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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更加危險。”這是一句夸贊。
廣藿和白茶的香味彌散在空氣里,誰還能劃破這永恒的夜晚,沒有清晨、沒有繁星、連陰郁的月光都潛去蹤影,淪為一座既痛且快的愛情樂園。
西弗勒斯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戀愛,他之間沒有一個明確的告白就要住在一起,更沒有打算對外提及關系——他不想提,莎樂美更不想提;當然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他們照舊出雙入對,就把它當做一個沉默的、公開的秘密。
至于那些昔日的泡影就算總有一天要破掉,他也盡量按下,往后擱置。他想他終于理解了她說的那一句,“人在做出選擇的那一刻起都是正確的,就算遭報應也是以后的事。”
盡管如此,兩個人湊在一起的時光終歸快樂。
比如每天晨起,她會在落地鏡前一件一件地挑選衣服,確保自己的每一天都格外色彩斑斕。當然她也會抱怨西弗勒斯的衣櫥永遠都是款式差不多的黑色或濃到化不開的墨綠,就好像是一群無頭的男鬼在開會——她的抱怨當然是假的,畢竟下一秒她就會立刻出現在他懷里撒嬌,“可是教授穿這些真的會顯得腰很細。所以您就好好地穿著這種衣服讓我能更好地觀賞您,可以嗎?”她仰起頭等待他的吻。
西弗勒斯只是有些苦惱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輕輕推開一些,“你也不想每天都遲到吧?”然后他恢復了那種在霍格沃茲中慣常使用的冷淡語氣,“如果你覺得不痛快就多給他們出幾道刁鉆古怪的當堂測試,波利尼亞克教授。記得常來我的辦公室。”
莎樂美撇撇嘴,“教授,別和我在私人時間談工作。”
第15章 白夜派對3 小情侶的快樂來源于一起背后蛐蛐人
莎樂美并不經常出入校長室,其實所有人都不怎么去,就連西弗勒斯自己也是更多地待在私人儲藏室里。大戰后,滴水嘴石獸的口令一直沒有再被更改過,每一次踏足都像是一次鄭重的哀悼,這種沉重的情緒總是會令人想要下意識地逃避。
當然今天是個例外。12月,對魁地奇球場和高架橋的最后修繕已經徹底竣工,校董會的代表們當然會親自過來“慰問”。莎樂美知道西弗勒斯一向厭惡應付這種場合,雖然他會把一切都處理到恰到好處,但這也不妨礙她偶爾想關心一下男友的情緒。
在從窗口望見蒙特貝洛和另幾位先生走出城堡主樓后,莎樂美拿著一本正看到一半的畫冊走進了校長室,“西弗勒斯,我……”她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而是迅速收斂起笑容,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和語氣,“我來領取關于您對我課程記錄的回執。”
辦公桌對面、地球儀旁的棕色沙發上竟然還有一個背影坐在里面,莎樂美適才將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些畫像上,這才發現盧修斯竟然并沒有和他的同僚們一起離開。
“當然,波利尼亞克教授。”西弗勒斯的視線沒有偏轉向她,依舊直視著盧修斯親切中帶著計算的目光。他說話的語氣比平常要緩和一些,情緒也更飽滿,畢竟他們雖然算不上真切的摯友,但在外人眼中一向過從甚密。
如果不是在批閱蠢孩子們的論文時需要暫時屏蔽掉大腦才能避免痛苦,她才不會忽略在當下的情形中,盧修斯一定會親自到場并盡一切可能地像同僚們展示自己或馬爾福家并沒有受到清剿的影響。
在聽到西弗勒斯說出“波利尼亞克”時,盧修斯就已經微微轉過頭去看她,帶著那種一貫的精明微笑,在她即將走近時微微頷首致意。
“日安,盧修斯叔叔。”她在走到他身邊時停下回禮,“沒想到您正在這里,看來我來的非常不巧。”
“我們也只是剛好敘舊。說起來我和西弗勒斯也都算得上是您的故交,像這樣的會面卻還是頭一次。”
莎樂美又假笑了一下,然后走到西弗勒斯的辦公桌前從角落的一沓信箋中抽出位置靠下的兩張夾進手中的書頁里——那應該是兩張白紙,因為她從不上交課程記錄。西弗勒斯這才將目光向她投去,似乎正無聲傳遞什么信息,莎樂美還未做出眼神回應,就聽到盧修斯的聲音慢慢悠悠從背后傳來,“ 我想,西弗勒斯應該不會介意你加入我們的談話吧?如果你有空賞光就更好了,莎樂美。”
西弗勒斯無所謂地笑了一下,沖著莎樂美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她微微挑了挑眉毛,坐在了另一張沙發上,“當然。不過我想你們應該已經完成了談話中最重要的部分?”
盧修斯笑笑,“也許你會希望西弗勒斯親自告訴你。”
他當場拒絕,但情緒依然很飽滿,甚至用指腹輕輕敲擊著桌面,“出于我個人,我目前還并不打算轉述。”
“噢,別掃興,我的朋友。”然后盧修斯做出一副略帶愧疚的表情看向莎樂美,說自己真遺憾最近不能親自去巴黎拜訪她的父母,他一直很想購買溫德米爾女士手中的一批梅森瓷偶。
她當下了然,笑容真心實意了起來,“更不巧了盧修斯叔叔,我父母最近忙得無暇顧及私人生意。不過我手上正好還有幾件ridgway,這對您來說更方便也更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