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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豐:“……”能把招招氣成這樣,想是還有她沒說出口的緣由。她說絕了姓高的,那就真沒想著慫,李棟衍不就是那個例子,說踹了就踹了。
可這手頭的證據也不夠扳倒高家,但是治罪么也有可能被下人給頂替了。至于這香囊是怎么回事,還有可能栽贓給喜鋪,誰能說得清楚?
就算是有人承認動過手腳,可又和高家有什么關系?
他還想尋思部署呢,就聽見林招招帶著虎娃和青岑,押著捆成粽子的蔓兒就朝著前院走人。
陳元豐急忙就要跟上,卻被賴管事給攔了下來,他恭敬道:“世子爺留步,夫人剛安排讓您在院子里呆著,她說您跟著就不好處理了。”
接著,賴管事又安排人去請郎中,過來給杏兒姑娘解毒。
前院里,高芷蘭等的焦灼不已,這藥性時辰長了不得失了藥性?還有丘闊在客院,等著陳懷舟的酒席還沒動筷呢,光溫酒都溫了兩回了。
左等右等,不來了。干脆先去客院,看看給云娘那個小賤人的藥喂了沒?
才踏進客院,就聽見男女雜糅的粗喘靡靡之音。
高芷蘭察覺到不對勁,撩簾子進了屋,抬眼看去,就見高丘闊與云娘……
她雙目圓瞪,大聲一吼:“停下!高丘闊你瘋了!”
這一嗓子沒喊住迷了心竅的高丘闊和底下的云娘,倒是林招招和她那素昧謀面的老公公陳士革,尋著動靜前后腳就趕了過來。
眾人撩簾子進屋,林招招特意慢了幾步,就聽見里頭驚呼喊叫,伴隨碗碟叮鈴哐啷碎了一地。
“——出去,都出去!”
陳士革又是大聲怒喝,進去的一幫人又都一坨疙瘩給轟了出來。
出來還怎么看笑話,林招招前頭帶頭,后頭婆子押著蔓兒做出一副要找侯夫人說道說道的架勢。
道德,不好意思她沒有!
薛行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躥出來的,躲過了身旁侯爺的隨從,然后就給林招招開路。周圍幾道攔人的聲音,卻攔不住反應很快的世子夫人,她左躲右閃就進去了。
林招招:“……”知道會有辣眼睛的場面,沒成想這么辣!她懶得多看一眼。
薛行風也沒想到這么糟心的場面給夫人見了,他三兩步跑上前去,照著還動的人就是一通拳打。反正沒看清楚正臉,誰知道是高家少爺,先揍了再說。
不知道是太過驚悚,嚇呆了,還是被混雜的亂斗場面給驚的不知道怎么收場,高芷蘭和陳士革被突然沖進來揍人變故驚的不知所措,愣是沒有想起來上前制止。
林招招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壺和酒盅,照著高丘闊的腦袋就是猛砸:“青天白日敢在我侯府里頭通奸,來人啊,給我綁了去送官!”
酒壺連砸帶摔混合被砸破頭的血跡,順著高丘闊的臉就往下淌,也不知道是涼酒給激的,還是怎么著,高丘闊連同云娘都清醒了幾分。
隨著慘叫和哀嚎,這場腌臜場面終于停下,邊上陳士革和高芷蘭也反映了過來,二人一個吵著不許報官,一個哭著上去查看侄子。
看著罪證酒壺空空如也,林招招嘴角忍不住想翹起來,但趕緊壓住了,好戲還沒開場呢。
她這會子就想著借此機會,同陳士革斷了親,你也別跟著姓陳了,回去姓江去。
可侯在外頭不敢進屋的隨從婆子們就看見世子夫人,不懼危險,同混進來的混人直接開打!
現在除了云娘和高芷蘭的哭聲以及叫罵,周邊詭異的安靜。
高丘闊整個狀態紅腫如豬頭,跌坐在高芷蘭懷里,一條毯子還被角落里的云娘縮成一團給拉走一半。而陳士革面色鐵青,指著林招招怒問:“混賬行子,簡直有辱斯文,你這種不知哪來的鄉間野婦,上不敬公婆,下沒有廉恥……”
林招招掏了掏耳朵,湊上前去,比陳士革的腔調還高出一截:“我混賬行子?您哪位?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們侯府里是個人都能充長輩了?我公婆在哪呢?”你敢承認我就敢繼續戳你脊梁骨,于是毒舌招繼續裝不認識,“我沒廉恥?這場面多明顯的,誰不要臉誰知道!”
你費盡心機娶回家的夫人才不要臉,她伙同侄子給你帶綠帽,你敢承認我就敢認你是我公公!
陳士革被懟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整個面色及其扭曲,直接就朝著外頭人喊:“來人,去給我將陳懷舟找來,就說他今日若不休妻,為父必要去朝堂上告御狀!”
非得參他個不忠不孝不義,今兒這臉都不要了!
一時間,屋里都是他暴怒而起:“給我攔下報官的人,莫要走露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