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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姑娘請便?!?
姜蕪獨身回到屋內,在軟榻旁的錦緞書囊里隨手挑揀了幾本嶄新的話本子,當余光瞟見某本寫有“育兒手札”的藍封小冊時,她唏噓地撫上平坦的小腹。發了一小會兒的呆后,她又挪出了床榻下積灰的箱奩,物件前日燒得差不多了,只剩些繩串、平安符之類的小玩意,姜蕪將一摩挲得起皮的小冊子塞進包袱里,上好鎖后將箱奩推回原地。
“姑娘,奴婢來吧?!辫魈K恭敬接過包袱,安安靜靜地退到了姜蕪的身后側。
姜蕪沒說什么,沉默地往離軒去。梓蘇夜里偷偷哭過幾回,她未免沒聽見,奈何梓蘇是取代落葵地位的人,叫她如何喜歡親近得起來。
鶴府后院里一片死寂,與前段日子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容燼在行止苑一番作為沒藏著掖著,鶴府風聲鶴唳,仆從們皆縮起脖子干活,生怕哪日犯點小錯,腦袋就搬了家。
大雪連下三日,昨兒天色將歇時才見停。滿園裹素中,唯有七零八落的綠萼梅綴點春意,姜蕪漫步穿過梅林,順手折了幾枝幸存于難的梅。
再是磨蹭,離軒終是到了。得見枝頭覆雪的勁竹,姜蕪若有所感地摸了下攏于細軟狐貍毛下的脖子。
“嘎吱——”堅韌不屈的君子竹煎熬一日,仍是慘敗于積雪的傾碾之下。
“姜姑娘?”清恙喚道止步不前的姜蕪,“主子在等您。”
越靠近竹屋,姜蕪的心越不安,體會過窒息瀕死的感覺,她徹底看透了容燼藏在人皮下豺狼般的本質。
攝政王容燼,喜怒無常,嗜殺成性,得罪過他,姜蕪掐不準她能不能留住這條小命。
“王爺,蘭絮傾心于您,愿侍奉您左右,哪怕是為奴為婢!姜姐姐心高氣傲,與兄長……情誼匪淺,她不能做的,蘭絮可以!”鶴蘭絮決心之勝,姜蕪隔老遠都聽見了。
姜蕪站定沒繼續走,她無意擾了鶴蘭絮的好事,甚至強烈期盼她心愿成真。鶴家的小姐有讓男子前仆后繼的美貌,鶴蘭絮雖比上不足,但比下是綽綽有余的,但凡容燼長眼,就不會選她這塊頑石而棄美玉于不顧。
“鶴三小姐,本王……”窗紙外倩影搖曳,容燼眸子動了動,他欲伸手擰起鶴蘭絮的下巴,又在將要觸及的關頭生生轉了個彎。
鶴蘭絮秋水明眸,情意綿綿地將目光移至容燼臉上,她以為容燼被說動了,可他卻縮回了手。
“啊——”春蔥玉指被容燼“握”在掌心,任他予取予求……
一聲嬌媚的輕呼后,是再聽不真切的細語,姜蕪憋不住直沖心頭的慶幸,雙手緊緊攪纏在了一起。
而清恙對她暗示的眼神視若無睹,如老僧入定般一言不發,似是習以為常。
姜蕪不禁生出些鄙夷之心,封建社會的男人是怪臟的,容燼的后院里嬌花美眷那么多,怕是中了邪,才盯著她這朵野花不放。
“清恙,這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我先……”回菡萏苑等。
“滾!”鶴蘭絮被容燼毫不留情地扔了出來,“清恙,轉告鶴府能管事的人,鶴三小姐冒犯了本王,讓鶴府看著辦?!?
“王爺!蘭絮,民女錯了!求王爺饒民女一命!”鶴蘭絮精心打扮過的妝容全花了,哭得如同市井潑婦的破鑼嗓一般鬧耳。
容燼嫌棄地甩手,“把她弄走。”虧他想借機讓姜蕪認清現實,結果無故惹了一身腥,臟死了!
再看看那個該死的女人,沒有怕,只有喜,她莫不是以為自己遮掩得挺好?就算他真納了鶴蘭絮,她也別想逃。
“姜蕪,你進來?!?
而姜蕪的腳底板就跟粘在原地了一樣,她的臉霎時失了神采,由紅轉白的間隙,她讀懂了容燼眼底的玩味……和勢在必得。
容燼哂笑一聲,提步向前拽緊她的手腕,玲瓏鮮綠的綠萼梅于掙扎間墜至雪地上,姜蕪被拖進了屋子里。
“姜姐姐!姜姐姐!求你救救我!”鶴蘭絮還在外頭吠叫,但被容燼抵在雕花黑檀木門后親的姜蕪,壓根沒有喘氣的機會,自救亦是無門,遑論救她。
第27章
“唔唔唔——”姜蕪剛在嫌棄容燼臟, 沒一刻鐘,就被臟狗給纏咬上了。她拽住容燼的衣襟亂扯,卻被某種蘇醒的物件給震懾得消了音。
“換氣?!比轄a捏住姜蕪脖子后的軟肉, 極盡纏綿地攻城略地, “你乖一些?!?
舌尖在齒縫輕輕掃過, 一股甜膩的蜜液被渡進口腔,容燼喟嘆一聲,攬緊姜蕪的腰, 以讓她更深地嵌入他的身體里。
懷中嬌軀綿軟無骨, 如世間最毒的癮藥,盡管他不愿承認, 但他絕對不允許姜蕪離開他。
“嘶——”你來我往間,脖子上的狐貍毛已散亂開,露出了下面青紫交加的玉肌。
上乘的美玉痕跡斑駁,刺激得人血脈賁張。容燼恢復了些許清明,他輕柔刮蹭過, 語焉不詳地問:“疼嗎?上過藥嗎?”
被吻得脫力的姜蕪沒來得及回答,便被攔腰舉高, 口脂被津液浸濕的唇殷紅糜亂,歇息不過幾瞬, 容燼握住盈盈一握的細腰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