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他需要求助對面的簡銘,不確定地探問:“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嗎,哥?”剛剛打開五秒,又迅速關(guān)上的門后出現(xiàn)的那張臉,他熟悉,又不熟悉。
然而簡銘沒有急著回答,空氣一下子凝滯了,只有熱水壺里沸水煮開的聲音在值班室里跳躍。莫曉瑋都不敢動彈,懷疑這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實(shí)則自己還睡在飼料間的躺椅上。為了確認(rèn)自己到底身處何處,他只能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脆響的耳光一瞬間蓋過了水蒸氣尖叫的聲音,莫曉瑋也因此疼得哭了出來:“哇——是真的——”
簡銘又改雙手交叉,這是各行大佬談判時慣用姿勢,他冷漠地看著莫曉瑋,道:“難道還有假的?”莫曉瑋不可置信:“那里面那誰,是我表哥伐?是伐?”
簡銘不置可否,只問:“你有什么想法?”
莫曉瑋瞧他這模糊的態(tài)度,就知道九成九是了,一時間更加六神無主,每根神經(jīng)末梢都是打了死結(jié)的,他怎么都想不通林向黎出現(xiàn)在這里的理由,節(jié)假日,老清早,衣衫不整,睡眼惺忪……
“你們難道……?!”下一秒,神經(jīng)末梢的結(jié)就輕易地解開了,莫曉瑋猛地站起來,左顧右盼,甚至竄到房門口,疑神疑鬼地貼在門板上,想探聽什么,但一轉(zhuǎn)頭,看見當(dāng)事人其一還在自己身后坐著,就覺得自己的邏輯出現(xiàn)了可笑的漏洞。聽什么墻角,一個人還能叫/床了?
他悻悻地縮了縮脖子,灰溜溜地坐了回來,挫敗地喊道:“哥,怎么回事啊這?”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簡銘的腰板已挺得倍兒直,下顎微微抬起,然后他從容不迫地向莫曉瑋宣告:“我們在搞對象。”
這個“搞”字用得很精髓,是江津的土語,既下流曖昧又光明正大,不管你們怎么“搞”,總是合情合法,外人置喙不了半句。
莫曉瑋的下巴離桌面也就一厘米了吧,他冒著脫臼的風(fēng)險,瞪大眼珠問:“開玩笑吧?!你們??搞——對象??”最后他還破音了。
“你有什么問題?”
莫曉瑋通了十萬伏高壓電似的一直在搖頭抽搐:“假的吧?……怎么可能……我表哥很正常啊……怎么會喜歡男人?騙人……”
簡銘瞇起眼盯著他:“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
莫曉瑋自己就是個浪蕩貨色,怎么會覺得簡銘不正常,只不過他無法想象自己那個看似老實(shí)樸素的表哥,居然會和男人搞對象,而且對象還是——
他心里暗暗道,一個養(yǎng)豬的。
要不是隔著門板聽見了那兩人的對話,林向黎恐怕這輩子都不清楚一堵墻的厚度是如此的單薄,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別的,而是懊惱曾在這間房里叫得那么放/浪,值班的飼養(yǎng)員聽沒聽見他不敢確定,但屋后大棚里的豬豬們,怕是聽得一清二楚,真怕它們倒了胃口吃不下飼料,影響效益。
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之際,簡銘字正腔圓地告訴莫曉瑋,自己和他,在搞對象。林向黎瞬間驚呆了,難以置信簡銘能如此淡定、平靜,