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喪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我也不知啊,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報個信兒。我明日一早,就再去一趟,好好的問問。”趙初熱心的伸出援手。
“作孽啊,趙管事,這可真是麻煩您了。要不然,俺們只兩眼一抹瞎的,就是干著急啊。”里正這會兒倒是開腔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能幫上忙是最好不過的了。”趙初繼續給自己往臉上貼金,韓夏在外面偷聽一邊罵里正是個老狐貍,一邊罵趙初是個小狐貍,反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啊,不,阿初還是好一些的,嗯,好很多。
“那行,這就麻煩趙管事了,俺們先回去,明天再來。”韓平氣的不行,說話也甕聲甕氣的,說完就往外走。
“慢走啊,路上小心,趙叔給準備了火把,千萬帶著。”趙初送幾人到門口,目送他們走遠了,這才又到牛車上去接韓夏。
“怎么樣?走了?”韓夏其實從頭聽到尾的,卻還是裝模作樣的問了句。
“嗯,我編了幾句話,你哥他們就氣沖沖的走了。我看里正好似和你哥他們不太一樣呢。”趙初偷摸兒的把手搭在韓夏肩上,裝作不經意的說,其實已經心花怒放,就差仰天長嘯了。
“不一樣,當然不一樣了,人家又不是我們家人,人家跟那木頭是一家人呢。”韓夏正在心里暗搓搓的畫小人倒是沒注意到趙初的小動作。
“哦,還有這事兒,那你這會不會得罪了他。”畢竟對鄉野小民來說,里正的權利還是很大的,更不要說是同一宗族的了。
“沒事兒,就為了他這親戚,我家白白受了多少議論,吃了多少虧,這回非得讓他長教訓。”韓夏惡狠狠的說,“誒,這買賣人口的,最嚴重的罪是什么啊?”
“最重的應該就是流放吧,路途遙遠不說,一路的待遇也是極差的,多少人還沒到流放的地方就熬不住了,到了地方也是再難回故土的。”趙初對律法倒是有些了解,張嘴就來。
“那行,那是不是得我出面去告他呀?”韓夏一想又覺得這勢必會得罪里正。
“那倒不必,我剛才說契書在我朋友手里,到時候讓劉兄一并交給縣令,你就裝作不知情就行了。”反正一個小小的里正是絕不敢去找劉家對質的。
“太好了,這次的事兒多虧你了。”韓夏心里的石頭放下了,卻又扭捏了起來。
趙初引著韓夏進了書房,任他怎么甩就是不放手。
“干嘛呀,這么晚了,我要回房間,我都困了。”韓夏一張小臉泛上羞紅,這深更半夜孤男寡男的,多難為情啊。
“我剛才在車上的話,你還記得吧?”趙初定定的看著韓夏,把他牢牢地抵在門上。
“哎呀,什么呀,我不記得了……”韓夏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都快不會呼吸了。
“我說……”趙初一句話沒說完,就覺得手腕一疼,摔了個屁股蹲兒,韓夏撞開門,一溜煙跑到他平日午休的房間去了。
趙初看著被撞得左右晃的兩扇門,目瞪口呆,這媳婦兒力氣挺大啊,萬一壓不住……
里正坐在車上幾次想跟韓平他們說話,“平子啊,你看這事兒也不一定就是想得那樣,可不行胡鬧啊。”長輩的架子擺的足足的。
“大爺,不是胡鬧啊,那不明擺著呢嘛,怎么就這么巧了。啊,都讓人欺負成這樣了,還不吭聲,俺們得讓人戳脊梁骨啊!這事兒啊,跟俺們說沒用,俺們肯定得跟爺爺說,到時候爺爺怎么說,俺們就怎么辦。”韓安可不怕得罪人,這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