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有更好的建議嗎?”他側過頭,看向正在擺弄著幾只古董胸花的莎樂美。
“我知道你總能選擇最好的。”她今天很罕見地穿了一套西裝裙,格外低調的卡布里藍絲絨面料搭配了上挑的銳利的墊肩設計、極具攻擊性的廓形。她又為此點綴了一只串寶石珠子的刺繡蝴蝶胸針,流光溢美,華彩非常。
這場論壇比眾人想象中的更為成功,盡管西弗勒斯依舊使用著與在魔藥課中差不多的毫無起伏且從不進行任何沒必要闡釋的講話方式——效果遠超出在地窖中對牛彈琴,令人愉悅——天賦使然,他知道這才是自己應得的。
莎樂美坐在觀眾席的前排悄悄沖西弗勒斯眨眼睛,她知道被那么多聚光燈照著是很難看清楚觀眾席的,她在戲劇謝幕時無數體會過這樣的事實,然而她看到了西弗勒斯幾不可見的、悄悄彎起的嘴角。
在與幾位真正腦子清醒的飽學之士互相交換了通訊地址后,西弗勒斯和莎樂美提前結束了毫無營養的寒暄環境來到波波里花園散步,檸檬樹下莎樂美的笑容格外燦爛,“我還沒有恭喜您收獲國際聲譽呀,教授。”
他故意用油滑的腔調哄她開心,“事實上這遠遠不算什么,至少對我來說。但是,感謝提醒,我確實認為我現在需要一些恭維。”
“當然啦,您早該有此成就。”
“我不否認這點。”他攬著她的腰邊走邊說,“不過我也想要感謝一位特別的人……”
他們交談的聲音漸漸遠去。如果許多年后還能回想起來,也一定會被那一天傍晚燙金云的輝光和彼此情濃時的眼神照亮。人類在浪漫里虛構此生,但愛會使一切具有真實接觸的外殼。
然而,靜謐的時光不會駐足太久。
當他們回到那條暫居的布局與對角巷十分類似的巫師街區的旅店房間中,莎樂美正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她漂亮的絲絨衣袖被劃開了長長的傷口,從中透出血痕,一直流淌到手腕、再從指尖滴下去、滴下去,這讓她臉色蒼白。
好在西弗勒斯有隨身攜帶白鮮香精的習慣。在此之前,他將她的衣袖挽回手肘,用一條潔凈的綢帕蘸著溫水輕輕擦拭傷口。
莎樂美點燃爐火與她的三個法國朋友通訊,她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話說得格外不客氣,“你們最好明天中午之前都給我死過來。順便把消息散出去,波利尼亞克小姐在意大利遇刺了,對方精神不太正常,有民眾目擊。現在就去!”
她沒等她的朋友們做出回復就熄滅了爐火。又隨即擺出另一副面孔,瞇起眼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虛弱,“您就不能輕一點嗎?教授~”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不算好聲好氣地冷哼了一聲,“知道疼了?”
“當然很疼~”
他拿出裝著白鮮香精的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就別干擾我。”
莎樂美手臂上的割傷迅速愈合了。他俯身下,用嘴唇輕觸著她鮮嫩的皮膚,警告她以后永遠都不可以再這樣行事。
莎樂美沒有理他,而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我現在看著臉色不太好吧?”
“臉色很不好但你的演技很好。這次還是不打算和我說點什么嗎?”
恰恰相反的是,她這次的確有很多很多話想告訴西弗勒斯,但不應該是在這個夜晚。她將自己的臉埋進他的衣襟,柔聲細語地展示著自己的脆弱,“偶爾逃避事實也是可以的,對吧?”
他說,是的,但別讓它成為習慣。
莎樂美仰起臉,她覺得自己現在需要一些親吻,一些漫長的、炙熱的甚至歇斯底里的吻來讓自己清空思緒。只是一些親吻。她相信西弗勒斯會樂意為自己效勞的。
第42章 嘆息的公主2 蒙帕納斯公墓地下的煉金實驗室
第二天中午,莎樂美的法國朋友們一起來到了佛羅倫薩旅館套間的小會客聽中。莎樂美仔仔細細地施了隔音咒,臉色始終很難看。當吉賽爾試圖向她行吻手禮并說點俏皮話哄她開心時,她也冷著聲音直言不必,甚至還警告了一句“你先給我閉嘴”。
洛朗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向沙發椅背靠去以降低存在感。她當然不會讓他如愿,手指幾乎要戳到他臉上,“躲什么躲,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