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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開羽低下頭,看向她仍舊沾著淚珠的長睫:你是去寧市找我的嗎?
渠秋霜繼續側著臉,沒有說話。
她心臟軟成一塊綿,掰正她的臉,唇貼上去,一下一下舔過她唇角,一直到她呼吸亂了,才解釋:她不是我的前女友。
是應芍的女朋友,她們是異地戀情侶。那天她讓我幫她訂花,因為應芍當天到寧市,那是她要送給應芍的,才不是我給她的呢。
說完這一段,靳開羽又憶及,從前她也吃過應芍的飛醋,但兩次表現完全不同。
靳開羽見她還沉默,又蹭了蹭她雪白的頰側:寧愿你兇一點,怎么問都不問就這么傷心難過?我們上周還吻過,我怎么會再和別人有糾纏?我就這樣讓你不放心嗎?
渠秋霜這才想起,靳開羽的那位朋友也坐在旁邊,沒想到自己鬧兩次這種烏龍在一對情侶身上,但這是對靳開羽不放心嗎?不是。由愛故生怖。
我怎么問?萬一人家真的是你前女友,我又是什么人,我怎么好去自取其辱。
上周攪黃她的相親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區別對待不過是因為覺得相親對象沒有威脅,而真正害怕的事情竟然問都不敢問。
膽小鬼。
靳開羽嘆了口氣,認真道:你在我這里永遠有理直氣壯質問我的權力。
她眼神真摯,語氣鄭重,渠秋霜這次不僅鼻尖微紅,頰側也染起紅暈:好了,你回去繼續招待你的朋友吧,我先走了。
靳開羽瞧了眼,感覺她神情似曾相識,微頓,試探道:真的嗎?不用我陪你嗎?
渠秋霜語速快了:我不用你,你去陪她們。
靳開羽低低笑了一下,這次明白了,她這個表情就和受盡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樣。
明明可能很想要親吻,擁抱,要人好好哄,但又比小朋友更別扭,說不出口,只能自己生氣。
不管她們了,我們回家。
渠秋霜眼睫微顫:誰和你是我們?你不是還要考慮嗎?
靳開羽唇角彎了彎,笑意擴大:那我現在問一句,渠秋霜女士,請問你愿意和我進行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嗎?
她低下頭,沒有應答。
又害羞了,她自己主動的她就很無所謂,一旦主動權不在她手上,她就容易害羞。
靳開羽放開她,側身兩步,朝她伸出手。
渠秋霜垂下眼,靜默了片刻,才把手輕輕地搭上去。
靳開羽倒是很想就這樣一走了之,衣服是可以不用換,但剛才出來得急,手機和包都在里面,車鑰匙也在里面。
走到門口,剛好碰到要離開的覃薇,一見她倆,覃薇愣在原地,看了看渠秋霜,又看了看靳開羽,再看向她們牽著的手,瞪大眼睛:你們?
靳開羽現在心情好,也不怪她今天亂拍照:我和渠老師在談戀愛。
覃薇不理解:不是,你們才認識幾個星期???
渠秋霜靜了靜,正準備解釋。
靳開羽搶先截住她:我對渠老師一見鐘情。
覃薇陡然回過神:周一上午你們討論問題的時候,就在那里眉來眼去了吧?
靳開羽坦然: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嗎?
渠秋霜扶了扶額,沒再任由她和覃薇斗嘴:我們以前就認識。
覃薇懂了,怪不得那天在露臺上氛圍別扭奇怪呢,現在就說得通了,原來是老情人見面。
她沉吟片刻,又笑了笑,搓手:靳總,周一請大家吃個飯?你看你們重歸于好也有我的功勞。
靳開羽:
有什么功勞?。孔屑氁幌耄_實有那么一點點,算了,靳開羽不想計較:行。
進了場館,應芍也驚訝了,剛才還說是同事,現在才過了一會兒,怎么就大躍進了呢?
但這是靳開羽,也沒有什么好吃驚的。
渠秋霜想起之前的誤會,很難得地生出了些許不自在。
靳開羽瞧她臉色,對她的心理活動頓時心領神會,低聲說:她們不知道。
渠秋霜橫她一眼。
靳開羽眨了眨眼,隨即朝應芍告辭: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