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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柄刀正是啟寧峰著名器修泰恒大師的絕作,與霜凍同為仙器的——日蝕刀。
這下子倒是排到吳惑大吃一驚,原以為周舒只是個無名散修,可卻偏偏能掏出如此仙器,再加上這不諳世道的性格,只能判斷他是出身名門。
日蝕刀一出,原本混亂的局面剎那間清晰了起來,甚至吳惑都未能幫上點忙,幾人便已經被打倒在地。
只不過周舒仍然是手下留情了,只是用刀背敲擊,讓人失去力氣,并沒有取人性命,比起其他人來說已經算的上仁慈了。
吳惑實在沒想到周舒居然有如此實力,倒顯得自己方才拉他一把有些多余。
隨后,周舒終于站在了傳送點,第二個傳送點的倒計時跳動了起來,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過,吳惑早在之前就已經在該傳送點前布置好陣法,而陣心巧妙地與石柱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內環和外環的雙重陣法,將想過來奪取傳送點的人死死攔在門外。
二十一……二十……
“小兄弟快來!”周舒叫道。
吳惑踏著慢悠悠地步伐,緩緩走向傳送點。
十……九……
陣法之外,隔絕著對傳送點望眼欲穿且殺紅了眼的修士。
吳惑掃過這些殺過人的,或是被傷過的,眸色微冷。
三……二……
“對了,忘記和你們說了。”吳惑一腳踏入傳送點,果然如同之前所見,倒計時并沒有結束,隨后微笑地回頭,“誰告訴你們一個傳送點只能傳送一個人的?”
一……零……
光芒褪去,傳送點中已然無一人存在,吳惑與周舒皆進入了第二重。
只不過在第一重,吳惑的話引起了軒然大波。
第19章 心魔
太陽高懸,年紀尚小的吳惑拿著劍在空中比劃,每一道動作都與劍譜中記載的如出一轍,但無論如何操練,他都不能做到引氣入體。
于是,他問了一句:“舅舅,我為什么習不了劍?”
吳惑當即反應過來了,他又做夢了,這是屬于幼時原主的記憶,而且是書中從未記載過的劇情。
夢中的吳惑睜大著眼睛,眼睛里寫滿了不甘,可他就像他懷里那一把開不了鞘的廢劍,終其一生,也不得其所。
面前那個被稱作“舅舅”的男人俯身看著自己,因為背著陽光,看不清長相,只知道他身著一襲黑裳,肩頭掛著兩個銀白的鬼窟窿,顯然是屬于魔修中地位稍高的人。
這見他伸出手,寬大的手掌落在他的頭上,用那那溫和好聽的聲音緩緩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適合的東西……”
“可是我也想學劍,像舅舅一樣當劍修。”小吳惑抱著那柄拔不出的寶劍愛不釋手,“可是我做不到引氣入體,我甚至做不到給娘親報仇。”
吳惑一愣。
男人似乎不太懂得如何應付小孩,面對小吳惑的糾纏顯得捉襟見肘,最后被纏得沒辦法,這才嘆了口氣,安撫道:“我再教你一個劍法,你接著練。”
小吳惑的眼睛頓時便點亮了,接過劍譜,再次相信了勤能補拙。
一劍一式分毫不差,從日出到日落,從烈日當頭到落雪滿山……
“吳惑?小兄弟?小兄弟?”
吳惑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晃得他眼前一陣發黑。
“你怎么哭了?”周舒茫然地盯著吳惑,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吳惑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只覺得心里涌起了一陣不甘。他知道這不屬于他的情緒,因此閉上眼,舒了口氣,隨后再次睜開,眼里已然恢復了清明,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這里是哪?”
周舒就仿佛端詳著某種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吳惑用袖子拂去眼角殘余的淚痕,笑著解釋道:“不是哭了,只是陽光太烈,一時睜不開眼。”
“我說呢……”周舒舒了口氣,這才開始解釋起周圍的環境,“這里應該就是天寶閣第二重,小兄弟判斷得不錯,傳送點并沒有局限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