尖揩了一筆,再意猶未盡地將她的手摸來搓去。
姜蕪未醒,無需梓蘇照料,容燼在竹椅和床榻來回打轉(zhuǎn),夜里亦習(xí)以為常地上了榻。他可是王爺,哪有屈尊讓給姜蕪睡榻的道理?
等次日夜間,姜蕪醒來時,呆滯地發(fā)現(xiàn)她被困在火爐里脫不開身,萬幸身子并無不適之處,她小心翼翼地偏頭,躲開了那道灼人的吐息。
只是,她微不可見的顫栗輕而易舉地喚醒了容燼。
伴隨布料摩挲聲,姜蕪的呼吸愈加凌亂,當(dāng)搭在腰間勁瘦的小臂剛撫上小腹時,低低啜泣聲從緊閉的唇縫溢出。
極致強勢的手掌攀至姜蕪的臉頰,把她的腦袋掰正了。暖黃的燭火打在容燼刀削般的側(cè)臉,他靠外躺著,姜蕪看不分明他的神情,只直覺他滿身戾氣瘆人得緊。
“姜蕪,你睡在本王的榻上,還想為鶴照今守節(jié)不成?!”
“是,本王差些忘記了,你與他無名無分、無媒茍合,‘守節(jié)’一詞你許是當(dāng)不上。”明嘲貶低的刻薄之語悉數(shù)砸向姜蕪,她傷了神,紅了眼,一雙倔強執(zhí)拗的杏眸死死盯著他。
姜蕪審時度勢,不敢以孱弱之軀孤身撞上堅不可摧的容燼,以卵擊石敗局必定。
“你是啞巴了不成?這張巧舌如簧的嘴是不是沒有用武之地了?要不……”
傳聞攝政王的暗牢里有九九八十一種慘絕人寰的酷刑,其一就是“縫口刑”。姜蕪害怕得渾身痙攣,顫著唇求情:“王爺,是民女錯了。”
姜蕪每說一個字,唇就痛得跟被針扎了一樣,也弄不清具體睡了多久,嘴干澀得都禿嚕皮了。
熒熒燭光下,姜蕪抖動開合的唇紅得眩眼,像是染了上好的口脂,那是他的杰作,敢讓鶴照今覬覦她,就得付出代價。
那瓣唇嬌艷欲滴,他在無數(shù)次醒后便再難入眠的荒誕夢境中嘗過,又甜又軟,比御賜的貢果還要汁水充盈。
“是嗎?”未盡的話被堵住,掐下巴的手曖昧地擦過頸側(cè)的軟肉,捏緊了她的后脖頸。
姜蕪愣了半瞬,出于抗拒的本能,她抬手死死抵住容燼越嵌越緊的胸膛。
她不想,她不要。
“嗚嗚——”姜蕪咬緊牙關(guān),絕望地忍耐容燼的啃噬。
容燼沒接過吻,半分技巧也無,他憑著一腔本能,咬住了垂涎已久的珍饈。姜蕪在哭、在抖,更激發(fā)了他隱藏在骨子里的卑劣,那瓣唇好香好甜,他拼力吮吸著甘霖,沒在意姜蕪那點跟奶貓撓癢樣的抵抗。
苦澀的淚淌過鼻梁,滑入唇翼,容燼嘗到了,但他沒管。
作祟的欲望與滅頂?shù)目旄凶屗幌氚褢阎腥送倘敫怪校粼缰巧辖彆@般快活,在洄山那次,他就該把人奪了,哪里還有鶴照今的事?
“姜蕪,姜蕪……”
姜蕪被動承受容燼的占有,沒有取悅,只有絕望的接納,而于情事一竅不通的容燼,莽撞胡來得將人吻窒息了。
寒夜從被窩里被拽起來的老大夫罵罵咧咧地回了家,“若不是有這一袋金子,我可得詛咒那小郎君被小娘子踢下榻,少年人啊——”
手忙腳亂了一通,容燼起了一身薄汗,方才接吻時他就全身沸騰,此刻更是黏濕得難受。
清恙僵著臉沉穩(wěn)吩咐下面的人燒水,而后抬頭望向被烏云遮蓋的弦月,他捂手吹了口熱氣,念了些聽不清的話。
沐浴后的容燼身披一襲絲質(zhì)里衣,脫鞋上了榻,他貪婪地輕點姜蕪腫脹的唇瓣,癡癡笑了聲。
“我的。”容燼喟嘆著將姜蕪擁進懷里,軟軟香香的,舒服。
姜蕪寧愿長睡不醒,也不想醒來就見到這齷齪卑劣的衣冠禽獸。
“醒了?”斜倚撐首的容燼捻起姜蕪散落在他胸口的烏發(fā),溫柔問道。
容燼一出聲,姜蕪就僵了,她小聲答:“是。”
容燼撇了下嘴,噙著笑俯頭,“這般害怕本王嗎?可你逃不掉的,為何不試著接受呢?容氏百年望族,底蘊深厚,你跟著本王,不會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