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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十二
自求懲罰,被開發做尿壺</h1>
除去那天蕭奕澤用了一滴翻江倒海,就再也沒有用過這個東西。
王慧然是痛醒的,刺激的鼓漲感從肚子一直放射到全身都痛。
腦海中神經線下像是點燃了一根蠟燭,一直慢慢炙烤著。
小腹下像是不懂樂理的人沒有節奏的錘擊著牛皮大鼓。
細細密密的豆大汗珠慢慢冒出,王慧然捂著肚子,蜷縮在床腳。另一個手緊緊抓住錦被,痛苦的呼叫蕭奕澤。
明明是陽春三月,可蕭奕澤的身子更像從春日瞬移到嚴冬,冷不丁的被刺骨的雪水貯滿了身軀。
卿卿的臉龐突然與塵封記憶里那個痛苦的臉龐緊密融化。
他好不容易維持的那束光似乎要被自己親手打碎。
面如土色的沖著外面大喊太醫,太醫
遵嚴,一哄而散。
其實,奕澤哥哥將膀胱的液體放出來她就好多了。只是被釋放的那一刻太舒服了,好似全身的褶皺都被舒展開。
本想過會在告訴他,自己沒事。
誰知那個,笨蛋。竟然真聽太醫的話,每日用溫水幫她沖洗尿道三次,一周內禁忌與她歡好。
自己用盡了全力的撩撥,挑逗他,那個笨蛋就將她抱到床上,愛惜的撫摸著她的頭頂,告訴她再好好養養身體。
真是個最大的笨蛋,看,看不出來,她想要了嗎。
嘗過甜頭,吃過肉的人,如今要如何吃苦,吃素呢。
即便后來行了房事,奕澤哥哥也不敢向之前那般對她,九淺一深的慢慢研磨,也少了花樣。
倒不是說不好,但她更喜歡之前那般。
王慧然實在受不了這種慢吞吞的歡情。
趁著夫主休沐,摒棄了羞恥感,跪在地上將那日的情形闡述一遍,又懇請夫主嚴厲懲罰。
蕭奕澤是真的害怕像失去娘親一般,再失去了卿卿。
其實這幾日卿卿的撩撥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有些膽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