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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干涉。我也不介意偶爾嘗試一下某位老謀深算的魔藥大師的行事風(fēng)格。”

“別玩的太過，你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盡管西弗勒斯使用極不經(jīng)意的語氣，莎樂美還是捕獲到了他的意圖，“你又想套話，教授～”她輕輕念出這個稱呼，語調(diào)拉得又軟又甜。

西弗勒斯沒打算否認，他確實總想知道更多。他坦然地看著莎樂美，甚至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如果她總是什么都不肯袒露，他當(dāng)然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

“可是這一次教授也有事情瞞著我啊。”她的眼睛得意地瞇起來，空氣中彌漫著某種曖昧又危險的微妙默契。

“是嗎，比如說什么事——沒必要隱瞞你的部分我都會告訴你。”

莎樂美不再繼續(xù)追問，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他的胸口，像是在數(shù)心跳，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短暫的吻才慢悠悠開口，“我可是最知道分寸的人，教授。”

天空由靜謐的深藍過渡到銀灰色，夜間的鳥兒睡了，早間的鳥兒還沒有醒，這一刻絕對的寂靜。他們彼此心照不宣，都清楚這不過是謊言的一部分。西弗勒斯垂下眼簾，仿佛困倦地嘆息了一聲，“去睡一會兒吧。”

第53章 白色噪音5 校長室的畫像們

天方大亮，西弗勒斯準備動身前往霍格沃茨——盡管今天是周日且自戀愛后他從不會因為工作而占用太多私人生活的空間——這樣的行為勢必引起小罌粟的警覺。他盡量坦誠回答還需要去辦幾件事，又將語氣放得非常自然且理所應(yīng)當(dāng)，“你不會介意我去忙會吧？”

“當(dāng)然不。”

周末的霍格沃茨總是吵鬧得出奇，一群看起來不甚智慧的小腦袋湊在一起討論著下午的霍格莫德之行或是在坐在魁地奇球場的看臺上盯著天空打發(fā)時間，仿佛作業(yè)與考試不存在一樣。

掛在校長室墻上的肖像畫們也在長久的無聊中開始談?wù)撘粓鐾硌绲膬?nèi)容，就好像他們隨時都能收拾妥當(dāng)預(yù)備著出席。西弗勒斯撇了撇嘴，重重關(guān)上了窗子。菲尼亞斯·奈杰勒斯的畫像正準備品嘗一杯加了檸檬和冰塊的杜本內(nèi)，可惜被震得幾乎全部灑出去。他依然崇敬著這位自從他本人掌管學(xué)校之后第一位斯萊特林出身的校長，因此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不滿反而高舉起酒杯打招呼。

西弗勒斯也沖著他點了點頭。他又轉(zhuǎn)身去看鄧布利多的畫像，對方又在裝睡了，嘴里大概還含著一塊檸檬雪寶。于是他甩了甩斗篷，輕快地滑到另一面墻上掛著的白胡子肖像前面——他的胡子大概有兩米長，分成三股編成了維京辮子的樣式——和他說話要將聲音放大一點，因為他在繪制肖像的時候就已經(jīng)老得開始耳背了。

“什么——”可惜老人家還是沒有聽清。

西弗勒斯不得不加大音量，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在問波利尼亞克家的瓷偶，奧哈拉。”

“你嚷嚷這么大聲干嘛。”那位曾經(jīng)的老校長嘟囔了一下，隨即開始自顧自地長篇大論。他談?wù)撈鸺易逯械暮笕瞬]有繼承自己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所以他不太想回到祖宅懸掛的那幅肖像中一待就是大半天。他有些討厭這些不肖子孫，他們侮辱了拉文克勞的精神但這并不意味著幫助外人監(jiān)視奧哈拉的成員能讓他心里多好受，不過他愿意幫忙，迪曼特·奧哈拉過于品行不端。總之迪曼特確實將瓷偶擺在了顯眼的位置，而且他還聽到了一些小聲交談，當(dāng)然他根本聽不清內(nèi)容。

“夠了，夠了。”西弗勒斯忍無可忍地打斷。前面幾句他還有耐心皺著眉頭傾聽，畢竟這是獲取信息的必要代價。直到奧哈拉完全跑題、喋喋不休地補充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細節(jié)比如評論那尊瓷偶如何精致、擺放的位置多么顯眼……當(dāng)話題又轉(zhuǎn)向抱怨迪曼特·奧哈拉的審美低劣時，西弗勒斯的忍耐值正式耗盡，“你只要看著點他別給波利尼亞克找麻煩就行。”

“脖子上掛洋蔥整天哦～啦～啦～的法國人在英國能遇到多少麻煩事？”奧哈拉更加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西弗勒斯總是耳力過人，他挑了挑眉毛，“不許背后編排她。下周我會將她叫到這里，也許你可以當(dāng)面告訴她。”

聽力不好的老奧哈拉憤憤然飄出了畫框。他當(dāng)然記得那個偶爾出現(xiàn)在校長室和斯內(nèi)普湊在一起挖苦人的法國女人，她言語譏誚的能力遠遠高于魔法造詣。他才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緊接著一道銀光穿透木質(zhì)百葉窗匯聚成一只猞猁。西弗勒斯看了它一眼后并不感到意外，魔杖揮舞間同樣迸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狹長銀色光芒。兩只動物湊在一起然后消失在連廊的盡頭。

“真是令人又驚又喜的現(xiàn)象，西弗勒斯。”畫像中鄧布利多的眼睛睜開了，悠閑地大聲開口揶揄。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還是繼續(xù)裝睡吧。”

“哦，可惜。”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愿意向一位故友解釋一下。我現(xiàn)在整天待在這里只能通過一點無害的好奇心打發(fā)時間。”

“我沒空陪你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