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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請,容燼無有不從,況且對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容夫人爽約,他求之不得。
晚膳時分,景和坐得離容燼遠遠的,無他,平日最寵她的表哥冷笑連連,他才剛回上京,就對她橫眉冷對!
哼——她裴清嘉也是有骨氣的!再說,她說的哪句話不對!明明就句句屬實!
“敢做還不準別人說了……”景和嘀嘀咕咕,可這一桌三人全知道她意有所指。
景和惴惴地瞟了眼目不斜視的容燼,愈發生氣了!她要冷落他!
“阿越,你嘗嘗這個魚,很鮮。”
“阿越,這道熏肉也不錯。”
“阿越,吃杏仁羹嗎?我幫你舀……”
景和大大咧咧地對崔越各種獻殷勤,但伺候的內侍宮女大氣不敢喘,誰讓這位景和郡主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直呼陛下名諱算什么,哪怕郡主要天上的星星,陛下也會想法子去摘。
悶頭喝酒的容燼似乎并不在狀態,陛下喊了他幾聲才回過神來。
“陛下恕罪,臣一時走神了。”容燼執起酒盞自罰一杯,低笑著搖了搖頭。
崔越倒是興致好,戲謔地問:“說起你帶回來的那位……姑娘,是何等天仙啊?竟能得令則公子的青睞,朕真真是好奇得緊。”
容燼不以為意地聳了下肩,“蒲柳之姿罷了,僅是性子有趣了些。”
崔越聽得津津有味,而景和握著的筷子快把碗底戳破了。
崔越嬉笑著點了下她的肩膀,“清嘉你見過,同朕說說,令則可有扯謊?怕不是想金屋藏嬌吧,哈哈哈——”
“哈哈哈——崔越!你話怎么這么多!你吃飽了嗎?!”景和夾了顆丸子塞到他嘴里,大逆不道的事她隨手就做了。
崔越的笑僵滯在了臉上,不敢再叭叭,慢吞吞地嚼啊嚼。
景和吃一口菜,“哼哼”一下,一副怨念頗深的樣子。
容燼沒管她的小脾氣,過一陣子她總會消停,至于姜蕪,只能住在攝政王府。他懶懶地望向殿外,天黑了啊,不曉得她吃不吃得慣上京的菜色。
一想起白日里姜蕪偷樂著往“偏僻”的王府走,容燼就恨得牙癢癢,不晾她一陣,她定是不會主動認錯的。
夜深了,一頓尋常晚膳用至酉末。陛下和景和都喝多了,醉醺醺的酒鬼猜拳比劃,玩輸了的景和鬼哭狼嚎得殿外都能聽到。
又一輪,景和出石頭,陛下出布。
“啊啊啊!崔越,連你也欺負我!”景和一拳捶到陛下的鼻梁上,把崔越的醉意都給捶沒了。
“誒呀!祖宗誒——”太監總管常福一把攔住撒酒瘋的景和,擔憂地看向他帝王風儀碎了一地的陛下。
四處當“祖宗”的景和吱哇亂叫,抽抽噎噎地罵了兩句話,醉暈在了酒桌上。
“這——”常福諂媚地轉向容燼,“王爺,又得麻煩您送郡主回裴府了。”
“本王不在的日子,清嘉沒來找陛下喝酒嗎?”
“沒呢~王爺您不在,陛下和郡主郁郁寡歡,連碰面都少了。”常福打心底盼著容燼回京,只有這樣,癡情的陛下才能借機親近心上人,只可惜郎有情妾無意。
“常福,你多嘴了。”崔越抿唇起身,“朕這一身臭哄哄的,先去沐浴了,你把這小祖宗帶走,朕就不管了。”
緊隨其后站起的容燼恭聲應道:“臣遵旨。”
容燼先親自把睡著了也不安分的景和送回裴府,又和裴家的長輩打了個簡短照面,才披著漫天星光回了容府。
松風苑,容燼的住所。
容燼一頭青絲散落,披著件松松垮垮的玄色里衣躺在軟榻上,沐浴后酒意醒了大半,他精神十足,并無倦意。
“本該晾晾她。”
“但她睡了,本王去了也不會知曉吧……”
朦朧月色下,一抹融入暗夜的身影幾個起跳間飛上屋檐,性急的攝政王怕是忘了,容府的松風苑與王府的承禧閣之間,可是有道便門的啊。
“主子。”守在陰影處的齊燁邁步向前,得了個指令,“不必說本王來過。”
話畢,容燼推門進了屋,一顆小石子擊中睡在外間的梓蘇,他大搖大擺地往榻邊去。
作者有話說:因為大家一般沉默看文,所以直接設置了抽獎,剛剛已經開了,但本章還是掉落紅包[狗頭叼玫瑰]
沒改設定,只是補充(有些東西一筆帶過甚至沒寫,難怪大家會覺得莫名其妙…我錯了)作者寫的第一篇文是甜文,和這篇文風格迥異,所以寫文的時候經常左右腦互搏,謝謝的寶子溺愛我[紅心][紅心]
以下是一些補充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