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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就算和好又如何呢?母親偏心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若不是偏心,也不會因為吳勝家有錢把葛薇嫁過去。
葛瑜握著葛薇的手, 問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葛薇笑著說:“還湊合吧。”
“你跟鐘律師……”
“他人不錯。”葛薇笑著聳了聳肩,“先玩玩吧。”
“……薇薇。”
“姐,我知道你要說什么, 但是你跟宋伯清,啊……不對,應該要叫姐夫了, 你跟他能走到這一步,他在背后使了不少的力,他能這樣為你付出,但鐘舒亦不見得能這樣為我付出,他鐘家門第太高,我是走不進去的,所以玩玩就好了。”
她豁達得讓葛瑜意外。
沉思片刻,才道:“感情的事我做不了你的主,但你要記得,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會幫你。”
葛薇眼睛發熱,良久后,才笑著說:“知道了。”
跟葛薇閑聊幾句后,宋伯清就過來牽著她的手上樓。
煙花還未退散,二樓的露臺觀景最佳,宋伯清端來了紅酒,與她坐在露臺上欣賞著煙花。
縱觀宋伯清這一生,狂妄過,囂張過,自大過,卻唯獨沒有像此刻這樣的溫馨幸福,和心愛的女人坐在這,喝著酒,看著煙花,仿佛他們這輩子會過怎樣的日子,都已經明明白白的展露在眼前。
他將酒喝完,沖著葛瑜招了招手。
葛瑜起身走到他面前,他大手一拉,她整個人就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順勢抬起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笑著說:“怎么了?”
宋伯清蹭了蹭她的鼻尖,“老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聲音低沉沙啞,葛瑜的臉蹭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白雪映紅,美艷絕倫,宋伯清心醉癡迷,怔怔的看著她因為那句老婆而害羞臉紅,吻了吻她的紅唇,“我以前是不是沒這么叫過你?”
“有……有的……”葛瑜小聲地說,“在床上,你忘了?”
“唔……”宋伯清沉吟片刻,“那是床上,清醒的時候,我很少這么叫你。”
那時的他們太年輕,婚姻搖搖欲墜,經營不善。
他幾乎沒喊過她這么親密的稱呼。
葛瑜的瑩潤的耳垂發著紅,小手松松的搭放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再叫一聲?”
宋伯清真是被她可愛到了。
他故意往后靠,與她稍稍離開些距離,說道:“禮尚往來,你喊一聲,我喊一聲。”
“我?”葛瑜眨了眨眼,“我喊什么?”
宋伯清不語,就這么看著她。
不必多說,她已經理解了。
其實這個稱呼沒有那么難以說出口,在床上時,說過比這更親密,更浪蕩的稱呼多的是,只是這樣的清醒、這樣浪漫的環境下,那一點點曖昧的氛圍都像催化心跳加速的工具,她緩緩開口,喊道:“老公。”
說完,又覺得太羞恥了。
她像孩子似的一下子鉆進他懷里,羞得不敢抬頭。
她怎么喊得這樣澀情?
宋伯清也沒想到她會喊得這樣婉轉動人,一時之間失了神,就這么僵在那。
葛瑜埋在他的胸膛里,遲遲沒等到他的回應,還以為他不喜歡這樣,小心翼翼的抬頭打量,還沒緩過神來,宋伯清就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吻上來。
煙花在頭頂綻放,絢爛的光芒照亮整個大地,挑空的露臺,葛瑜整個人倒在宋伯清的懷里,光影籠罩之下,她的裙擺早已經和西裝褲融合,不分你我。
這樣出格的事,以前不是沒有過。
但過了太多年了,以至于再一次當著樓下那么多人的情況做壞事,葛瑜緊張得要命,她越是緊張,宋伯清就進退兩難,他被絞得汗水往下淌,往日少說也要一個多小時,今天堪堪幾分鐘草草收場,葛瑜甚至都覺得還沒開始。
她愣了一下,抬眸望去,就看見宋伯清鮮少露出那種尷尬又無奈的神色,說道:“老婆……”
葛瑜意識到什么,以為他近幾日工作忙,身體不佳,連忙安慰:“沒事的,你抱我去浴室,我去洗洗。”
宋伯清不甘心,“洗完再來?”
他還可以一展雄風!
沒理由幾分鐘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