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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昕:“你答應這個月不再說這兩個字,我就去開車。”
葉勉不走了,于昕往前走了兩步,手還牽著,見拉不動,一邊聞著花,一邊回頭看他。
葉勉原本低頭看著攝像屏,見狀抬頭,兩人對視,他不說話。
于昕無奈。
五分鐘后,兩人回到車上,于昕邊倒車邊說:“又是我輸!”
花回到了葉勉手里,他坐在駕駛座,聽著她的抱怨,低頭檢查自己的錄像。攝影機是新買的,老的那臺電池不行了,還放在家里,里面還有她今天準備出門的錄像,作為新的開始,她從早上開始就很興奮。
上次回北京,他們就把所有以前的東西都搬回來了,就是葉勉手里的那些他一直沒說過放哪里了,于昕猜應該還在江岸那套房子,反正拍的都是她自己,于昕也沒打算看,肯定拍得很傻。
等到家,于昕把車停進車庫,和自己的舊車靠在一起。
于昕下車前把放在葉勉大腿上的花拿走了,問:“你的車呢?”
剛看了一眼沒在車位上。
葉勉:“助理開走了。”
伊斯靈頓的停車位真的太少了,還經常有人占位,次數多了程致遠便習慣了把車開走,早晚車接車送,反正他住的地方附近停車還算方便,而且大部分時間兩人都是一起去公司,現在于昕都習慣載著身邊這位總裁去上班了。
葉勉若有所思:“在旁邊再買一套,改裝個車庫吧?!?
于昕:“我把我的舊車賣了吧,你別亂花錢?!闭f完還開玩笑,“要不得每人住一套吧,或者打通?不然太浪費了?!?
進屋后于昕剛想換鞋,身后人緊貼著,忽然把她抱上玄關柜。于昕驚呼一聲,下一秒唇便被堵住,落下來的吻熾熱又帶了點懲罰的意味,如今于昕已經不再像初次那般青澀,可仍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氣息弄得面紅耳赤,鳶尾花被擠在兩人胸膛中間,猶如主人一般被克制地蹂躪碾壓,于昕只來得及喘口氣,又被卷入讓人頭暈目眩的深吻中。
“哥、唔......哥哥......”
葉勉邊吻著她,對她的求饒視若無睹,邊解開襯衣的兩顆扣子,隨后兩指微微摸索,為她脫掉鞋。
小可聽到動靜,瘸著一條腿跌跌撞撞地沖出來,朝著葉勉警告般地低吠。
于昕捂著臉,葉勉低聲說了一句“shutup”,雙手一揣,把人抱上樓。
花被落在樓梯上,可憐兮兮地,花瓣微微散落,已然不能看。
臥室都在二樓,原本一人一間,可是于昕那間已經很久沒人睡了,葉勉徑直把人抱回自己房間的浴室,用腳關上門,走到淋浴區。于昕的嘴唇腫了,亂七八糟地呼吸新鮮空氣,可他的氣息如影隨形,幾乎把她完全包裹住,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皮鞋上,他連自己的鞋都沒脫。
“剛在一起就想著分開???”
下一秒熱水放下來,于昕的心臟抖了抖,任由他抬手握住自己的腰:“我錯了......”
她把手輕輕搭在他的小臂上,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握住,葉勉嗓子已經啞了,吻了吻她的耳垂:“晚了?!?
這個月份倫敦的氣溫很舒服,早晚都在十幾度到二十度之間,所以于昕穿得很清爽,印花掛脖的連衣裙,側腰有條束腰拉鏈。
葉勉拉下它,把手伸進去,她的皮膚微涼,他的卻很熱。
淅淅瀝瀝的水聲猶如倫敦的驟雨,頃刻便能讓人渾身濕透,于昕被熱氣蒸著,不敢再往下看,只能咬著手指骨節看著天花。
他們的衣服還在,卻正因如此,畫面太過刺激,于昕根本不敢把手放下來,生怕溢出的聲音會為這空間里再添上一把火。葉勉的襯衫已經被打濕了,若隱若現地透出肌肉,他跪下來,西褲沾了水還是黑的,可皮鞋淌在水里卻尤其醒目,上面壓出的褶皺似乎在彰顯他正在做需要用到力氣的事。
沒有人說話,一個是不敢,一個是不能。于昕聽著某種因吞咽發出的細微低喘,感覺耳朵都要燒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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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有菜,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