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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已經(jīng)拽著影山往球場跑,嘴里還嚷嚷著要練托球;田中前輩和西谷前輩勾著肩膀走遠(yuǎn),還在興致勃勃地猜著什么;其他前輩們也開始招呼隊(duì)員熱身,球館里漸漸響起排球撞擊地板的砰砰聲,剛才那陣聚焦在三人身上的視線,終于像潮水般退去。
直到確定沒人再注意這邊,山口才松了口氣,湊近月野,壓低聲音真切地感激道,“謝謝班長幫我解圍,我、我剛才就是腦子一熱,突然問出那種話,現(xiàn)在想想真的太失禮了。”
他撓了撓后腦勺,耳朵尖微微發(fā)紅,一副懊惱又慶幸的模樣。
月野看著他這副局促又真誠的樣子,忍不住彎起唇角,“我是真心道歉的哦,山口同學(xué)。”
“上次在教室,我確實(shí)是故意沒說破我和影山的關(guān)系,還順著你的話問了不少關(guān)于練習(xí)賽的事。”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點(diǎn)狡黠的笑意,卻又很快收斂起來,“那時候就是想多了解一點(diǎn)你們球隊(duì)的事,沒考慮到會給你造成誤會,抱歉啦。”
山口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更圓了,連忙擺手,“不不不!這根本不算什么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月島螢還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里,依舊是那副低頭沉思的模樣。
山口覺得自己得回去了,“那,我就先過去了。”
“好哦。”月野朝他擺擺手,目送他回到月島身邊。
*
“想說什么就說。”月島感受到山口從走回來后就一直盯著自己,終于按耐不住刺了一句。
“我真的能說?”山口抿著唇。
“不想說就別這么盯著我。”
“咳咳,”山口清清嗓子,“我這不是在措辭嘛。”
車轱轆話在他倆這來回“播放”,月島沒說話,只是眼皮懶懶一掀。
“好了好了,我問就是。”山口湊過來,視線瞄向球館的門口。
那里沒了月野的身影,她已經(jīng)和清水前輩出發(fā)去他們合宿的住址。
“阿月你對班長是不是有點(diǎn)喜歡啊?”
山口的聲音很小,怕驚擾了球館里翻飛的塵埃,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他也不知道月島會不會答之所問,他清楚自己的幼馴染有多嘴硬,所以不能確定。
但......再不能確定,山口忠也沒想過自己會聽到下面那個答案。
只見月島飄忽了一早上的視線終于回歸,眸子里沒有山口以為的那么曖昧,反而冷淡。
他說,“我討厭她。”
“嗯?你什么?”山口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似乎聽到阿月說討厭阿月了。
月島說著嫌棄的話,視線卻又不受控地往球館門口飄。
好像那片陽光里還殘留著某人擺手時發(fā)梢掠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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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之前要是山口對自己說他有一天會把頭腦用在女孩子身上,月島螢說什么都不會相信。
戀愛?切,狗都不談。】
第19章
“嗯?你什么?”山口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似乎聽到阿月說討厭阿月了。
“你討厭她還和她交換午飯?你討厭她你還主動幫她拿書?”山口瞪著自己的大眼睛,逐漸控制不住音量。
月島想要阻止他,誰知山口一個轉(zhuǎn)身,“你討厭她你還總是看她?”
一句話,讓月島的動作頓在當(dāng)場。
但山口的發(fā)力還未結(jié)束,他皺著眉,“這是討厭啊?你當(dāng)年學(xué)習(xí)的時候是不是把討厭和喜歡的意思看反了?”
“還是......阿月你其實(shí)也討厭我?”畢竟這些待遇他這個幼馴染也有欸。
被這么尖銳的問題逼著,但月島敏銳捕捉到山口眼中的揶揄。
明明不是這種刻薄人設(shè),此刻卻能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嘖,”月島煩躁地咋舌,也不知道山口是跟誰學(xué)的。
“無聊。”
撇了山口一眼,某人酷酷扁扁地走掉了。
留山口忠在原地,起初只是抿著唇、肩膀微微發(fā)顫的憋笑,沒過兩秒就忍不住彎起了嘴角,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什么嘛,明明就是被說中了才沒辦法反駁。”山口得意地自己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