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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開羽不可置信,瞪大雙眼:您怎么能不知道呢?
渠秋霜依舊含笑搖頭:我應該知道嗎?
難道今天搬家只有我一個人這么高興?靳開羽小聲嘀咕,幽怨道。
渠秋霜終于笑出聲,聲音泠然,似清泉流瀉。
靳開羽耳朵酥酥麻麻的,頭湊近,也終于看清她眼底的促狹。
她偏頭,不去看那雙微彎的笑眼,可愉悅似乎會傳染,靳開羽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一個人因為自己開懷是這樣讓人心臟起伏。她再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
渠秋霜止了笑,任由兩人十指交扣,視線劃過她滾動的喉嚨,秀眉極輕地揚了揚。
靳開羽偏頭,不敢再看她,轉移注意力做監(jiān)工。
那邊工人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竟然已經(jīng)將大件物品搬運完畢。
她昨天已提前差人來幫忙收拾過,知道渠秋霜要帶走的東西不多,但此時見到不多的意思,也不免驚訝到。
除了渠秋霜的個人衣物,以及她習慣使用的樂器,幾乎沒有其他。
無論是那些趙愁澄所愛的特殊工藝制品亦或是價值連城的珍貴文物,她一樣都沒有帶走。
而婚前財產(chǎn)絕不包括那些她和趙愁澄一同參與拍賣會買到的藏品。
大學老師的工資并不高,至于她的家人,依照那天她見過的一次通話來看,肯定不會在經(jīng)濟上給渠秋霜很大支持。
而她此時竟然很是云淡風輕地全部放棄。
靳開羽不想過多揣測,可心里還是不可避免地冒出想法,毫無留戀是想要割舍嗎?
她收回目光,默默握緊了渠秋霜的手,無論如何,她會一直都在。
正這樣想著,突然暗香浮動,柔軟貼近肩旁。
靳開羽側頭一看,渠秋霜傾了半邊身子過來,指尖伸出,拂向她臉側,停在她唇畔。
袖口擦過靳開羽臉側,綢面的觸感冰涼,將暖香渲成冷香。
靳開羽當即屏息,方才歇下的心跳又喧囂起來,渾身僵硬,連問話都好像從唇間擠出來的:怎么了?
小羽,口紅花了。
渠秋霜仿佛沒看到她所有異常,目光定格在她臉上,指腹翻轉,一寸寸摩挲過她的嘴唇,似是在很盡心地為她抹勻口紅。
靳開羽記得今天并沒做什么,口紅怎么會花
可唇邊那只手讓她沒辦法再思考,方才壓抑的總動又涌了上來,喉間干渴更甚,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難耐的窒息感充盈在神經(jīng)末梢,靳開羽終于忍不住,微微啟唇
口紅:我不知道我花了。
第12章
:不過是都很心軟罷了。
可唇上的觸感卻突然抽離,是渠秋霜收回了她的手。
誘惑消失,靳開羽仿佛在過山車上坐了一輪,在沖到最高處的瞬間被按回原點,心臟也跟著懸空。
她像提線木偶,眼睛里濕漉漉的,滿是惶惑不解,只呆呆看向渠秋霜。
渠秋霜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發(fā)頂,才緩緩向她張開手:嗯,幫小羽抹勻了。
那只手魔力依舊,黏著靳開羽的目光,食指和中指指尖沾了淺淡的紅,上面好像能看清唇上的紋理。
就好像,自己,深吻過她的手指一樣。
心情起起伏伏,臉上的熱度不用伸手就能感知,羞窘可恥心事的答案,一抬頭便會被出賣。
靳開羽只能埋頭,裝作整理衣物,西裝褲寬闊的褲腳被她疊了好幾個圈,翻來覆去,臉上的溫度遲遲不下。
好在渠秋霜再沒有熱心幫忙。
***
因著上午這件可恥的插曲,靳開羽第一次拒絕了劉阿姨的用餐邀請,拒絕的時候,她下意識去看渠秋霜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