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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他,奔跑時兩個人的表情都比往常生動,對視一瞬,又錯開。
“那你還跑?這是比賽,不按要求來會被判無效。”這樣說著,月島卻沒有掙脫月野給的桎梏。
依舊溫順地任由她抓住自己。
“因為,就這樣一路跑到終點,我們就可以繼續說清楚剛才的話題了。”
月野暗自更加用力抓住月島的手腕,“你沒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躲著我嗎?月島同學,不這樣我沒辦法以最快的速度攔住要逃跑的你。”
心情不好時就是“月島月島”地叫得干脆,心情好的時候又是客客氣氣的“xx同學”。
月島可笑地想到,他似乎更喜歡月野生氣時稱呼自己的方式。
禮貌疏遠的稱呼某某同學,真的聽著很讓人生氣。
最后兩步,他竟然還想到剛剛開學時月野提議他們倆可以互相稱呼名字的事,那時候被他拒絕了。
現在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回到這個話題上,并且得到許可。
這么想著,月島又開始思考自己對月野是不是特別的,其他人他可沒見到月野給過他們這樣的選擇權。
*
b隊看臺下方,紗織快要把手里的望遠鏡捏碎了。
“啊啊啊啊到底為什么啊!為什么會有這種劇情發展!”松本紗織不明白。
怎么!突然就!偶像劇一樣跑起來了!
她不吃這一對啊!
比起紗織的滿臉憤恨,山口忠臉上的姨母笑倒是形成鮮明對比。
他沒有望遠鏡、看不清月島他們的表情,但兩個人同步跑向終點的身影足夠他笑出來了。
“嘿嘿,多好呀。”
“不好!為什么阿月不來選擇我們!”
在看到月野也要參加帶物跑的比賽,紗織立刻組織小隊一起來到看臺下方,就為了方便月野要是需要他們能在第一時間選中。
結果!阿月看都不看紙條就選擇了月島。
這背后代表的意思就算是影山也該看出來了呀!
紗織放下望遠鏡驟然看向一旁的月野哥哥,然后,又在他面無表情下再次抬起望遠鏡。
[嗚嗚嗚嗚怎么辦阿月,你哥也是個木的,沒救了你們家。]
日向也木,他忙著看附近的跳高比賽,根本沒注意到紗織讓他們走到這來的目的。
日向:到哪都行,都不耽誤我看比賽。
唯一不木的山口不是紗織的隊友,他倆甚至算對家粉絲,好懸沒打起來。
終于,視野中的兩個人到達終點。
月野總算打開那張被她忽視依舊的紙條,卻還是看都沒看,直接遞給終點等待選手的裁判學姐。
紗織緊張地盯著那邊,望遠鏡的視野很小,她得跟著某人的動作一點點移動。
只見裁判學姐一臉驚訝,看看紙條、看看月島、又看看阿月,最后記了一筆什么,讓兩個人走了。
那兩人也真是,月野把收回來的紙條塞進口袋,拉著月島到跑道邊又聊了起來。
“啊啊啊啊我申請一個能聽得見聲音的望遠鏡啊!”紗織無能狂怒。
山口在旁邊小聲懟了一句,“一般那個我們不叫望遠鏡,都叫竊聽器。”
紗織sama瞬間發射炎之目光,試圖灼燒這個膽大的家伙。
介于他們活在唯物主義的世界,這次嘗試失敗了。
山口:嘿、嘿嘿,safe now。(傻笑)
*
直到兩個人又一次站在可以湊近說話的地方,月野才松開手。
這次沒了座位,她只能抬頭看著月島。
兩人因為奔跑,頭發有些凌亂、臉頰也泛起熱度,看上去比剛才狼狽好多。
這種狼狽頂替他們原先的冷臉,竟心照不宣地認為對方這樣的狼狽比剛才順眼。
他們都不喜歡對方對自己冷淡,又都控制不住用冷淡保護自己。
“解釋,你的話到底什么意思?”
她執拗地看著自己,紫羅蘭色的眸子像葡萄汁一樣柔軟,隨著認識的時間增加,漸漸的月島也能看出月野眼睛里的差別。
對于是月野的面具還是她真實的情緒,他越來越能分辨了。
月島微微低頭,對上月野這雙眼睛,奔跑后的喘息還在平復,他卻抽不出注意力去關注。
他忽然想起那天影山向松本同學解釋月野的意思時說的話,或許他也能那么理解嗎?
她在問他想要她如何?
“我是說,”月島的聲音放得很輕,“請你對我更好一點。”
“好到......沒有人能讓我再去——”嫉妒。
*
最后兩個字說出來前,場地響起熱烈的歡呼,將月島的聲音淹沒。
月野微微張著唇,想要去模仿她剛才沒聽清的口型,身后的歡呼卻分走了她一部分的注意力。
皆是轉頭望去,發現公布成績的那塊熒幕上,a隊再次拿到了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